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了一丝裂痕，“我在礼佛，我在为沈家祈福。”

“您在逃。”

两个字。

轻飘飘的两个字，像两颗石子投进了她心底那片压了十年的死水里，激起了巨大的涟漪。

“你……”林氏的声音发颤了，“你胡说八道。”

“老夫的身体在呼唤我。”

萧逸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星目里没有轻浮，没有戏弄，只有一种让她无法直视的、赤的笃定，像是他在陈述一个已经被证实了的事实。

林氏的脸白了。

不是气白的，是被戳中了要害之后那种失血一样的苍白。

“你给我滚出去。”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五十八年来从未有过的慌，“滚。你再不滚我就喊了。”

“那您喊。”

萧逸走了最后一步。

他站在了她面前。

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净的皂荚味和淡淡的汗味混合在一起的气息。

近到她能看清他领敞开处那片胸皮肤上细密的汗毛。

近到她只要伸出手就能碰到他的衣襟。

“您喊啊。”他低下看着她，声音轻得像是在说一个只有两个才能听到的秘密，“如果您真的想让我滚，您喊一声就够了。外面的巡夜家丁会冲进来，把我拖出去，打三十杖，赶出沈府。从此以后，再也不会有在夜里注意到您佛堂的灯亮着了。”

林氏张开了嘴。

那个“来”就在她的舌尖上。她能感觉到那两个字的形状，能感觉到它们就要从她的嗓子眼里冲出来了。

但她的嘴唇合上了。

然后又张开了。

然后又合上了。

“你……”她的声音像是一根被拉到了极限的弦，随时都会断掉，“你到底想什么……”

“我想让老夫今晚睡一个好觉。”

萧逸伸出了手。

他的右手从她身侧绕过去，扣住了她的后腰。左手抬起来，手指轻轻捏住了她的下，让她仰起了脸。

林氏的眼睛瞪大了。

那双眼睛里翻涌着的东西太多了太杂了。

有愤怒，有恐惧，有羞耻，有不知所措。

但在所有这些绪的最处，在她自己都不敢直视的那个角落里，有一团火。

那团火烧了十年了，她用佛经压了十年，用冷水浇了十年，用礼教和身份和亡夫的遗像堵了十年。

但它从来没有灭过。

萧逸看见了那团火。

然后他吻了下去。

他的嘴唇贴上她的嘴唇的那一瞬间，林氏的身体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浑身猛地一颤。

她的双手本能地抬起来推他的胸，但她的手掌刚刚碰到他那结实的胸膛，就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僵在了那里。

他的嘴唇是热的。

热到不可思议。

那种热度从她的唇面渗透进去，顺着她的牙齿、舌、腔一路烧进了她的喉咙。

她已经十年没有被男吻过了。

十年。

她几乎已经忘记了被吻是什么感觉。

但身体记得。

她的身体比她的大脑先做出了反应。

她的嘴唇在他的吻压下来之后，本能地微微张开了一条缝。

她的舌在他的舌探进来的时候，不由自主地迎了上去。

她推在他胸上的双手，从“推”变成了“抓”，十根手指攥紧了他薄衫的衣料。

“唔……”一声极低极短的呻吟从她的喉咙处溢了出来。

那声呻吟把她自己都吓到了。她猛地偏过，打断了那个吻，但她没有推开他，因为她的手还在抓着他的衣襟。

“不要……”她的声音沙哑而碎，“你不能这样……我是你的主子……我是沈府的老夫……我今年五十八岁了……你疯了吗……”

“老夫五十八岁。”萧逸的嘴唇贴在她的耳根处说话，热气在她那几缕散落的银丝上面，“但老夫的身体比二十八岁的还要饥渴。”

“你闭嘴……”

“您刚才吻我的时候，舌在发抖。不是害怕的那种抖，是忍了太久终于碰到了的那种抖。”

“闭嘴！”

“您的腰在往我这边靠。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他扣在她后腰上的手收紧了一些，把她丰腴的身体往自己的方向带了一寸，“您自己知不知道？”

林氏的身体僵住了。

因为他说的是真的。

她的腰确实在往他的方向靠。

她的小腹正贴着他的下腹，隔着几层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个硬邦邦的、滚烫的、正在不断膨胀的东西正抵着她的小腹。

那个东西的尺寸让她的大脑一瞬间变成了空白。

“这……这是什么……”她的声音变调了，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惊恐和好奇，“你……你那里……”

“老夫想知道？”萧逸的声音在她耳边低低地笑了一下，那声笑像是一根羽毛从她的耳廓上轻轻拂过，“那小的让您看看。”

他松开了扣在她后腰上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然后他解开了腰间的布带。

长裤松了，顺着他瘦的胯骨滑了下去。

林氏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落。

长明灯昏黄的火光照在他的下半身上，照出了一根让林氏的呼吸在那一秒彻底停滞的东西。

那根从灰黑色的耻毛丛中昂然翘起，像是一柄出鞘的短剑。

粗壮得像是小臂，青筋在身上盘虬错节地凸起，充血胀大呈紫红色，冠沟的棱线清晰而狰狞。

底部沉甸甸的两颗丸饱满得像是两枚熟透的蛋，在胯间微微晃动。更多彩

林氏的嘴唇在抖。

她活了五十八年，只见过一个男的那个东西。

她亡夫的。

她亡夫的比起眼前这个……不，不能比。

根本没有可比。

这个东西的尺寸和形状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

“你……你这个……”她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虚弱而飘忽，“怎么会这么……”

“这么大？”萧逸替她说出了那个她说不出的字，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天生的。从前没怎么用过，这些天替老夫留着呢。”

“荒唐……简直荒唐……”林氏连连摇，但她的目光就是移不开。

她盯着那根在灯光下微微跳动的，瞳孔里映出了它的廓。

她的喉咙在不自觉地吞咽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亵裤已经湿了，就像三天前在梦里醒来时一样，不，比那更湿，“老夫。”萧逸走回了她面前，那根巨物随着他的步伐在空中上下弹跳，拍打在他的小腹上发出啪啪的轻响，“您这十年来，每天晚上都在佛前跪着的时候，身体里面有没有一个声音在喊？”

“没有。”

“有。”他用不容置疑的语气纠正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