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缓慢地画了个圈，感受那湿漉漉的肌理因刺激而轻微颤抖。

言如语的呼吸顿时急促了几分，鼻息滚烫地打在他的手背上。

“把给我。”楚落低声命令道，手指在她腔里轻轻按压她的舌根。

言如语眨了眨眼，眼神里闪过促狭的光，她没有直接用舌推出来，而是微微侧过，用舌尖缠绵地裹住他的指尖，像个贪婪的孩子舔舐糖果般，将残留的汁和唾一点一点涂抹在他手指的每一寸皮肤上。

那温湿滑腻的触感从指尖蔓延到手臂，楚落下腹不由自主地收紧，但他面上依然保持着平静。

“姐姐，别闹。”他声音更沉了。言如语见他难得露出这种半强迫的姿态，嘴角笑意更，终于用舌尖抵着那半块牛，缓缓推到他的指缝间。

楚落将湿淋淋的牛取出，毫不犹豫地放了自己中，同时非但没有抽回手指，反而将沾满她唾的两根手指更地探她微张的唇间。

言如语发出细微的呜咽，却没有排斥，反而顺从地含住了他的手指，湿热的腔像温暖的小巢般包裹上来。

楚落缓慢抽动着手指，模仿着某种隐秘的韵律，指节刮擦过她敏感的上颚与舌底，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晶莹的唾，顺着她的嘴角溢出细细的银丝。

言如语的耳尖开始泛红，她的手悄悄抓住了楚落的衣摆，将他拉得更近了些，两的膝盖在餐桌下紧紧相抵。

“这下满意了？”言如语松开，喘息着低语，目光迷离地望着他。

楚落没有回答，而是俯身靠近，用自己的嘴唇封住了她的嘴。

这一次不是传递食物，而是纯粹地掠夺。

他粗鲁地撬开她的牙关，舌长驱直，在她腔里肆意扫，将残余的牛味道与她的津全部卷走。

言如语被他吻得身体发软，一只手无力地搭在他肩膀上，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揪紧了他的衣领。

楚落的吻充满了侵略，舌纠缠着她的，用力吸吮着她舌尖的每一丝甘甜，甚至故意用牙齿轻咬她的下唇，留下浅浅的齿痕。

长达数分钟的吻结束后，两都微微喘息着分开，言如语的嘴唇被吻得红肿湿润，眼中氤氲着水汽，显然是被他突如其来的强势弄得有些晕眩。

楚落舔了舔自己同样湿润的唇角，将最后一点混合了两唾的味道吞咽下去，然后凑到她耳边低声说：“这才叫弟弟。”他说话时滚烫的气息在她敏感的耳廓，言如语浑身一颤，手指蜷缩得更紧。

“而且姐姐别忘了，”楚落继续用气声说道，空着的那只手悄悄滑到她腰后，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抚摩她凹陷的腰窝，“刚才你含着我的手指时，喉咙一直在动呢。”

言如语的脸颊瞬间烧红，她咬住下唇，试图维持住姐姐的威严：“那、那是因为你弄得我差点呛到……”楚落低笑了一声，手指从她腰后滑到侧腰，轻轻捏了捏她柔软的腰。

“是吗？”他的拇指隔着衣料在她侧腹上缓慢画圈，“可我明明感觉到姐姐的舌在主动缠上来，还吸得很用力。”言如语羞恼地瞪了他一眼，却因为被说中而无法反驳，只能别过脸去，但泛红的耳廓露了她内心的动摇。

楚落知道点到为止，便松开手，重新坐直身体，仿佛刚才那场隐秘的唇舌锋从未发生过。

言如语也整理了一下略凌的领，手指下意识地抚过自己仍然酥麻的嘴唇，眼神飘忽地望向电视方向，却根本没在看屏幕。

沉默在两之间蔓延开来，但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唾换的湿黏触感与牛浓香混合的暧昧气息。

过了半晌，言如语才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下次……别这么突然。”楚落侧目看向她，发现她虽然这么说，但手指依然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下唇，那副心不在焉的模样与其说是责备，不如说是回味。

他没有戳，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重新拿起粥碗。

就在这时，言如语突然又凑了过来，这次她没有带任何食物，只是单纯地将嘴唇贴在他的耳垂上，湿热的气息伴随着低语钻耳道：“不过……弟弟刚才的吻技有进步哦。”说完，她还坏心眼地用舌尖快速舔了一下他敏感的耳廓，然后迅速退开，若无其事地端起自己的水杯喝水。

楚落浑身一僵，耳根传来的湿滑触感与滚烫呼吸让他差点打翻粥碗，他猛地转看向言如语，后者却已经恢复了平时那副温柔姐姐的模样，甚至冲他露出一个无辜的微笑。

“看来姐姐是觉得刚才不够尽兴。”楚落压低声音，眼神暗了暗。

言如语咽下一水，喉咙滑动时发出轻微的咕咚声，她歪着，手指绕着自己的一缕卷发：“弟弟想多了，我只是实事求是地评价而已。”她那副游刃有余的姿态反而更激发了楚落的征服欲，他放下碗，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纤细的手指拉到自己唇边，然后当着她的面，缓慢而色地伸出舌，从她掌心一路舔到指尖。

言如语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看着自己的手指被他含中，被温湿的腔包裹，被他灵巧的舌尖缠绕舔舐，她感到一热流从小腹窜起。

楚落含着她两根手指，模仿的节奏缓慢吞吐着，目光却牢牢锁住她的眼睛。

言如语试图抽回手，却被他牢牢固定住，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指在他嘴里进进出出，被唾浸得晶亮。

楚落甚至故意加重吸吮的力度，发出湿黏的水声，那声音在电视背景音掩护下依然清晰得令脸红。

“够……够了……”言如语的气息已经了，她被这直白的挑逗弄得腿软，另一只手不得不撑住沙发边缘。

楚落这才松开，却依然握着她的手腕，将她沾满自己唾的手指按在她自己的嘴唇上。

“姐姐也尝尝。”他低声说，那声音里充满了不容拒绝的意味。

言如语看着眼前湿漉漉的手指，犹豫了一瞬，还是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了自己的指尖。

但她没有简单地清理掉唾，而是学着楚落刚才的样子，用舌尖仔细地舔过每一处关节褶皱，将混合了两唾的体重新吞咽下去。

这个动作充满了暗示，她的眼睫低垂，脸颊绯红，与其说是在清洁手指，不如说是在进行某种隐秘的自我抚慰。

楚落看着她喉结滚动的模样，下腹那火燃烧得更旺了，他几乎想就在这里把她按倒在沙发上，但理智还是让他克制住了。

“好吃吗？”楚落问，声音沙哑。

言如语松开手指，上面已经没有一丝唾残留，都被她吞了下去。

她抬眼看他，眼中水光潋滟：“有点咸。”楚落笑了：“那是我的味道。”言如语的脸更红了，她别过脸去，却小声嘟囔：“自恋。”两之间的氛围已经紧绷到极点，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拉扯一根即将断裂的弦。

楚落知道再继续下去就真的会失控，他吸一气，强迫自己松开她的手，重新拿起已经凉透的粥。

“快吃饭吧，姐姐。”他说，试图让语气听起来平常些。

言如语愣了片刻，似乎也从刚才那种迷的氛围中清醒过来，她轻轻呼出一气，手指无意识地蜷缩又松开，掌心还残留着他嘴唇的温度和舌的触感。

“嗯。”她低声应道，也端起自己的碗，但显然已食不知味。

两就这样并肩坐着，各自吃着碗里的东西，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