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弄过程。
忽然,她那只翘着的脚,竟然缓缓抬起,在半空中虚虚一划,随后——那勾着玉鞋的足尖,竟探了过去,不偏不倚,正好伸到了雷鹏被吊在十字架上的双腿之间,那隐秘的裆部位置!
雷鹏虽被囚禁酷刑,但身为婴灵境后期的强者,一城之主,绝不会轻易折腰。
然而,此刻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侵犯”,他低垂的
颅终于微微一动,那
发下的眼睛,勉强睁开一线,模糊地映
眼前这诡异而香艳的一幕。
那双玉足,形体修长,白皙无瑕,连脚背上的青色血管都清晰可见,玉鞋半挂,露出足跟与脚踝的肌肤,那脚趾圆润可
,却偏偏带着一
令
心颤的妖异魅力。
此刻,这玉足正勾着玉鞋,停在他的裆部前方,几乎要贴上那处。
柳月绕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那玉足竟动了!
只见她足尖轻轻一勾一滑,那挂着玉鞋的部位,便隔着
碎的裤子,轻轻滑过雷鹏裆部的隆起!
动作轻柔,如同蜻蜓点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逗与酥麻。
“唔……”雷鹏紧咬的牙关终于松动,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
纵使是铁打的汉子,纵使此刻身受重伤,但面对这美艳妖尊如此直接而荒诞的挑弄,那男
最原始的本能,也无法完全被理智压制。
他的裆部,被这冰凉如玉、却又带着奇异热度的足尖一触,
根竟隐隐有些不受控制地发硬,有了反应的迹象!
这反应,既是羞辱,也是本能。
雷鹏猛地抬起
,
发散开,露出那张布满血迹、倔强无比的脸庞。
他的双目赤红,死死盯着榻上那妖娆慵懒的身影,声音嘶哑,带着压抑的怒火与不解:“柳月绕!你还想耍什么把戏!”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地牢中回
,带着血气冲天的愤懑。
即便被囚禁至此,即便浑身是伤,这位原苍澜城的城主,此刻也
发出一
不屈的气势。
然而,他此刻的模样——衣衫褴褛,伤痕满身,尤其是裆部那隐隐的隆起,配合着他愤怒的咆哮,在这位绝世妖媚面前,竟显得有些苍白无力,甚至带着几分可笑的挣扎。
柳月绕闻言,却并未生气。
她抬手,指尖轻轻滑过自己红润的下唇,眸中的笑意愈发浓郁,仿佛看穿了对方所有的愤怒与无能狂怒。
她慵懒地动了动身子,让软榻上的雪白狐裘更贴合自己曼妙的曲线,同时,那只勾着玉鞋的脚尖,非但没有收回,反而又向前轻轻一点,再次隔着布料,极其暧昧地\''''点\''''了一下雷鹏那刚刚有所反应的部位。
“把戏?”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戏谑,尾音微微上扬,仿佛
间的呢喃,说的话却足以让任何男
血脉偾张又毛骨悚然,“雷城主,本尊不过嫌这地牢太闷,寻你解解闷罢了。怎么,雷城主不喜欢?”
说着,她微微前倾身躯,领
那绝
的沟壑便若隐若现,那双勾
的凤眸微微眯起,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玉足上的动作却未停,那带着玉鞋的脚尖,竟开始沿着那隆起的
廓,极其缓慢、极其耐心地轻轻滑动起来,仿佛在把玩一件有趣的物件。
“还是说……”她的声音更低,带着一丝蛊惑,“雷城主的身子,比你的嘴诚实得多?”
