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郭襄把脸埋回了他胸
,闷声闷气地说:“我不知道。”
“不知道?”他的手掌贴在了她光
的后背上,从肩胛骨一路慢慢摸到腰窝。
她的皮肤在他掌心底下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那要不要我再证明一次?”
“不要!”她抬起
瞪他。“我下面还疼着呢。”
“很疼吗?”他的语气变了,带了一点认真。
“不是很疼。”她又把
埋下去了,声音小了。“就是……酸酸胀胀的。有点涨。走路应该会不舒服。”
“第一次都这样。过两天就好了。”
“你怎么知道的?你又不是
。”
“我知道的事
很多。”
“你就是跟我姐姐那些经验学来的。”她哼了一声,带着点醋意。
“你又吃醋了。”
“我没有。”
“你嘴
撅得都能挂灯笼了。”更多
彩
“我说了没有!”
他笑了。
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震得她耳朵嗡嗡的。她把脸贴在他胸
上,感觉那个笑声从她的脸颊传遍了全身,连脚趾
都酥了。
“好,你没有。”他的手指
进了她散
的长发里,慢慢地梳着那些打结的发丝。
“你什么时候有过醋呢。你是郭二小姐,天底下最潇洒的小东邪。”
“哼。”
“别哼了。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辰时了吧。光都进来了。”
“那该起来了。今天帅府事
多。”
他做了一个要撑起身体的动作,被她一把按住了。
“不许起。╒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嗯?”
“我不想起来。”她的声音带着撒娇的味道,两只手臂环住了他的腰,整个
贴上去。“再躺一会儿。”
“你一个郡主不回自己的房间,被
发现了怎么办?”
“丫鬟们都习惯了。我有时候一大早就出城玩,不回房很正常。她们不会来找我的。”
“你倒是什么都想好了。”
“我从小就聪明。你忘了我娘是谁?”
“桃花岛黄蓉的闺
,脑子确实好使。”
“那你就乖乖躺着,不许动。”她把脸换了个方向贴在他胸
上,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我想听你的心跳。”
“你听心跳做什么?”
“好听。比琴声好听。”
“你见过弹琴弹得比心跳好听的吗?”
“没有。所以你的心跳是天底下最好听的声音。”
“这话要是被你爹听到了,他得拿降龙十八掌拍我。”
“我爹不管这些。他只管打仗。”她的声音低了一截。
“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觉得……我爹对我们姐妹不太上心。他心里装的全是襄阳、是天下苍生、是守城。我和姐姐加起来还比不上城墙上一块砖。”
“你娘呢?”
“我娘更忙了。军需粮
报消息全是她在
持。她对我比对姐姐好一些,但她也没有太多时间管我。我从小就是自己玩自己长大的。所以……”
她停了一下。
“所以什么?”
“所以我喜欢到处跑、到处看、到处
朋友。因为没有
管我,我就自己去找有趣的事
。”
“所以昨晚你也是自己来找有趣的事
?”
她抬起
瞪他。
“你把昨晚说成‘有趣的事
’?”
“不有趣吗?”
“你……你就不能说得好听一点吗?比如说……
漫、珍贵、难忘……”
“好。
漫珍贵难忘的事
。”他捏了一下她的鼻尖。“这个评价满意了?”
“哼。勉强。”
她又把
趴回了他胸
,但嘴角已经控制不住地翘起来了。
两个
就这样躺着。
阳光慢慢从窗纸的左边移到了右边,浅橘色变成了明亮的金色。
屋子里暖洋洋的,空气里有灰尘在跳舞,有木
和被褥的气味,有他身上那种让她心安的味道。
她的手指在他胸
上画圈。
画了一会儿不够了,开始顺着他胸膛中间那条线往下摸。
经过了他的胸肌、肋骨、腹肌。
他的腹肌一块一块的,硬邦邦的,像石板路,她的手指在上面跳着走,从第一块弹到第二块再弹到第三块。
“你的肚子好硬。”她说。
“练出来的。”
“我摸起来像搓衣板。”
“谢谢。”
“不是夸你。”
她的手指继续往下走,到了小腹的位置。
这里的皮肤比上面软了一些,肌
纹理也没那么分明了,有一层薄薄的绒毛从肚脐下面开始往下延伸,越往下越密。
然后她的手指碰到了什么东西。
硬的。
热的。
很大。
正竖在那里。
她的手指像是被烫了一下,嗖地缩了回来。
“你……你那个……”
“晨勃。”他说得云淡风轻。“男
早上都这样。正常的。”
“可是……它怎么是竖着的?”
“因为它硬了。”
“它为什么硬了?”
“因为你一直在我怀里蹭来蹭去的,你猜它为什么硬了?”
“我没有蹭!”
“你的胸一直贴在我肋骨上。你的腿一直勾着我的腿。你的手还从我胸
一路摸下来。你说你没有蹭?”
“那……那是无意的……”
“无意也硬了。”
郭襄的脸烧得厉害,但她的眼睛忍不住往下瞟了一眼。
被子盖到了他的腰际,那个东西把被子撑出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她想起了昨晚。
昨晚那根东西从她的面前弹出来的时候她的第一反应是“不可能放得进去”。
但它最后进去了。
疼得她咬住了他的肩膀,眼泪和血一起流。
她的目光在那个被子鼓起的位置上停留了几秒。
“你想看?”钱枫的声音突然在她
顶响起来。
“谁想看了!”
“你刚才一直盯着看。眼珠子都快粘上去了。”
“我没有!我只是……只是觉得奇怪。”
“哪里奇怪?”
“就是……昨晚看的时候是晚上,光线暗,看不太清楚。”
“所以你是想在白天看清楚一点?”
“我说了不是!”
“那你把眼睛转开啊。”
她没有转开。
她咬着嘴唇,跟自己较了半天劲,然后伸手一把掀开了被子。
晨光直直地照了上去。
郭襄的呼吸停了一拍。
昨晚在灯光下看到的那根东西,此刻在明亮的天光下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
粗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