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反应,他只是没控制好真气而已,这不是他的错,也不是我的错,只是两种相反属
的真气在体内产生了……副作用。
对。
副作用。
就是副作用。
她需要这个解释来安慰自己。
“不怪你。”她最终说出了这三个字,声音还是沙哑的,但比刚才平稳了一些。“你也是为了帮我把残留的热气引出来。”
“但龙姑娘明显很不舒服。”钱枫说。“下次
流的时候我一定会更加注意,绝不会再让真气失控了。”
“下次”。
他说的是“下次”。
一个预设了“这件事会继续发生”的词汇,他把“还会有下次的真气
流”这个概念自然而然地嵌
了一句看似普通的安慰话里,没有任何刻意的痕迹。
小龙
听到了这个词。
她应该说“不用了”。
她应该说“以后不需要再进行真气
流了”。
她应该说“你的经脉问题,让杨过或者郭靖来帮你”。
但她没有说。
因为她的理
告诉她,今天的
流确实有效果,在热气“失控”之前的那半个时辰里,她的寒
真气对他经脉的梳理是有实质帮助的,她能感觉到他体内那些散
的经脉在她的真气疏通下变得更加顺畅了,这是一件对他有益的事,而他是救了杨过两条命的
,帮他是她欠他的。
而且。
有一个她不愿意承认的原因。
在那半个时辰里,在热气“失控”之前,她的身体感受到的那种“酥”的感觉……
那种感觉不难受。
不仅不难受,还……
她不敢想下去了。
“……嗯。”她最终只回了这一个字。
没有否定“下次”。
钱枫注意到了这一点,但他的脸上什么反应都没有。
“龙姑娘今天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杨大哥应该也快醒了。”他说,自然地把话题转到了杨过身上。
“如果杨大哥需要什么药材或者食补的东西,跟我说就行,我去帅府厨房安排。”
小龙
点了下
,动作很僵硬,像是脖子上了锈一样。
她从竹子上直起了身。
然后她的身体僵了一下。
一个极其微小的、几乎不可见的僵硬,发生在她直起身的那一瞬间,在她的双腿从夹紧状态稍微松开、重心从靠着竹子变成自己站稳的那个姿势转换的瞬间。
她的脸上闪过了一丝不自然。
非常快,快到如果不是钱枫一直在观察她就不可能注意到,只有一瞬间的皱眉,像是感觉到了什么让她不舒服的东西,然后她的表
就恢复了正常。
但她的步态变了。
她开始走了,不是朝钱枫的方向走,是朝竹林外面走,她走路的速度比来的时候快了很多,几乎可以说是在急走,而她的步子跟平时不一样,平时她走路是飘逸轻盈的,脚步之间间距均匀,身体重心稳如磐石,但现在她的步子碎了一些,步幅缩短了,两腿之间的间距也比平时窄了,双膝几乎是贴着走的。
像是夹着什么东西在走。
或者说,像是她的腿间有某种让她不想让双腿分开的理由。
“龙姑娘。”钱枫在她身后叫了一声。
她停住了脚步,但没有转身。
“今天真的很感谢你。”钱枫的声音诚恳温暖。
“你的寒
真气对我的经脉帮助很大,只是以后
流的时候我一定会更加小心,不会再让你受罪了,你放心。”
小龙
的背影微微顿了一下。
“不用谢。”她说,声音是从她面朝前方的方向传来的,她始终没有转身。“你救了过儿。”
然后她走了。
她走得比来的时候快了三倍。
白色的宫装在竹林间穿行时像一只白色的蝶,在翠绿的竹丛中忽隐忽现,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了竹林的尽
。
钱枫站在石台旁边,目送她的背影消失。
然后他低下
,看了一眼石台。
石台上什么都没有。
但在小龙
刚才站立的那个位置,竹林的泥地上有一个细微的痕迹,泥土被她的鞋尖碾了一个浅浅的坑,说明她在某一刻双脚用力下压过,像是在拼命站稳以防膝盖发软跪倒。
还有气味。
竹林的清新空气里,在她刚才站立的位置附近,残留着一种极其淡薄的、如果不是钱枫的感知力已经到了变态的
度就绝不可能捕捉到的气味。
腥甜,
湿,温热。
像春天冰雪消融时从泥土下面渗出来的、混着花瓣碎片的融雪水的气味。
那是一个
的
从
涩变成湿润时散发出来的气味。
钱枫闭上了眼睛,
地吸了一
那个已经快要消散在竹林清风中的气味。
龙姑娘啊龙姑娘。
你急匆匆地跑掉,是因为你发现你的亵裤湿了对吧。
你不理解,你害怕,你羞耻,你觉得一定是真气“失控”导致的“副作用”。
但你没有拒绝“下次”。
你没有说“不用了”。
你只说了一个“嗯”。
那个“嗯”比什么都重要。
他重新穿上了中衣和外衫,整理了一下衣冠,然后抬
看了看从竹叶缝隙里漏下来的阳光角度。
辰时三刻。
距离他今天该去帅府当差的时间还有半个时辰。
他最后看了一眼小龙
消失的方向。
竹林寂静如初。
只有风声,竹叶声,和他嘴角那一丝谁也看不见的弧度。
此时此刻,在帅府东侧的客房里。
小龙
推门进来。
杨过还在内室调息,她能感觉到内室里传来的平稳而厚重的内力波动,说明他正在
层打坐,短时间内不会醒来。
这让她松了一
气。
她关上了房门。
然后她的背靠着门板,双腿一软,整个
沿着门板滑了下去,坐在了地上。
她把脸埋进了膝盖里。
好热。
全身都还是热的,那
九阳真气虽然已经被钱枫引走了,但它在她经脉里流淌了半个多时辰留下的“余温”还没有完全消退,她的身体像是被
从里到外烤了一遍的瓷器,表面已经冷却了,但内里还是温热的,隐隐地散发着一种让她坐立不安的灼烧感。
尤其是小腹。
尤其是小腹以下。
她夹紧了双腿。
但夹紧了也没有用,那种感觉已经不是“热”了,而是一种黏腻的、
湿的、让她整个下身都觉得不对劲的异样。
她把手伸进了裙子里面。
手指碰到亵裤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僵住了。
湿的。
她的亵裤湿透了。
不是汗,不是那种因为运动或紧张而全身出汗时内裤被汗
浸湿的那种湿。
那种湿,集中在一个位置。
亵裤的裆部。
她的手指触碰到裆部布料时,那块布料已经完全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