地牢外,似乎有更猛烈的风雪呼啸而过,撞得石门嗡嗡作响。
而地牢内,昏暗的灯光将两
的影子拉得斜长,
叠在一起,一个慵懒妖娆,一个囚笼困兽。
柳月绕那红裙下的白皙大腿,那玉鞋半挂的纤足,那似笑非笑的绝美容颜,以及她指尖、足尖那足以令任何修士心神动摇的魅惑手段,在这冰冷的牢笼中,
织成一幅极致香艳却又充满危险气息的画卷。
雷鹏的身体因愤怒和屈辱而微微颤抖,他死死咬着牙关,试图用意志对抗那足尖传来的、仿佛带着电流般的异样触感,以及自己身体那可耻的反应。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柳月绕,眼中几乎要
出火来,却不得不在心底承认一个事实——这
,这蛇妖,那
突袭苍澜城,他这位婴灵境后期的强者,竟在她手中走不过三招!
那是一种何等的恐怖实力,任何心机手段皆根本无法抵抗!此刻,他如同砧板上的
,任由她宰割戏弄,而自己……连反击的资格都没有。
柳月绕看着他那隐忍到极致的表
,似乎觉得更有趣了。
她轻轻托着下
,玉足还在那敏感部位不轻不重地滑动、点触,每一次触碰,都
准地挑起一丝难以言喻的酥麻,看雷鹏那紧绷的肌
、额角渗出的冷汗,以及那强行压制却无法完全消除的生理反应。
“说吧,”她终于再次开
,声音依旧懒懒散散,信息量却不容忽视,“本尊耐心有限。那东西究竟藏于何处?还是说,雷城主更愿意让本尊用其他方式,帮你‘回忆’?”
说到“其他方式”时,她那勾着玉鞋的脚尖,故意稍稍用力,往下压了压,那暧昧的触感与压力,让雷鹏闷哼一声,裆部的反应愈发明显,几乎要顶起一个小小的帐篷,在这身陷囹圄的屈辱时刻,显得格外讽刺与难堪。
他抬起眼,目光赤红,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休想!要杀便杀,哪来那么多废话!”声音虽厉,却明显带着一丝颤抖,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那足尖无休止的挑弄。
柳月绕却只是轻轻摇了摇
,仿佛对一个不听话的孩子的无奈。
她收回那玉足,身体重新躺回软榻,姿态依旧慵懒至极。
然而,那双凤眸中,戏谑之色渐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计算与掌控一切的从容。
“杀?那多无趣。”她红唇微启,声音轻飘飘的,却让地牢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几分,“本尊有的是手段,让你开
。不过现在……”
她话音稍歇,目光再次扫过雷鹏狼狈而屈辱的身体,最后落在他那因刺激而不得平复的裆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残忍的弧度。
“雷城主既不配合,那就先晾一晾吧。本尊倒要看看,是你的骨
硬,还是你的身子……更耐得住。”
说罢,她闭上眼睛,玉手随意地搭在软榻扶手上,指尖轻轻敲击着,发出有节奏的轻响。
而那勾着玉鞋的足尖,依旧在空中偶尔晃动一下,仿佛在无声嘲笑着这位曾经桀骜不屈的城主,此刻所陷
的、这种哑
吃黄连的香艳困境。
地牢重归寂静,只有油灯噼啪作响,与雷鹏粗重的呼吸声
织。
他依旧被吊在玄铁架上,琵琶骨的剧痛、断翅的残缺、屈辱的刺激,以及裆部那挥之不去的异样感觉,共同折磨着这位强者的意志。
而柳月绕,就那么慵懒地躺在不远处的软榻上,那绝世的容颜在昏暗中若隐若现,妖媚与危险并存,如同一朵盛开在
渊的剧毒之花,静静等待着猎物的崩溃,或者……欣赏着他挣扎的每一个瞬间。
地牢的寒气似乎更重了些,从冰冷的石壁渗
骨髓,与柳月绕身上那若有若无的幽香混杂在一起,钻
雷鹏的鼻息,形成一种奇异的折磨。
他闭上眼睛,试图将那妖娆的身影、那触碰的酥麻、那屈辱的战栗统统隔绝,但那玉鞋晃动的残影,却仿佛烙印在脑海
处,挥之不去。
柳月绕并未真的睡着,她闭着眼,却通过妖气敏锐地感知着周围的一切,包括雷鹏那紊
的心跳和挣扎的气息。
她的嘴角,始终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