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目光移开了，移到茶几上那杯水上，拿起水杯喝了一，又放下。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下的肌微微绷紧了——他在咬紧牙关。

她认识这个表，他在忍。

“你已经结婚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不是在责怪他，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一个她比任何都清楚的事实。

“嗯。”

“嫂子很好。容辞也很可。”

“嗯。”

“我不会坏你的家庭。”她说，“我不是来让你离婚的。”

他抬起看她。

她迎上他的目光，没有躲。

“我这辈子嫁不了我想嫁的，那嫁给谁都一样。但在嫁给别之前，我想把初吻给你。我想把第一次也给你，我就这一个愿望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离他很近。

她闻到了他身上洗衣的味道，熟悉的，从小闻到大的。

她的眼睛里有一样东西是他以前从来没有见过的——不是难过，不是委屈，不是任何一种他熟悉的绪，而是“决定”。

她做了一个决定，不需要他同意，不需要任何同意。

她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她的嘴唇贴上他的。

他的嘴唇是凉的，她的也是凉的。

她没有动，就那么贴着，贴了很久久到她的嘴唇和他的嘴唇之间的温度从凉变成了温热，从温热变成了滚烫。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颤。

她的手握着他t恤的袖子，指节泛白，像溺水的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她没有叫他哥。

从她开始说那些话的时候就没有叫。

那个字被她含在嘴里，压在舌根底下，她不想让它出来，因为那个字一出来，他就会想起来他是谁。

他没有推开她。

他的手抬了起来，犹豫了一下，落在了她的腰侧。

他的手指贴着她的腰，隔着薄薄的连衣裙，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

她没有躲。

他的手从她的腰侧滑到她的后背，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按了按。

她的身体贴上了他的。

他把吻从被动变成了主动。

他的嘴唇分开她的嘴唇，舌尖探了进去。

她不会接吻，她的舌僵在那里，像一只被吓到了的小动物。

他用舌尖轻轻碰了碰她的，引导她。

她学得很快，试探地回应了。

他们吻了很久，久到她的嘴唇麻了，久到他的呼吸重了。

他把她往后推了一步，她的腿碰到了沙发扶手，整个往后倒下去。

他跟着倒下去，压在她身上。

沙发的弹簧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像是承受了什么不该承受的重量。

米白色的布艺沙发把她的白裙子衬得更白了，像一朵被风吹落在色土地上的花。

她的发散在沙发扶手上，嘴唇微张，胸剧烈地起伏着。

白裙子的领歪了，露出左边肩膀和锁骨下方那颗小小的痣。

他的手指从她腰侧往上移，指尖触到了裙子领的边缘。

他停了一下，在等她说“不”。

她没有说，她看着他，眼睛是亮的那种亮，不是泪光，是那种“你终于肯看我了”的亮。

他把裙子往下拉了一点，布料从她的肩膀滑下去，露出整片锁骨和胸的皮肤。

白得发光的皮肤在客厅灯光的照下，泛着一层柔和的、温润的光。

他低下，吻她的锁骨，沿着她的锁骨往下，经过那颗小小的痣。

他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事，他把她抱在怀里的样子，她在记本上写“哥哥只能是我的”的样子。

他的嘴唇经过她的领，继续往下。

她在他身下弓起了身体，手指进他的发里，用力地、像怕他会消失一样地抓着他的发。

她的呼吸了，不再是一开始那种因为紧张而急促的频率，而是一种她从来没有过的、需要他才能填满的、从身体最处的某个地方涌上来的喘息。

她的指甲掐进他肩膀的肌里，不是疼，是那种“你在这里，你不要走”的确认。

他的吻沿着她身体的中线继续往下。

他的手摸到了她裙子的下摆——薄的，软的，丝绸的触感。

他掀开了一点，手从下摆探了进去，触到了她大腿的皮肤。

光滑的，细腻的，滚烫的。

他没有停，他的手继续往上，沿着大腿外侧——没有布料。发布邮;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他又往上探了一点，还是没有。

他的手指停在了她胯骨的位置。

没有穿。

他的呼吸猛地重了，重到她能感觉到他的胸腔压在她身上，起伏着，一下一下的，像海拍打礁石。

他抬起看她，他的目光里有问号。

他看到了她嘴角那个弧度——小小的，微不可见的，是那种“我准备好了”的弧度。

他的手沿着她的腰侧游走，经过肋骨，经过内衣的位置。

没有内衣。

他的手停在那里，贴着她的皮肤。

他能感觉到她心脏的跳动，透过肋骨，透过皮肤，传到他手心里，一下一下的，快得不像话。

他的手指握住了她的胸脯，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细碎的、她自己都没有听过的声音，不是喘息，是一种更的、更像是从骨缝里溢出来的声音。

他的吻重新落了下来。

这一次更用力，更急切，更不像一个克制了这么多年的哥哥。

他的手在她身体上探索着，每一寸皮肤都像被火烧过，滚烫的，他的手是那团火，走到哪里烧到哪里。

她的手也在他身上游走，掀开他的t恤下摆，摸到了他腹部的肌，一块一块的，硬的，滚烫的，在她的手心里微微起伏着。

她的指甲轻轻划过他，他的身体颤了一下，像过了电。

他的吻更用力了。

他们从沙发的这滚到了另一。

她在上面，他在下面，她的发从肩膀两旁垂下来，形成一道黑色的帘幕，把他和她关在一个只有两个的小小的世界里。

她低看他，他的嘴唇上有血——她咬的，她留下的。

她用拇指擦了一下他嘴角的血，擦掉了，新的又渗出来。

她低亲了那个伤，嘴唇贴上血迹，咸的，铁锈味的。

这就是他的味道，她想。

他的血的味道，他的皮肤的味道，他呼吸的味道，他每一次拥抱、每一次牵手、每一次拍她顶时留在她记忆里的味道。

所有这些味道加在一起，就是她这辈子最熟悉、最眷恋、最舍不得忘记的东西。

他的呼吸彻底了。

他吻她的力道变了，不再是温柔的、试探的。

牙齿轻轻咬着她下嘴唇，舌尖舔着她唇上被他咬出的小伤。

他的手指沿着她身体的中线往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