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儿子，示意他躺着就好，“阳阳，和妈妈和外婆讲讲发生了什么？”她心里早有了个大概，只是不知道前因后果，细节要害，见老母亲正好在场，便想和她一起听听宝贝儿子惊心动魄的故事。

武小阳红着脸，看见外婆对妈妈和自己睡在一起并不在意，也放宽了心，便从到尾把为外公弄药的事讲了一遍：天京政府是如何在各地搜集进药材的，自己师父是如何提供报和武器的，自己又是如何设计伏击运输车队的，听得一老一少两个目瞪呆，四只眼睛盯着他一眨不眨，当听到他开枪杀后，刘母更是身子颓然一软，坐倒在儿的小床上，“阳…阳阳，乖孙子，天…天啊…”中呢喃自语，一时手足无措，老伴有救了，但外孙竟然为了抢药杀了警察，还是三个警察！

武小阳一边说着，那痛苦的记忆又涌上心，躺在地下那半边脑浆迸溅的颅，瞬间失去光采的半睁双眼，驾驶里里变形扭曲的尸体，这两天无时无刻在折磨他幼小的心灵，对十二岁的孩子来讲，能动手打伤欺负妈妈的成年就已经是心理和思维的极大挑战了，而且每次都是因目睹美母受侮，男孩血气翻涌，才能毫不留毫不犹豫地痛下重手，但这一切都无法与现在的预谋杀相提并论，而且手段如此狠，杀伐果断，这种负罪感对普通正常成年都是沉重心理负担，哪里是一个甚至在此前都没亲眼见过死的小学生能承受的？

被中男孩小小的身体的可见地又蜷缩在了一起，武小阳再次被可憎可怕的杀回忆攫取了思维，双眼因和母亲短暂欢娱的闪闪发光开始变得灰心丧气，失去光芒，男孩将埋进枕，眼泪水又不自禁地流了下来，一边喃喃自语着，“妈妈，外婆，我…我是不是个坏蛋！？”

刘曼玲“嘤咛”一声，心疼得心尖尖都要裂开了，哪里顾及老母坐在身边，一把伏下身子抱住儿子，将那小嘴在他脸上亲，一边亲一边轻声呢喃，“阳阳，你是妈妈的好儿子，不是坏，别害怕，妈妈永远和你在一起…”

刘母见此景，也是长叹一气，“玲儿，天京政府不管我们小老百姓的死活，这…这也怪不得我家阳阳。”刘曼玲抬起脸来，只见那双颊上竟也是泪珠纵流，美心疼儿子，有同感，竟然边亲儿子边一起和他流下眼泪，“妈…妈妈不该…不该把这么大的压力让你一个背负…妈妈，对…对不起阳阳…”

武小阳见妈妈也哭了，赶紧坐起身子去给她抹眼泪，“妈，我愿意，为了你我什么都不怕！你…你别哭了…”母子俩当着刘母多面就抱在一起，彼此擦拭着对方脸上的泪痕。

此此景，刘母似乎被眼前母子打动，“玲，玲，你来…来一下！”她扯了儿衣服一把，起身向屋外走，刘曼玲一楞，才彷佛想起老母亲就在身边，而自己和儿子却象在互相告白一样，“腾”地下一红了脸，轻轻放开儿子身体，“阳阳，你躺下，妈…妈妈就回来…陪…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