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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苍衍雷烬【修改版】 > 番外:【10】幻想世界IF线————剑仙与母马(上)

番外:【10】幻想世界IF线————剑仙与母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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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下,将嘴唇贴在宁清耳畔,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那就到了。宁师妹,不要忍。让师姐看看你到了是什么样子。”

她的声音像一捧温水,浇在宁清那根已经绷到极限的弦上。

宁清的身体猛地僵住了——随后剧烈颤抖起来。

她的脖颈高高扬起,嘴唇大张,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一声拉长的、沙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喉咙处挤压出来:“呃——!呃......嗯嗯嗯......!”

她的花在陆璃的腿心处剧烈收缩,那一温热的、汹涌的暖流从身体最处涌出,洇湿了陆璃的唇。

她的腰肢痉挛般地上抬了两次,让自己的花紧紧贴住陆璃的花,像是恋一般在激烈的湿吻、缠绵。

然后宁清整个脱力般坠回麻席上,胸剧烈起伏,那对丰在空气中晃动,尖上还沾着方才被揉按留下的花油痕迹。

但陆璃没有立刻停下。

她放慢了速度,将那磨蹭从急促变为轻柔,从密实变为缓长。

她让两贴合的花在摩擦的余韵中继续厮磨,像在安抚一般,用温柔的、连续不断的触感,像是浅浅的轻吻,将那剧烈波动的慢慢抚平。

宁清瘫在麻席上,浑身软得像一滩春水。

她的眼睫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

她的嘴唇微张着,喘息急促而碎,像一条被搁浅在岸上的鱼。

她的手指还攥着陆璃的手臂,但力道已经松了,只是软软地搭在那里,掌心温热而湿。

陆璃看着她,慢慢退开了些距离。

分开时发出一声极轻的、黏腻的“啵”声,像两个湿透的唇瓣终于分离。

之间有一道细长的、透明的银丝连接着,在光下闪着湿润的光,随即断裂,落在麻席上,洇开一小片色的湿痕。

陆璃没有去管那痕迹。

她伸手,将宁清额前被汗水黏住的发丝拨到耳后,又从榻侧取来一方净的软帕,蘸了些温水,轻轻擦拭她泛红的脸颊、汗湿的脖颈、还有那对被揉得泛红的

宁清任由她动作,没有躲,也没有睁眼。

直到陆璃将帕子放下,又替她将散的中衣拢好,她才微微睁开眼,目光涣散地看着天花板,像是还没从方才那阵中回过神来。

半晌,她开了。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的、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柔软:“......陆师姐。”

“嗯?”

“千堂的姐妹......也都是这样的吗?”

陆璃与她对视了片刻。

然后她弯起嘴角,笑得温婉而坦:“子之间,姐妹之间,有什么好害羞的。”

她重新将宁清的手从麻席上拿起来,握进自己掌心,用拇指轻轻摩挲着那被自己指甲掐出的月牙痕。

窗外的竹梢在午后微风中轻轻晃动,光穿过竹叶的缝隙,在两握的手上洒下细碎明灭的光影。

那层蜜色的花油膏体早已渗肌肤,只余一缕若有若无的甘润气息,在静谧的室内缓缓浮动,像一只还未说完的句子,悬在唇边,等风来带走。

…………

陆璃走后,宁清在矮榻上躺了许久。

她的心还沉浸在那片温热的、湿的、与另一具身体叠摩擦的感觉里。

像一株被春风唤醒的藤蔓,从她小腹土而出,沿着经脉攀爬缠绕,越缠越紧,越缠越烫。

陆璃离开已经一个时辰了。

她走时替宁清拢好了衣襟,系好了腰间的带子,又沏了一壶温茶放在榻侧的矮几上,叮嘱她“多歇会儿,莫急着起身”。

那语气温婉自然,与平替她布菜、斟茶时一模一样,仿佛方才那场抵死缠绵的磨镜之事,不过是姐妹之间再寻常不过的推拿罢了。

可宁清知道,那不是“推拿”。

她的花——那个她以为早已涸的、被遗忘了数十年的地方——从没有在推拿时涌出过那样滚烫的、不可抑制的暖流。

宁清抬起手,覆在自己小腹上。

隔着月白色的中衣布料,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还在微微发热,那热度不灼不烈,却带着一种绵长的、不肯散去的余温。

她轻轻按了按,小腹处便涌起一阵细微的酥麻,像一枚石子投静水后开的最后一圈涟漪。

她的身体记得。

记得被触碰时的战栗,记得被揉按时的酥麻,记得花心处那涌出来的、滚烫的、让她几乎要尖叫的暖流。

她的身体等这一刻,等了数十年。

宁清闭上眼睛,将手臂弯埋得更了些。

她想要更多。

哪怕陆璃是

那一夜,她睡得极浅。

梦中有一双温热的、涂着蜜色膏体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从肩颈到腰胯,从腰胯到大腿根部,最后探那最私密的、被遗忘的方寸之地。

她想握住那双手,可那双手总是比她快一步,在她指尖触到的前一瞬滑开,只留下一道温热的、带着花油香气的痕迹。

醒来时,亵裤的裆部又湿了一片。

宁清坐起身来,望着窗外刚刚透进第一缕晨光的竹梢,沉默了很久。然后她起身,更衣,洗漱,坐在妆台前,对着铜镜将发髻挽好。

她的动作比平快了几分。

第六的辰时,陆璃果然又来了。

她没有带食盒,没有带执壶,只袖中揣着那只白瓷小瓶。

推门进来时,晨光正好从她身后涌进来,将她藕荷色的衣裙映得透亮。

她的发髻比平梳得松了些,几缕发丝垂在颊边,衬得那张温婉的脸庞多了几分慵懒的风

“宁师妹。”她唤了一声,声音比平低了些,带着一种只有宁清才能辨出的、温热的亲昵。

宁清没有起身。

她努力想让自己的表像平一样平静,可她的目光在陆璃身上停留的时间,比平长了那么一息。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滑过陆璃的唇,又滑过她微微敞开的领,最后落在她袖隐约露出的白瓷瓶沿上。

“昨晚睡得可好?”陆璃问,语气随意得像在问今天气。

宁清垂下眼:“……尚可。”

她回答得太快,带着一丝欲盖弥彰的脆。

陆璃的嘴角微微弯起,没有追问。

她只是迈步走进来,走到案边,将那只白瓷小瓶放在案面上,瓶底与竹案相触时发出极轻的一声“嗒”。

她只是看着那只白瓷小瓶,看了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将药典合上,推到案角。

她的动作很慢,指尖在书封上停留了一瞬,像是终于做出了什么决定。

“……去里面。”她说。

声音很轻,短得几乎连她自己都听不清,却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豁出去的、釜沉舟般的决心。

陆璃点了点,起身,牵起宁清的手,向那间偏室走去。

门在身后被合上了。

来到床边,宁清垂着眼,手指触到腰间的系带。

她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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