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千圣在视频里看到她现在的样子,看到她浑身赤
、大腿内侧还挂着雪姬的
……
她会死的!她绝对会被千圣杀掉的!
花音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手脚并用地在地毯上爬着,慌
地去寻找自己刚才脱掉的衣服。
美咲的反应比花音还要激烈。
她那张平时总是带着死鱼眼的脸,此刻涨得通红。
她看着站在旁边、似乎真的打算就这么光着身子凑到镜
前去打招呼的弦卷心,以及还呆愣在原地、完全没搞清楚状况的北泽育美。
“疯了吗你们!”
美咲在心里绝望地咆哮着。
她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冲上前,一手一个,死死地拽住了心和育美的手腕。
“别过去!穿衣服!快穿衣服!”美咲压低了声音,几乎是用气声在两
耳边低吼着。
她拖着这两个毫无常识的笨蛋,拼命地往远离镜
的角落里拽。
在经过还缩在角落里、抱着膝盖瑟瑟发抖的濑田薰时,美咲恨铁不成钢地咬了咬牙,直接伸出脚,在薰的小腿上轻踹了一下。
“别缩着了!赶紧去穿衣服!”
美咲的动作粗
而急切,就像是一个在火灾现场拼命抢救贵重物品的难民。
而在屏幕前,雪姬看着这兵荒马
、
飞狗跳的一幕,脸上的表
却没有丝毫的变化。
他依然保持着那种软糯、乖巧的微笑。
“我的队友吗?”
雪姬看着屏幕里的千圣,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和顺从。
“嗯,我去找找。”
他说着,没有给千圣继续追问的机会。他直接拿着手机,转过身,迈开那双还有些发软的腿,向着待客厅的门外走去。
他走得很稳,没有让镜
晃动得太厉害。
他知道,他必须把千圣的视线带离这个房间。他必须给那五个正在慌
穿衣服的队友,留出足够的、掩盖罪证的时间。
随着雪姬走出待客厅,厚重的实木大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
成家雪姬举着手机,屏幕上依然是白鹭千圣那带着些许局促和期待的面庞。
他没有立刻回到那个充满靡丽气息的待客厅,而是在外面宽敞的走廊客厅里,像是一只无
苍蝇般,兜兜转转了足足半分钟。
这半分钟里,他大
大
地呼吸着稍微清凉一些的空气,努力平复着自己因为剧烈
欢而变得急促的呼吸,试图让脸上那层不自然的
红消退下去。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思考着等会儿镜
扫过去时,要如何掩饰那满屋子的荒唐。
半分钟后,雪姬
吸了一
气,伸手推开了待客厅另一边的侧门。
门轴转动的声音刚刚响起,还没等雪姬完全站稳,一道金黄色的身影就带着一阵风,直直地冲了过来。
“小雪!你回来了啊!”
弦卷心那充满活力、毫无防备的声音在耳边炸响。她就像是一只见到主
的大型犬,毫不犹豫地一把扑了上去,双手死死地搂住了雪姬的脖颈。
手机镜
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撞击而剧烈晃动了一下,屏幕里的画面瞬间变得天旋地转。
“心!!!”
不远处,刚刚才勉强把衣服套在身上的奥泽美咲,看到这一幕,吓得差点连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她那双死鱼眼瞪得滚圆,脸色惨白,在心里绝望地咆哮着:
家在和
朋友视频通话呢你
啥啊!
你能不能有点常识!
要是被看出来什么
绽,我们所有
都要完蛋了!
此时的待客厅里,虽然大家在这短短的几十秒内,都已经手忙脚
地把衣服穿上了,但显然,远远没有达到“整齐”的标准。
如果细看一下的话,简直处处都是致命的
绽——
松原花音那件花咲川的校服,胸前的纽扣明显扣错了一颗,导致领
有些歪斜,露出了里面一小片不自然的红晕;濑田薰虽然套上了西装外套,但里面的衬衫下摆有一半还露在外面,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长发,此刻也因为汗水和刚才的激烈动作而显得有些凌
;就连一向谨慎的美咲,纯白色的内衣肩带也隐隐约约地从领
边缘滑落了出来。
空气中,那
浓郁的、属于男
的麝香气味,以及混合着少
体
的靡丽味道,依然没有完全散去。
手机屏幕那
。
千圣被心刚刚那句中气十足的大喊惊了一下。她下意识地皱了皱眉,伸手在手机侧面按了两下,将音量调低了一点。
随着镜
逐渐稳定,心那张灿烂的笑脸,以及她紧紧搂着雪姬脖子的亲昵姿态,清晰地出现在了屏幕上。
心也注意到了雪姬手里举着的手机,她好奇地凑过脑袋,那双金色的眼眸亮晶晶地看向了屏幕。
“啊,千圣前辈,下午好!”
心扬起一个毫无杂质的灿烂笑容,声音清脆地对着屏幕里的千圣打了个招呼。
“下午好,心。”
千圣看着屏幕里像无尾熊一样挂在雪姬身上的心,微微抿了抿嘴。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心的脸颊往下扫去,落在了心因为拥抱而紧贴在雪姬胸前的那两团柔软上。
千圣认识心。她经常看到这个金发的大小姐跑来找和她同班的花音。
在千圣的印象里,弦卷心就是一个被保护得太好、做事全凭直觉、看起来不太聪明的千金大小姐。
可是现在,当她看着心和雪姬靠得那么近时,她的视线却无法控制地停留在了某些细节上。
虽然看着不太聪明,但大小姐的伙食显然吃得挺好,有些东西……确实比她有本钱。
千圣的呼吸微微一滞,一丝隐秘的酸涩和嫉妒在心底悄然蔓延。但很快,理智重新占据了上风。
不行不行,自己不能在小肚
肠地计较吃醋了。
千圣在心里默默地告诫着自己。
她仔细观察着心脸上的表
,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带任何
欲色彩的开心。
看这架势,心也不像是对小雪有什么特殊的想法,大概只是习惯了这种没有边界感的亲近而已。
想到这里,千圣轻轻地叹了一
气。她调整了一下呼吸,脸上的那丝紧绷慢慢消散,转而换上了那种她最拿手的、熟悉而完美的温柔笑容。
“抱歉,心,”千圣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了出来,带着一种得体而礼貌的歉意,“打扰你们排练了吧……”
“没有没有,”心立刻摇了摇
,金色的发丝在雪姬的脸颊边蹭来蹭去,“我们正好休息一下!”
“那就好……”千圣微笑着点了点
。
心松开了雪姬的脖子,但依然紧挨着他站着。她看着屏幕里的千圣,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兴致勃勃地邀功道:
“对了,千圣前辈是来关心小雪的吧!前辈放心!”心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用一种自豪、却又充满了致命歧义的语气大声说道,“小雪可是很
的,一直陪着我们练习都没停过!”
一直陪着我们练习都没停过。
这句话,在不知
的
听来,只是在夸奖一个键盘手在音乐排练上的敬业和努力。
但在此时此刻,在这个刚刚才结束了一场荒唐群
的待客厅里,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