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地方？”

宋怀山不答，只是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蜷缩起来。

“你母亲死了。”这句话从沈御嘴里说出来时，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太直白了，太残忍了。

但这就是事实，是她从报告中看到的，也是此刻必须面对的现实。

宋怀山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低下，双手撑在膝盖上，肩膀微微耸起。

“我知道。”他说，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那天我抱着她走的。”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那只手在微微发抖。

“我就在想……”他继续说，像在说别的事，“也好。她不用再跟着我受苦了。不用在菜市场被推搡，不用听那些难听话，不用每天晚上等我回来，担心我又惹了什么事。”

沈御的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

毫无预兆的。一滴，两滴，砸在她西装的前襟上，在米白色的布料上洇开色的圆点。

她自己都愣住了，下意识抬手去擦，可眼泪流得更凶。

“宋怀山你……”她绪有些激动着，声音碎，“你充什么英雄！你找我啊！我有律师！我有钱！我……”

他的落魄像一面镜子，照出她的无和失败。

她死了一个沉默的儿子，又几乎毁了另一个同样格年轻。

这认知比宋怀山此刻的穷困更让她窒息。

她抓住他衣领的手在抖，不只是愤怒，更是对自己罪责的恐惧。

她欠下的，何止是金钱和命，是一整个生。

她说不下去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只能发出碎的抽气声。

宋怀山抬起，他脸上没什么表，眼神却一点点软下来，软成一片模糊的水光。

他抬起手，像是想碰她，可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攥成了拳。

“沈总……”他低声说，“你这三年过的好吗。”

沈御没听他的。她上前一步，抓住他汗衫的领。布料很薄，洗得发脆，在她手里皱成一团。

“你知不知道我这三年……”她的声音还在抖，“我结婚了。又跟没结一样。他包了个戏剧学院的，我知道。我无所谓。”

她抓着他领的手在用力：“我也有找别……健身教练……司机……他们都怕我。都想从我这儿拿好处。”

从不抱怨的沈御，没没脑的说着这些话，宋怀山从没见过这样的沈御

宋怀山任由她抓着，没动。

“我试过……”沈御的声音低下去，“你平时玩的那东西……”

宋怀山完全挺傻了道：“您在说什么？”

沈御抬眼看了看他，“你手机上那些网站我知道的，其实小川死后我就……我就想找些类似的‘惩罚’的刺激，我心里有愧，我后来也……我找不到发泄，网上发泄一下”

她松开他的衣领，手却没离开，而是顺着他的胸往下滑，停在他心的位置。『发布页)ltxsba@^gmail.c^om隔着薄薄的汗衫，她能感觉到他剧烈的心跳。

“没信。”她笑了，眼泪还在流，“他们说我编故事。让我证明。让我开视频。”

宋怀山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更多彩

“然后呢？”他问，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我没敢开。”沈御仰起脸，看着他，“可能他们觉得我是个疯子。”

房间里再次陷沉默。

这次沉默不一样了。空气里有种粘稠的东西在流动，混合着眼泪咸涩的味道，还有某种更原始的、危险的气息。

沈御的手还按在宋怀山心。她能感觉到那里的心跳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像要撞碎胸骨跳出来。

然后她感觉到，另一只手复上了她的手。

宋怀山的手。很大，掌心有粗糙的茧，温度滚烫。

他握着她的手，缓慢地、坚定地，把她的手从自己心移开。然后他站起身。

动作很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沈御被迫后退了一步。靴跟磕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宋怀山站在她面前，低看着她。

他的眼睛很红，里面翻涌着她熟悉又陌生的东西——压抑太久的欲望，累积三年的痛苦，还有某种近乎毁灭的决绝。

“沈总。”他开，声音低哑，“您今天来，到底想什么？”

沈御迎着他的目光，没躲闪。

“我想看看你。”她说。

“看完了。”宋怀山说，“我活得像条狗。您满意了？”

“不满意。”

沈御又上前一步。这次两距离极近，她几乎能感觉到他身体散发出的热意。她抬起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的下——胡子很扎手。

“我想知道，”她轻声说，“那晚在办公室，你扇我耳光的时候……在想什么？”

宋怀山的身体明显绷紧了。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宋怀山动了。

不是温柔的，不是克制的。是凶狠的，粗的，像野兽扑向猎物。

他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整个按在墙上。力道很大，沈御的后背撞上冰冷的水泥墙，发出一声闷响。她没喊疼，甚至没皱眉，只是看着他。

宋怀山的眼睛红得吓。他一只手还按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抬起，抓住她西装外套的衣领。

刺啦——

金属扣子崩开的声音在安静房间里格外刺耳。米白色的西装被扯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丝绸的质感，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微妙的光泽。

沈御没动，任由他动作。

宋怀山的呼吸粗重得像风箱。他盯着她露的肩颈，盯着蕾丝边缘包裹的弧度，然后目光下移——

落在她的腿上。

丝。

超薄的，20d，紧紧包裹着修长的腿，从脚踝一路向上，没西装裙的下摆。

在昏暗光线里，丝袜泛着一种极其细腻的、近乎朦胧的光泽。

宋怀山的视线死死钉在那双腿上。

他从喉咙处发出一声低吼，然后弯腰，双手抓住她西装裙的下摆——

刺啦——

又是一声布料撕裂的声音。西装裙从侧面被撕开，露出丝袜包裹的大腿。

宋怀山的视线死死钉在那双腿上。

那层薄如蝉翼的丝，此刻是刺他所有理智的最后一道光。

他发出一声浑浊的喘息，猛地单膝跪了下来，却不是朝着她的，而是朝着她的脚，穿着他最喜欢的丝。

他双手颤抖着，近乎粗地抓住她脚上的靴子，【把玩了一会儿，】这不是侍奉，而是掠夺。

金属扣在他指间被蛮力扯开，靴子被褪下，随意扔在一旁，撞在铁架床脚发出闷响。

现在，她左脚上只剩那被撕裙摆边缘半遮半掩的丝袜。

【他双手捧起那只丝袜脚，眼神里没有往的痴迷，只有滚烫的、近乎毁灭的欲火。他低下，整张脸埋进她的脚心，隔着丝袜吸气，紧接着，他伸出舌，隔着那层细腻的尼龙，从脚后跟开始，疯狂地舔舐。不是细致的品尝，而是覆盖的、宣告主权般的涂抹。唾迅速浸湿了一小块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