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向正在看着她被的丈夫？

我继续猛烈地抽，压榨出她第二波、第三波高。

每一波高，都让她哭喊得更加凄厉，身体颤抖得更加剧烈。

但我始终没有给她灌注任何香火之力。

这是惩罚。

她只是被使用，却得不到任何祝福。

最终，我猛地抽出——

同样没有在里面。

周嫂的身体瘫软在孙氏旁边，两个被惩罚的并排躺在神台之下，私处都在不停地痉挛流水，脸上满是泪痕和迷离的表。

“这，就是不虔诚的代价。”

我的声音再次在广场上响起，带着显圣境的神威，传每一个的耳中。

“被本座使用，却得不到祝福。”

“被满足，却不被改造。”

“她们刚才体验的快感，和秀娘翠花体验的快感，在体上是一样的。”

“但秀娘翠花因此获得了神使的身份，脱胎换骨，超凡圣。”

“而她们——”

我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孙氏和周嫂。

“什么都没有得到。”

“只有屈辱。”

广场上一片死寂。

所有都被这个反差震撼了。

同样是被神君”使用”，虔诚者可以成为圣，不虔诚者却只能承受屈辱。

这个对比，太过强烈，太过直观。

“记住今天。”

“侍神之制，是荣耀。”

“但只有虔诚者，才配获得这份荣耀。”

“散了吧。”

村民们如蒙大赦，纷纷站起身来，迅速散去。

但几乎每一个村民，在离开之前，都偷偷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孙氏和周嫂——

然后，在心里默默地告诉自己：

无论如何，都要对神君虔诚。

绝对，绝对不能成为她们那样的。

而群中的刘芳儿，在离开之前，特意多看了我一眼。

她的嘴唇，又无声地动了动。

这一次，她说的是——

“民……愿意虔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