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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3】幻想世界IF线————璃璃原上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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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落在龙啸胯间那根即使在软着的时候也颇具规模的巨物上,不自觉地舔了舔唇。

“好。”

…………

翌清晨,天光刚亮,陆璃便起了床。

她比罗有成起得还早,披了件外衫便去了听雷轩的小药房。

她翻出前些子从脉库里取的一包药材,按着记忆中的方子,仔细地拣选称量研磨。

药炉生起火,陶罐里注山泉水,她将配好的药材一样一样投进去,最后结印起式,用真气辅以文火慢慢熬煮。

陆璃看着药罐中翻滚的褐色药汤,面上神色平静。

她用了约莫一个时辰,将药熬好,收了真气滤去药渣,将药汤盛在一只白瓷碗中。

然后她回了卧房,换上了龙啸让她穿的那件鹅黄长裙。

裙子的料子极薄,穿在身上几乎感觉不到重量。

长裙从领到腰际都严严实实,只有锁骨处露出一小片皮肤,衬着她白净的脖颈,显得温婉端庄。

但裙摆之下,什么都没有。

陆璃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吸了一气,将两只硕大的假阳具从枕下取出。

一只通体乌黑,另一只带着微微的弧度,都是龙啸这几调教时用过的。

她熟练地将其中一只抵住自己的菊,缓缓推,直到整根没,只剩底座卡在缝之间。

剧痛与饱胀同时袭来,她咬着下唇,额上沁出细密汗珠。

随后她又将另一只斜斜自己的肥美骚,同样推到底。

做完这一切,她放下裙摆,仔细整理了一番。鹅黄长裙垂坠感极好,从外面完全看不出任何异样。

陆璃扶着桌沿站了片刻,等腿根的酸软过去之后,才端起药汤缓缓走向听雷轩的正厅。

正厅的门敞着,晨光从窗棂间透进来,在地面上铺出错格纹。

罗有成前两因脉务与别脉流授课,今是归期。

陆璃知道,他教完课便会径直回来。

她坐在药炉旁的小凳上,裙裾铺散在地上,素手执扇,慢慢扇着炉火。碗中的药汤还冒着热气,药香在屋中弥漫。

约莫等了一刻钟,门外果然传来了脚步声。

罗有成走进听雷轩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画面:他的妻子陆璃坐在晨光里,鹅黄长裙垂落如瀑,发髻只松松挽着,面庞白净,眉眼温婉。

药炉上架着温好的药罐,淡淡的药香弥漫满屋。

陆璃听见动静抬起来,看见他眼睛一亮,唇角弯起温柔的笑,放下手中的扇子起身迎了过来。

“回来了?”她将药碗递到他面前,声音轻柔,“这几外出授课辛苦,我昨夜忽然想起一个千堂的方子,专门熬了给你进补的。”

罗有成接过药碗,低看了看褐色的药汤,没有多想,仰一饮而尽。

药汤微苦,喉后带着一丝甜,他不以为意地放下碗,抬朝陆璃笑了笑。

“有劳夫了。”

陆璃接过空碗,唇边的笑意更了。

那笑里带着一丝极淡的、被心掩藏过的怜悯与嘲弄,但罗有成好像没有看见。

他转身去案前放下随身携带的书卷坐下整理。

陆璃拿着空碗转身往药房走,鹅黄长裙拂过地面,姿态娴雅,一如这许多年来他每次归家时看到的样子。

只不过,那裙摆之下,小与后里各着一根假阳具,随着她走路的动作缓缓碾磨着内壁。从始至终,罗有成都不知道。

一个时辰后。

药力渐渐发作,罗有成靠在案上,眼皮越来越沉,意识像是被什么慢慢往下拽。

他挣扎着想撑起身,四肢却软得不像自己的。

最终,他歪倒在案上,被扶到了床上。

他能感觉到自己躺下了,能感觉到有在身边走动,甚至能感觉到空气中多了一不属于这个房间的气息。

但他睁不开眼。他沉在一片怎么也醒不过来的昏沉里,像被泡在了一潭温水中,所有感官都被包裹着,模糊不清。

然后他听到了脚步声。

很稳很沉,是男的脚步声。

鞋底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有节奏的笃笃。

脚步声穿过回廊,踏进卧房,然后停在了床前。

罗有成拼命想睁开眼,眼皮却像是被缝住了。

他能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他脸上,冰冷的,带着审视和嘲弄。

“师父。”

是龙啸的声音。

然后他听到了另一个声音。

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然后是重物落地的闷响。

接着是一个熟悉的柔媚音,带着一他从未听过浓稠到几乎要滴出水来的娇意。

“啸爹爹。”

是陆璃的声音。

罗有成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感觉到自己躺在那里像一具尸体,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但他还能听到陆璃跪下的声音,膝盖触碰地面时轻微的噗通声。

他听到吞咽的声音,湿漉漉的、含混不清的、啧啧的水声。

龙啸在笑。那种笑声他从未在听到过,低沉的带着恶意的笑。

“师娘今好乖。”

陆璃含着什么,含混地应了一声。罗有成使尽全力将眼皮掀开一条缝。

昏黄的灯火下,他看见了。

他的妻子,陆璃,穿着那件他今早看见的鹅黄长裙跪在地上,跪在龙啸的两腿之间。

她的双手撑在龙啸的大腿上,上半身微微前倾,红唇开合着,含着一根粗得令触目惊心的紫红色阳物。

那根东西太大了,撑得她的腮帮子都鼓了起来,她的樱唇被撑成了一圈薄薄的环,紧紧箍在柱身上。

她正一上一下地吞吐着,水顺着柱身往下淌,把鹅黄长裙的领都打湿了一片。

而龙啸就坐在他们的床沿,斜靠着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他的上衣敞着,露出壮的胸膛,下身赤,那根巨物从下身挺出来,像一根烧红的铁杵。

他的手漫不经心地搭在陆璃的顶,手指随意地拨弄着她的发髻。

那发髻是今早她对着铜镜心挽的。

罗有成透过眼皮的缝看着这一幕,心脏像是被攥住了。他想喊,但药力把他锁在这具身体里动弹不得。他只能躺着眼睁睁看着。

他看到陆璃吐出那根巨物,抬起来。

她的脸离那根只有一寸,嘴角还牵着一条亮晶晶的银丝。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着,像是在等什么。

“驴爹爹,”她听见陆璃说,声音软得像化了糖,“早些给璃母狗吧,璃母狗下面都湿透了。”

龙啸伸手捏住她的下,拇指在她湿润的下唇上摩挲着。

“急什么,”龙啸说,“先让师父看看你这几学得怎么样。”

龙啸弯腰,将巨物最后一次进陆璃的喉咙。

这一次很,直抵喉,陆璃发出呜呜的呜咽,眼泪都被了出来,但她没有躲,反而用手扶住龙啸的双腿,努力把嘴张得更大些。

龙啸的大在她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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