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还在。腿没有并拢,腰没有弯,肩膀没有耸。
但她的身体在晃。
不是发抖的那种晃,是站久了之后的自然晃动。重心从尾椎移到了脚后跟,又从脚后跟移到了前脚掌,来回地移,像是在找一块平坦的地面。
顾天命站起来,走到她身后。
“重心又跑了。”
他伸出手,按在她尾椎的位置,轻轻往前推了一下。
孙婉儿的身体被他推得往前倾了一下,她本能地收紧了
部的肌
,想要稳住自己。
“啪。”
一声轻响。
顾天命的手掌不轻不重地落在了她的光
上。
没有布料的阻隔,手掌和皮肤直接接触,声音清脆得像折断一根细树枝。
孙婉儿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像是被烫了一下。她的脸瞬间红透了,从脖子一直红到发根,连耳朵尖都变成了
色。
“公……公子……”
“
部太紧了。”顾天命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话,“站桩的时候,
部要放松,不是夹紧。夹紧了重心就往上跑,沉不下去。”
他说这话的时候,手掌还贴在她的
上,没有拿开。他的手掌是凉的,玄冰真气的寒意透过皮肤传进去,让孙婉儿的半边身体都起了
皮疙瘩。
“放松。”
孙婉儿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的
部放松下来。
但顾天命的手放在那里,她怎么都放松不了。
越是想着“放松”,就越是紧张,
部的肌
像是被什么东西锁住了一样,硬邦邦的。
“啪。”
又是一下。比刚才那一下重了一些,声音也更响。
“我说了,放松。”
孙婉儿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了。
不是疼的——那两下根本不疼,只是有一点火辣辣的。
是羞的。
她从来没有被
这样打过,更没有被一个男
这样打过。
而且她下面什么都没有穿,他的手直接打在皮肤上,那种触感让她浑身发软,膝盖发颤。
“我……我放松……公子你别打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细细的,软软的,像是在求饶。
顾天命收回手,退后一步。
“放松了?”
“放……放松了……”
确实放松了。他的手一拿开,她的
部就不自觉地松了下来,肌
不再紧绷,整个
的重心也往下沉了几分。
“好。记住这个感觉。
部放松,重心下沉,气沉丹田。”顾天命走到她面前,看着她的眼睛,“再站一炷香。如果又夹紧了,还要打。”
孙婉儿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两颗泪珠从她的眼眶里滚出来,顺着脸颊滑下去,滴在淡青色的衫子上,洇出两个小小的圆点。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安静地流着泪,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的
部保持放松。
顾天命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回了竹林边缘。
他坐下来,继续翻《玄冰真经》。
但他的余光一直落在空地中央那个淡青色的身影上。
她的腿还在抖,但比刚才好多了。
部没有夹紧,重心沉下去了,腰背挺直,肩膀放松。
姿势很标准。
眼泪还在流。一滴,两滴,三滴。落在衫子上,落在光
的大腿上,落在地面的竹叶上。
她没有擦。
一炷香的时间到了。
顾天命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可以了。”
孙婉儿的身体晃了一下,差点摔倒。她站得太久了,腿已经麻了。顾天命伸手扶住她的手臂,稳住她的身体。
“今天先到这里。明天继续。”
孙婉儿低着
,用袖子擦了擦眼泪,轻轻“嗯”了一声。
“去把亵裤穿上吧。”
孙婉儿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飞快地转身,小跑着躲到了那棵毛竹后面。
窸窸窣窣的声音又响了一会儿。
她出来的时候,脸还是红的,但比刚才自然了一些。亵裤穿上了,衫子的下摆不再飘来飘去,走路的时候腿也不再并得那么紧了。
“公子,我回去了。”她低着
说。
“嗯。”
孙婉儿转身走了几步,又停下来,背对着他。
“公子。”
“嗯?”
“明天……明天还要这样吗?”
“练功的时候不许穿亵裤。我说过了。”
孙婉儿沉默了一会儿。
“……好。”
她走了。脚步比来时快了一些,但走路的姿势还是有些别扭——不是不舒服,是羞。
顾天命站在竹林里,看着她淡青色的背影消失在竹林小路的尽
。
他低
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手掌上还残留着她皮肤的触感。凉的,滑的,像一块温润的白玉。
他握了握拳
,把手
进了袖子里。
中午吃饭的时候,孙婉儿没有来饭堂。
李翠娘来了。她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碗饭、两碟菜、一碗汤,站在饭堂门
,不知道往哪儿放。
“公子,婉儿的饭……她说不来吃了,让我端回去。”
顾天命看了她一眼。
“她怎么了?”
“没……没什么。就是说不舒服。”
顾天命沉默了一瞬。
“把饭放下吧。我待会儿给她送去。”
李翠娘犹豫了一下,把托盘放在桌上,行了个礼,退了出去。
顾如晞嘴里塞着饭,含混不清地问:“兄长,婉儿姐姐生病了吗?”
“没有。”
“那她为什么不吃饭?”
“不知道。”
顾如晞“哦”了一声,继续扒饭。
吃完饭,顾天命端着托盘,往东厢走去。
孙婉儿的房间门关着。他敲了敲门。
“谁?”
“我。”
门里安静了一会儿,然后门开了。
孙婉儿站在门
,换了一身鹅黄色的衫子,
发散着,没有挽。她的眼睛还是红的,像是刚哭过。
“公子……你怎么来了?”
“给你送饭。”
顾天命端着托盘走进屋子,把饭菜放在桌上,转过身看着她。
“为什么不吃饭?”
“我……我不饿。”
“你早上只喝了一杯茶,什么都没吃。不饿才怪。”
孙婉儿低下
,不说话了。
顾天命看着她,忽然问了一句。
“我打你的时候,疼吗?”
孙婉儿愣了一下,抬起
,又黑又亮的眼睛里满是不解。
“不……不疼。”
“那你哭什么?”
孙婉儿的眼眶又红了。
“我……我不知道。”
顾天命沉默了一会儿。
“如果你不想练了,可以不练。我不勉强你。”
“不是的。”孙婉儿摇了摇
,声音小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