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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传:成家雪姬.......我的名字是,成家雪姬【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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糙的橡树树上。

“啪、啪、啪。”

沉闷的木质敲击声,准确地嵌了弦卷心歌声的间隙里。

就像是两块原本不规则的拼图,在这一刻完美地咬合在了一起。

弦卷心回过,金色的眼瞳在夜色中亮得惊。

她朝着路德维希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歌声变得更加欢快了。

那些被惊扰的夜鸟没有飞走,似乎也在这奇妙的合奏中安静了下来。

“小鸟听懂了!我们再去那边!”

弦卷心再次拉起路德维希的手。

这一次,路德维希没有再试图挣脱。

他发现自己竟然有些无法抗拒这种被强行拖对方节奏的感觉。

他那颗一直被孤独和沉静包裹的心,似乎正在被这名为“快乐”的旋风一点点撬开。

他们跑到了花园边缘的一处景观水池旁。

水面上倒映着几盏昏黄的路灯。弦卷心蹲在水池边缘,看着水下几条慢悠悠游动的观赏鱼,直接对着水面开始了新的“演唱”。

路德维希站在她身旁。他的目光在周围扫了一圈,弯下腰,从石板路边捡起了两块指甲盖大小的鹅卵石。

他走到水池边,蹲在弦卷心的旁边。

“叮、叮、叮。”

两块石在他纤细的手指间互相敲击,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声音不像敲击树那样沉闷,而是带着一种跳跃的质感。

路德维希根据弦卷心此刻有些轻快的调子,改变了敲击的频率,甚至还加了一点切分音的技巧。

水池里的鱼儿被这清脆的响声吸引,非但没有散开,反而成群结队地游到了水面上,在路灯的光晕下吐着泡泡。

“哇!鱼儿也很happy呢!”弦卷心开心地指着水面,转看着路德维希。

路德维希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些吐泡泡的鱼,嘴角微微向上牵起了一个细微的弧度。

这场合奏之旅并没有就此结束。

弦卷心的力仿佛无穷无尽。她拉着路德维希,几乎跑遍了城市花园的每一个角落。

他们对着地上的花花唱歌,路德维希就用手背拍打着自己的大腿,给那些娇的花朵送去一段柔和的节奏;他们对着花园里那些静止的青铜雕像唱歌,当弦卷心站在小约翰·施特劳斯那座著名的镀金雕像前,对着那位圆舞曲之王大声哼唱时,路德维希从地上捡起了一根枯的树枝。

他站在雕像前的长椅旁,用那根树枝轻轻敲击着长椅的木条和铁质的扶手。

“笃、当、笃笃、当。”

木与金属混合的敲击声,在路德维希那准到可怕的控制下,竟然奇迹般地带上了一丝圆舞曲的律动。

弦卷心的歌声在这律动中穿梭,原本毫无章法的旋律,被这根树枝硬生生地编织成了一张充满魔力的网。

路德维希完全沉浸在了这种配合中。

他忘记了这里是多的维也纳,忘记了自己虚弱的身体,甚至忘记了去思考这种行为有多么不符合他接受过的教育。

他只是单纯地、本能地,用自己对音乐的理解,去接住这个金发孩抛过来的每一个散的音符。

不知过了多久,当远处露天平台的音乐声都已经彻底平息时,这场漫长而疯狂的合奏之旅才终于停歇。

他们回到了最初相遇的那片坪上。

弦卷心似乎终于跑累了。她拉着路德维希,一坐在了柔软的地上。

路德维希也跟着坐了下来。

他大大地喘着气,胸腔剧烈地起伏着。

这种强度的活动对他来说已经严重超负荷了,但他却觉得,这是他十一年的生中,呼吸最畅快的一次。

他那张总是苍白如纸的脸上,此刻因为运动和轻微的兴奋,泛着一层真实的血色。

雪白的长发有些凌地散落在肩,黑色的风衣上也沾满了屑和泥土。

但他完全不在意,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平复着呼吸。

“你好厉害呢!”

弦卷心转过,金色的眼瞳亮晶晶地看着路德维希,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赞叹。

她能感觉到,自己今晚唱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开心。而这份开心,很大一部分来自于身旁这个总是能用奇妙的声音跟上她的男孩。

还没等路德维希从这句直白的夸赞中反应过来,下一秒,弦卷心毫无预兆地向前一扑。

她张开双臂,猛地抱住了路德维希。

“唔——”

路德维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整个身体在一瞬间僵成了石。

这是一个结结实实的、没有任何缝隙的拥抱。

弦卷心的双臂紧紧地环绕着他的脖颈和肩膀,将他整个都圈进了怀里。

路德维希那瘦小、冰冷的身体,瞬间被一属于另一个的体温和生命力所包裹。

那是一种稳定的、炽热的温度。

隔着单薄的衣料,路德维希能清晰地感觉到孩柔软的胸膛贴在自己的胸,能感觉到她有力的心跳正透过布料,一下一下地撞击着自己的皮肤。

那种充满活力的气息,混合着夜风中青的味道,毫无阻挡地灌了他的鼻腔。

轰的一声。

路德维希的脑海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那些他所学过的繁复的课程里,自然也包括了详尽且早熟的知识启蒙。

在理论上,他清楚地知道男之间的身体构造,知道这种拥抱意味着什么。

可是,理论知识再丰富,也掩盖不了一个事实——这具身体,除了家之外,从未和任何异有过如此亲密的、几乎毫无距离的接触。

甚至连同的朋友都没有。

那种陌生的、柔软的触感,以及从对方身上传来的炽热体温,像是一电流,瞬间击穿了他所有的防御。

他那张原本只是带着一点运动后红晕的脸颊,以眼可见的速度,从脖颈一路红到了耳根。

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仿佛在一瞬间被煮熟了,红得像是一颗熟透的樱桃,甚至连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都蒙上了一层慌的水汽。

他的双手悬在半空中,根本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推开她?那似乎太过粗鲁。回抱她?那绝对超出了他的认知极限。

“请……请松开.......”

路德维希的声音都在发抖,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软弱和哀求。

可是,弦卷心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羞窘。或者说,即使察觉到了,在她的世界观里,这种为了表达喜和开心的拥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她不仅没有松开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将双臂收得更紧了些。

她像是一只发现了心玩具的猫咪,柔软的身子还不老实地在路德维希的身上蹭了蹭。

那金色的长发扫过路德维希的脖颈,带来一阵令颤栗的酥痒。

路德维希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滞了。他紧紧地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大脑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你叫什么名字?”

弦卷心把下垫在路德维希的肩膀上,声音就在他的耳边响起,带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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