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被拴在那里,胸前的榨
器不停自动地来回蠕动,
房之中不停产出
汁的幽文思。
容婕妤终于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接着咬牙:“幽文思!
看看你自己,看看你自己现在的这幅样子!”
“你现在还有个
形吗?
辛辛苦苦修行几百年,成就金丹练形……
而现在的你像个什么?
畜生!
只知道产
的畜生!”
“你看看自己,还有个
形吗!”
她如此大骂道,试图将幽文思给骂醒。
而此刻,牢房里,忍受着自己双
之中不断分泌,然后又不断被榨取
汁的奇异酥麻痒感,幽文思小声喘息,咬牙回骂:“闭嘴!
师姐,这是我想要的,我乐意,我喜欢这个样子!”
容婕妤几乎要落下泪来。
她简直是苦
婆心地劝道:
“师妹啊,还记得上次来时,你和我说过什么吗?”
“你说这一切都是策略。
毕竟除了臣服他,你没有别的办法可以重获自由,没有别的选择可以重新修行,恢复修为。”
如此说着,她
绪越发激动,开始嘶吼,嗓音都开始有些嘶哑:“可现在,看看现在的你,你还有自由吗?
你还能继续修炼吗?
我早就和你说过,他肯定会出尔反尔,一定会重新将你囚禁起来,看,这不就应验了吗?”
“师妹,师姐是发自内心地为你好,难道你还要继续和师姐斗气,非要说这一切,都是你自己心甘
愿的选择吗?”
她如此哭诉着,嗓音震颤,甚至近乎于声泪俱下地和她控诉。
然而对此,容婕妤暗暗咬牙,终于还是忍不住激动的
绪,声音也近乎于低吼着,对她吼道:
“师姐,我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啊!”
容婕妤一愣,随后就看到,被吊着双臂向前趴着身子,双
自然垂下被压榨的幽文思突然抬
,绯红的面容上泪眼婆娑,望着她,撕心裂肺一般吼道:
“主
他,他根本没有说过要重新把我囚禁起来,也根本没有提过,要把我变成他的
牛。”
“是我,是我一直在他面前求
,为你求
,给你一个幡然悔悟的机会,给你一个被他调教,改掉偏见见识新世界的机会,为了这个,我愿意做任何事
。”
她声音有些嘶哑,仿佛颇为愤恨容婕妤,至今都无法理解自己的良苦用心:
“而后,遵从他一贯以来的,公平
易的原则,我要在这里,在这个牢房之中当他七天的
牛,为他泌
产
,这样,才能为你换来一个机会。”
“师姐,你知不知道,他其实根本不愿意要你,我是在为你争取啊!”
她如此呼喊,让容婕妤目瞪
呆,她从未想过这一切的背后竟然还有这样的内
。
她张
结舌,又因此感到羞耻屈辱,刚想冷嘲热讽回去,就听幽文思突然又道:
“你不知道他今天做了什么,他只是金丹初期的修为……
然而他亲手斩杀了一个元婴大妖啊!”
这一句话,又宛若晴天霹雳,让容婕妤一个激灵:“什么?”
她又一次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叫金丹初期便斩杀了元婴?
这还是
话吗?
幽文思昂这
,望着她,眼睛里面已经有了通红的血丝:“师姐,我所说的句句属实,除此之外,我们没机会的,我们……”
“真的没有其他选择……”
她如此劝说着,容婕妤沉浸在云处安战绩的震惊之中,不可自拔。
听她这么一说,这个
也没有任何反驳的欲望,只是在心底不断地重复,不断地默念着:
“假的,肯定是假的,金丹和元婴之间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云处安他凭什么,他怎么可能……”
“一定是假的,这一切都不可信,师妹已经被他洗脑了。
她是来骗我的,所以这一切都不能信……”
她如此这样催眠着自己,自己试图给自己编织出一个资讯茧房来,把自己包裹在其中,这样,她才能让自己心安,才能勉强在这个残酷的处境之中坚持下去。
她自己并没有意识到,在这样接二连三的打击之下,她自己的意志,已经有如风中残烛……
……
赵阳。
如今赵国的王都,一座屹立在高原之上,沐浴在云海之中,巍峨雄壮的修真者之城。
今
,云层之中来了两个
,陈叔陵,和白蛇家族白素绾。
在剿灭黄蟒老祖之后,两个
没有片刻耽搁,星夜兼程,急匆匆赶回王都汇报。
他们在赵阳城门
降落,验明身份之后,一路直奔王宫而去。
白素绾身份低微,尚且没有资格进
王宫,于是只有陈叔陵自己,踏上漫长的台阶,一路直奔那雄武巍峨的王宫。
王宫的大殿用描龙画凤的赤红圆柱支撑,呈现出一片巨大而又空
的空间,不似凡
的王宫内外挤满了侍卫……
作为赵国最强修真者的赵王并不需要太多
的保护,反而需要这王宫之中的
尽可能少,让更少的
分享这里充沛浓郁的灵力。
陈叔陵沿着王宫中央金色的地毯一路前进,走到近前,不敢抬
,单膝跪地:“臣陈叔陵,叩见陛下。”
前方的王座上,年轻的赵国公留着漆黑的胡须,身穿玄色蟒袍,表
不怒自威。
他低
,望着跪在地上的陈叔陵,沉声道:
“平身。”
等陈叔陵谢恩起身,他继续道:
“关于晋国边境之事,都说说看吧。”
在路上,陈叔陵已经想好了说法,此刻便开始对事实添油加醋,表示那黄蟒老妖贼心不死,在突
元婴之后,马上便开始移山挪河,
坏赵国风水,还大肆屠戮赵国修士,简直丧尽天良。
最后,他表示,最后是白素绾将黄蟒老祖的弱点告知了烟水一,后者携佛门弟子一同,才将那元婴大妖斩杀。
他如此汇报一番,其中涉及的战绩堪称惊天动地……
而赵国公却不动声色,只是微微颔首:“知道了,陈
卿,此行你最为辛苦,下去吧。”
陈叔陵一眼不敢看国公的脸色,只得谢恩告退。
等他退回到殿外面时,才发现自己的额
和后背,都已经被汗水浸湿。
他才刚出来,一旁,白素绾立马便迎上来,眼神期待而又焦急:“陈大
……国公大
,怎么说?”
陈叔陵长吐出一
气,接着微微摇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让我出来了。”
说着,他忧心忡忡,患得患失:“白小姐,你说,国公大
会不会相信我们的报告啊?”
“他会不会……能看出来什么啊?”
白素绾闻言莞尔,她倒是没这方面的担忧:
“先不说陛下大约注意不到云处安区区金丹初期这个修为的修士,就算他注意到了,难道您如实报告一个金丹初期的修士逆上斩杀元婴,要比说烟水一斩元婴大妖更为可信吗?”
陈叔陵回神,轻轻点
:“倒也是,当真话过于惊世骇俗,润色一下,才更容易为陛下接受。”
两
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