对待一件禁不起碰的东西。

好几次沫渝忍不住想抓着他的手往腰上按重一点，他却先一步松了力道，含糊地喊一声“乖，别勉强”，吻在她额角落下，动作便渐渐慢了下来，直到停在她身侧沉沉睡去，呼吸很快恢复成均匀的鼻息。

沫渝一个躺在旁边，身体还残留着没被触碰净的燥热，小腹处那湿润的余温迟迟散不掉，皮肤底下有种被撩起一半又被放下的郁闷感，酸胀得让她忍不住在被子里蜷起脚趾。

她盯着天花板，听着身旁那道规律沉稳的呼吸声，一下一下数着，却只能把那说不出的燥热，一次又一次生生咽回去。

又一个约不到任廷的晚上。

他传来一则语音，说营队临时加开检讨会，今晚没办法过来了，尾音里满是认真的歉意，还特地补了一句“明天我请假陪你”，诚恳得让挑不出半点毛病。

沫渝把手机萤幕按暗，一个窝回自己房间的书桌前，那连着几周没被好好安抚过的燥热，还在小腹处一圈一圈打转，没有可以替她收拾。

她拉开椅子坐下，萤幕的冷光在黑暗里刺得她瞇起眼。

滑鼠指标移到那个平常不敢随便点开的资料夹上，迟疑了两秒，还是点了下去——铁笼监禁的画面先跳出来，接着是木马调教、宠物化生活的截图，一张张划过眼前。

画面里那些被剥夺到只剩躯壳的姿态，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呼吸不自觉变得又轻又急，喉咙里溢出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气音。

她闭上眼，任廷这阵子那张总是温言细语、小心翼翼的侧脸被挤到意识边缘，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把她当成纯粹的泄欲工具、丝毫不顾她死活、随意使唤践踏的主——那个念比任何一张截图都更狠地扎进她湿透的处。

她把笔电萤幕暂时阖上一半，让那具躯体浮在脑子的残影撑了几秒，呼吸一才重新掀开。

房里没开灯，只有萤幕的光映在她脸上，一整个空的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的呼吸声。

她抱着笔电挪到床上，窝进被子里，指尖顺着小腹一路往下探，动作却还是不自觉地放轻——即使清楚这个时间不会有闯进来，那份把自己关进一片隐密偷渡感里的习惯，仍然让每一下触碰都更加尖锐。

她咬着下唇，把自己代画面里那个被铐在铁笼处、被迫像宠物一样趴地进食、被毫不留摆弄羞辱的主角，幻想着那双施虐的手是任廷的，却比他此刻的模样狠上好几倍。

那个幻想里的主不会问她累不累，也不会小心翼翼地顾虑她会不会不舒服，只会把她的哭喊当成噪音一样忽略过去，继续照着自己的意思摆弄她的身体。

这份毫无商量余地的粗，比任何直接的碰触都更快地把她推向边缘——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腹处一阵阵收紧，像是被那个想像中的手掌隔着皮肤捏住。

指腹的动作渐渐了节奏，体内涌上的湿热感一路往外淌，沾湿了她的指缝，也沾湿了身下的床单，发出细微而黏腻的水声。

她咬紧嘴唇，不让那声即将冲出喉的呜咽泄漏出来，胸却随着加快的呼吸一起一伏。

她的意识明明想放慢速度，指尖却不听使唤地愈发用力，膝盖不自觉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肌绷成一条线，把她想维持的节制彻底出卖。

等她意识到自己的腰已经拱起一道弧度时，那酸胀的已经先一步冲过了临界点，快得让她的脑子跟不上身体的节奏。

越想越急，画面里那具被物化到底的躯体与自己叠在一起，一热流毫无预警地猛地涌而出，弄湿了她的掌心，也在身下晕开一片湿痕，顺着指缝滴落在床单上，晕出一小圈色的印子。

她死死咬住嘴唇，脊椎猛地弓起，又在下一秒缓缓松懈下来，一种混着释放与更空虚的余韵，顺着四肢慢慢蔓延开来，连脚趾都跟着松松地摊开在被子里。

余韵散去后，她躺在湿了一片的床单上轻轻喘着气，胸起伏的幅度一点一点收窄，脑子却难得地清醒过来。

她想起这半年，项圈、跳蛋、电击、绳缚，甚至本那几次公众调教，一项一项在脑海里数过去——任廷确实一路在进步，没有一项做得真的差。

可越是回想，她越清楚——招式的种类早就凑齐了，真正缺的，是那种把她整个彻底踩在脚下、毫无保留的沉浸感，任廷始终没能给到。

这个念浮出来的瞬间，她胸那点残留的满足感像被戳了一个小，慢慢泄了气。

她把方才滑过的几个连结，悄悄存进收藏夹，动作轻得像是怕被谁发现这个秘密，尽管此刻整间房子里只有她一个。

心里某个念却在这片安静里渐渐成形——她要的是被彻底不当一回事地践踏，被宠从来只是这份渴望外面那层好看的糖衣。

她闭上眼靠在床，屋外的路灯光从窗帘缝隙渗进来，在天花板上切出一道细细的白线。

她忽然想起节那晚自己摊牌提分手、两在烛光里约定用一年时间赌这段关系的画面——那时他眼里的惊慌，跟今晚那则毕恭毕敬、满是歉意的语音，中间隔着整整半年的距离。

她在心里默默算着子，指尖无意识地在笔电边缘敲了敲——距离明年节、那纸一年之约正式到期，只剩下不到半年。

这份还差一点的火候，容不得再这样拖下去了。

黑暗中，她阖上笔电萤幕，房里重新陷一片沉的暗。她心里浮现一个念：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该找个时间，跟他好好谈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