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少的私处，未经事的处子之身。

稀疏的黑色毛刚刚长齐，又细又软又短，浅浅地覆盖在耻骨上方，像春天新生的，疏密不均，遮不住下面的皮肤。

两瓣大唇紧紧闭合着，因为她双腿夹紧的缘故被挤成了一条线，唇的皮肤比她身体其他地方的白还要白一些，带着浅浅的色，得几乎透明。

没有任何碰过这里。

他是第一个看到的。

钱枫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的在裤子里已经硬得发疼了，涨得快要把亵裤顶。他在心里压了压那往上冲的冲动。

不急。

这个丫不是黄蓉，不是郭芙。

她是郭襄。

她把最珍贵的东西给他了。

他得对得起这份付。

他的手掌贴上了她的膝盖。

郭襄的膝盖像是被烫了一下，腿立刻绷紧了。

“别紧张。”他的声音比之前更低更柔了。“我不会弄疼你。”

“我没紧张。”她的牙齿在打架。

“你的腿在抖。”

“那是因为冷。”

“四月的天，你冷什么？”

“我……我就是冷。”

他没有拆穿她。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膝盖往上滑，滑过了大腿外侧。

她的大腿皮肤极其细腻，像上等的绸缎，指尖划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细微的绒毛竖了起来，全身都在起皮疙瘩。

他的手滑到了她大腿内侧。

郭襄的腿猛地夹了。

把他的手夹在了两条大腿之间。

“放松。”他拍了拍她的大腿。“打开腿。”

“我……打不开……”

“打开。”

“太羞了……你在那里看着我……我打不开……”

“那我帮你。”

他两只手分别握住了她的膝盖，稳而缓慢地往两边分开。

郭襄用力抵抗了一下，但那点力气在他手里根本不值一提。她的双腿被他分开了，像一本被翻开的书。

她最隐秘的地方完全露在了他眼前。

“啊……你不要看了……求你了……”她用胳膊挡住了自己的脸，声音都变了调。

“你求什么？”钱枫的声音有些哑了。“你知不知道你这里有多好看？”

“胡说……那种地方怎么会好看……”

“好看。”他低下了。“让我好好看看。”

紧闭的两瓣大唇被分开了腿之后微微裂开了一条缝，露出了里面更的皮肤。

小唇薄薄的、的，像两片极小极的花瓣，紧紧拢着，还没有被任何东西撑开过。

蒂的小粒藏在小唇汇处的兜帽下面，小得几乎看不见，只露出一丁点色的尖端。

再往下，被处膜覆盖着，只留了一个极小极小的缝隙，周围一圈色的像是未绽放的花苞般紧紧收拢着。

整个净净的，一点多余的颜色都没有，处处都是的、紧致的、未经事的。

和黄蓉那经验丰富、毛浓密、肥唇外翻的成熟骚完全不同。

和郭芙那已经被得服帖、随时都湿淋淋的骚也完全不同。

这是一朵还在含苞的花。

钱枫感觉自己的又涨大了一圈，血管突突地跳着。但他按捺住了。

“我现在要亲你这里了。”他说。

“什……什么？！”郭襄猛地把胳膊从脸上拿开了，满脸不可置信。“你说什么？亲哪里？”

“亲你的。”

“你疯了！那种地方怎么能用嘴……那里脏的！”

“不脏。你洗过澡了。我闻得出来。”他的鼻尖已经凑近了她的大腿内侧。“皂角的味道，还有你自己的味道。”

“我什么味道？我没有味道！”

“有。”他的鼻尖蹭了一下她大腿根部的皮肤，吸了一气。“一味。你全身上下都是这个味儿，甜的。”

“你别闻了！你起来！”

“来不及了。”

他的舌伸了出来。

舌尖贴上了她的大唇外侧。

“啊！！！”

郭襄的腰像被从下面猛推了一把，整个弹了起来。她的双手不知道该放哪，左手抓住了褥子右手按住了他的顶，手指死命揪着他的短发。

“不要……那里不行……太奇怪了……你快起来……”

他没有起来。

他的舌尖沿着她大唇的缝隙缓慢地舔了上去。

那种触感让郭襄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湿的、热的、软的、滑的。他的舌不像手指那样坚硬和明确，而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柔软，像一条温热的蛇在她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游弋。

“嗯……嗯……不……”

她的声音已经不是说话了，是从喉咙处挤出来的、不受控制的呻吟。

他的舌尖找到了她的蒂。

就是那颗藏在兜帽下面的小粒。

他的舌尖轻轻顶开了兜帽，碰到了那颗的小东西。

“啊啊啊啊！！”

郭襄的双腿猛地合拢，夹住了他的。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像是有一电流从那个点出发，贯穿了她的全身。她的腹肌在痉挛，大腿内侧的肌在抽搐，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那是什么……那是什么东西……”她的声音都变了，又尖又颤，带着哭腔。“那里太……太……受不了……”

钱枫的双手扣住了她的大腿内侧，重新把她的腿打开。

“别夹我。你把我夹扁了。”

“那你别舔那个地方！”

“这个地方叫蒂。”他用了一种教她认字一样的气。“是身上最舒服的地方。”

“我不管它叫什么……你碰它我就……我就……”

“你就怎么？”

“我就要死了……”

“死不了。”他的舌又贴了上去。“你会舒服得想死。”

他开始认真地舔了。

舌尖在她的蒂上慢慢打圈，力道很轻，速度很慢，像是在画一个微小的圆圈。

每转一圈，郭襄的身体就颤一下，从小腹开始弹起一个小弧度然后落回褥子上。

“嗯……嗯……啊……不……不要……太舒服了……什么东西……那里有什么东西在涌……”

她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不成句，像是一把完好的琴弦被一根一根地拨断了。

他的舌尖加快了速度。

从慢圆变成了快圆，从轻柔变成了稍微用力的碾压。

他的舌面整个覆盖住了她的蒂和周围的小唇，整片舔过去再收回来，然后舌尖准地顶在蒂的最尖端，快速地抖动。

“啊啊……不行了……钱枫……钱枫……我要……我好像要……有东西要出来了……我控制不住……”

“别控制。让它出来。”他的声音被她的闷住了，震动传到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