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切换到林静雪的视角林静雪躺在刘旭家的床上，望着陌生的天花板。
她应该恨刘旭的。这个毁了她生活的
，用一场
易将她困住。
可每当欲望降临，她竟在这种扭曲的关系里找到一丝奇异的“自由”——不需要做那个完美的林静雪刘旭扇她耳光时，她本应愤怒。
但那一刻，长久以来紧绷的神经反而松弛了。从小到大，所有都在捧着她、讨好她，把她当做心目中的
神。
唯独这个，把她不当一般的践踏，不，甚至不如。
可奇怪的是，这种被当成“玩物”的感觉，反而让她卸下了某种枷锁。
那天晚上，她在浴室待了很久。热水冲刷着身体，她想洗掉所有痕迹，洗掉了腿上羞耻的文字后却发现有些东西已经渗
骨髓怎么都洗不掉。
我到底是谁？
是学校里那个冷若冰霜的校花？
是钱飞心里最
的孩？还是刘旭
中那个
“骚货”？
更可怕的是——她竟然分不清哪个才是真实的自己。
或者说，每一个都是。
她想到钱飞。这个她真正喜欢的，此刻还以为她在市里陪父亲。
每一次回复他的消息，都像在心上割一刀。她多想告诉他一切，让他带自己逃离。
可然后呢？钱飞会因此毁掉生，而她将永远背负着毁掉两个的罪名。
至少现在，她的牺牲还有意义。
可刘旭说她有“m体质”时，那种被看穿的羞耻感，真的只是羞耻吗？
她恨他，却在他强迫的命令中找到了奇怪的安心。恨他把自己的尊严踩在脚下，却又在他下达指令时感到解脱。
对着镜子，她看着自己脖颈上淡淡的红色印记。这是刘旭留下的。
她应该感到恶心，可手指触碰时，身体里却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悸动。
这还是我吗？
两个月的时间一天天
近。她要在所有事
结束后回到钱飞面前，变回那个高冷的林静雪。
可她已经不确定自己能否演好那个角色了。这两个月改变的东西太多。
她不再是那个单纯的孩，她的身体里住进了一个陌生——这个懂得屈辱，也懂得在屈辱中寻找快感。
而她最害怕的是：这个陌生，并不想离开。
钱飞发来的消息静静躺在手机里：“你在市里还好吗？想你。”
她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许久。
要怎么回复？说“很好”？还是告诉他——你的朋友正在变成另一个？
最终她只回了一句：“挺好的，年前就回来。”
发送完毕，泪水无声滑落。
可即使如此，当刘旭推门进来，用命令的语气说话时，她的身体已经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
她开始害怕——不是害怕刘旭，而是害怕自己，害怕内心
处那个正在觉醒的、渴望被支配的灵魂。
我还能回到从前吗？
窗外的雪静静飘落，覆盖了所有的脚印。
就像这一个多月来发生的一切，看上去什么都没变，可雪层之下，早已面目全非。
她闭上眼睛，任由欲望吞噬自己。至少这一刻，她不需要面对任何的目光，不需要扮演任何角色。
明天醒来，她还会是那个冷若冰霜的林静雪。可今晚，她只是刘旭的玩物一个连自己都开始感到陌生的孩。
而最让她绝望的是：她不知道这种陌生，究竟是堕落，还是解脱。
而钱飞这边，屏幕暗下去的那一刻，房间陷了彻底的寂静。
钱飞靠着床
躺在床上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很久没有动。
刚才
在纸巾上的
已经凉透了，黏腻的感觉让他觉得恶心——不仅是生理上的恶心，更是从灵魂处泛起的、对自己的厌恶。
他低看着自己的手。
就是这只手，刚刚握着勃起的
，对着朋友被凌辱的视频自慰。
你还是吗？
这句话在脑子里反复回
，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割着他的神经。
可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即使此刻被罪恶感淹没，他依然清楚地记得刚才那种快感。
那种扭曲的、混杂着愤怒和兴奋的、让他想吐却又无法否认的快感。
钱飞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外面是冬天灰蒙蒙的天空，光秃秃的树枝在风里摇晃。
他看着窗外的街道，脑海里却全是林静雪戴着黑色眼罩、跪在床上的画面。
他攥紧了拳，指甲陷进掌心。
这一个月来，他每天都在刷新论坛，像等待死刑判决书的囚犯。
他告诉自己，他是想知道真相，想知道林静雪到底遭遇了什么。
可现在真相摆在他面前了，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卑劣——那些所谓的“关心”和“担忧”之下，藏着某种龌龊的期待。
你到底是想知道真相，还是想看她的视频？
他没法回答这个问题。
或者说，他不敢回答。
他一直觉得自己应该守护好林静雪，觉得自己是她的男朋友，是应该为她遮风挡雨的。
可实际上呢？他才是那个把她推向渊的。如果不是他冲动打了刘旭，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林静雪是为了救他，才答应了那两个月的条件。
你拿什么保护她？
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而且，这个念冒出来的时候，他甚至为自己感到可耻，钱飞已经分不清自己对林静雪的感觉了。
他还是喜欢她吗？当然喜欢。可这种喜欢，和以前一样吗？
以前他看到林静雪，心脏会跳得很快，会紧张，会觉得她是世界上最美好的，是自己想要小心翼翼捧在手心里的。
现在呢？
现在他看到她，脑子里会自动浮现出她和刘旭在一起的画面。
那些他“不应该”看到的画面，已经像病毒一样侵了他的记忆，污染了他对林静雪的每一个美好想象。
他还能像以前那样，单纯地牵她的手、拥抱她、亲吻她的额吗？
钱飞闭上眼睛，发现答案是否定的。
更可怕的是，他对刘旭的感也变得扭曲了。
他应该恨刘旭。当然恨。恨他毁了李梦妍，恨他玷污了林静雪，恨他用那些卑劣的手段把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个一个变成玩物。
可同时，在他内心处某个
暗的角落，他对刘旭有一种病态的“好奇”。
那种好奇，来自于刘旭做到了他永远做不到的事，征服那些高高在上的，打
所有的规则和底线，活得像一完全没有道德的野兽。
你和他有什么区别？
他至少敢做。你呢？你只敢躲在屏幕后面自慰。
钱飞猛地坐起来，双手抱住。够了。不要再想了。
可他控制不住。
那些帖子里的文字在他脑子里自动播放，一字一句，清晰得像刻在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