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贱的一面展露在了自己面前。

她心甘愿地戴上项圈，心甘愿地做一条狗。

那些原本堵在胸的迷茫和委屈，在放弃思考的这一刻，发生了一种奇妙而危险的化学反应。

雪姬那双原本因为哭泣而显得有些呆滞和茫然的绯红色瞳孔里，那种不知所措的迷雾开始如同退般迅速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看着眼前这副任宰割的卑微模样所激发的、属于男的最原始、最纯粹的欲。

以及，那被长久压抑在心底、曾经在早晨的欢中初露端倪、现在又被千圣这种极端姿态彻底点燃的隐秘支配欲。

他的呼吸渐渐变得有些粗重。

空气中，千圣身上那种混合着冷汗和淡淡香水味的靡丽气息，此刻不再让他感到压抑，反而像是一种最致命的催剂，疯狂地刺激着他的感官。

雪姬的眼神逐渐发生了变化，那绯红色的眼眸处，染上了一抹危险而幽暗的欲色彩。

“我……”

雪姬看着跪在地上、还在用脸颊蹭着自己掌心的千圣，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发出了一个沙哑的音节。

千圣听到他的声音，蹭动的动作微微一顿，那双布满血丝的琥珀色眼眸带着极致的期盼和恐慌仰视着他，仿佛在等待着最终的宣判。

就在千圣以为雪姬要说出拒绝的话语时，雪姬突然手腕一翻，从她那冰冷发颤的双手禁锢中，有些强硬地抽出了自己的手。

千圣的手瞬间落空，她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的光芒几乎要在这一刻彻底熄灭，绝望的悲鸣已经涌到了喉咙。

然而，下一秒——

“啪——！”

一声清脆的、在安静的次卧里显得格外突兀的掌声，骤然响起。

雪姬那只刚刚抽出的手，在半空中划过一道短促的弧线，指腹和掌心准确地落在了千圣那张满是泪痕的白皙侧脸上。

雪姬的力道并不重，没有在她脸上留下红肿的指印，但那清脆的声响和真切的痛觉，却实实在在地传达到了千圣的神经里。

这是一种带着些许负气、无奈，却又夹杂着浓烈欲和调意味的“教训”。

是雪姬在放弃思考后，用身体本能做出的、打僵局并确立支配地位的宣告。

就像是在惩罚一只做错事、却又让狠不下心痛打的小狗。

千圣的脸颊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掌微微一偏，几缕亚麻金色的发丝因为惯散落在她的眼前。

她整个明显地愣神了一下。

大脑在这一瞬间陷了短暂的空白，连呼吸都停滞了半拍。

可是，当脸颊上那微弱的的刺痛感清晰地传达到大脑皮层时，千圣的身体里不仅没有涌出任何的愤怒、屈辱或是清醒，反而，一种前所未有的、令战栗的安全感，如同电流般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他打她了。

小雪没有推开她，没有用那种冷漠的、敷衍的“原谅”来结束这一切。他愿意对她发泄绪，愿意把她当成可以随意对待的所有物。

那一掌，不仅打碎了千圣心底最后的一丝安全感焦虑，更被她那扭曲病态的心理，彻底视为了一种“主的惩罚与接纳”。

千圣那双原本盈满绝望的眼眸里，瞬间发出了一种令毛骨悚然的狂热与安心。

她甚至没有去摸一下被打的脸颊，而是连忙转过，像是一只迫不及待想要讨好主的猎犬，将脑袋再次凑到了雪姬那只刚刚抽过她、依然张开着、带着微热体温的掌心里。

“呜……”

她发出了一声更加黏腻、更加顺从的呜咽，用那半边还有些微红的脸颊，在雪姬的掌心里更加用力、更加讨好地蹭了蹭，仿佛在乞求更多的“教训”。

雪姬看着千圣这副不可思议的本能回馈，感受着掌心里她那近乎病态的依恋，心底那被激发的支配欲彻底膨胀开来。

他那只刚刚抽过千圣的手缓缓张开，手指带着一丝因为紧张和欲织而产生的僵硬，慢慢地、却又无比坚定地收拢。

他越过千圣的脸颊，握住了那条掉落在地毯上的、连着千圣脖颈项圈的尼龙牵引绳。

粗糙的尼龙绳面摩擦着他的掌心，那种掌控着另一个全部尊严与行动轨迹的实质感，让雪姬的呼吸再次加重。

“唉……”

他看着跪在脚下、满眼期盼的千圣，地叹了一气。

这声叹息里，有着对今天这一切荒诞遭遇的无奈，也有着对自身最终还是沦陷于这扭曲欲的彻底认命。

既然她想做狗，既然她想用这种方式来补偿。

那就随她去吧。

雪姬的眼神变得幽暗，他的手腕微微用力，轻轻扯动了手中的牵引绳。

皮革项圈在那修长白皙的脖颈上勒紧，传来轻微的拉扯感。

雪姬并没有说话，只是用绳子的拉力，示意地毯上的白鹭千圣跟着自己走向次卧中央的那张宽大的柔软大床。

感受到脖子上那不容抗拒的拉力，千圣的眼里瞬间闪过一丝被彻底接纳的明光。

那是一种卸下了所有沉重包袱、将一切给对方支配的极致轻松与狂喜。

她没有丝毫的抗拒，也没有试图站起来。她就像是彻底忘记了自己是如何直立行走的类，用一种下流且讨好的姿态，四肢着地。

“汪！汪！”

两声清脆的、不带一丝犹豫的狗叫声，从这位国民演员的红唇中溢出。

她乖乖地、顺从地跟在雪姬的牵引绳后，膝盖和手掌在地毯上替着，像一只真正的宠物犬一样，朝着那张大床爬去。

次卧的白炽灯光依然刺眼，将这荒谬绝伦的一幕毫无保留地照亮。

雪姬牵着绳子，走到床边停下。千圣顺着绳子的引导，爬到了雪姬的脚边，然后乖巧地用膝盖撑着床沿，一点一点地爬上了那张柔软的大床。

她跪在床铺的边缘，仰起，用那双充满着渴望和依赖的琥珀色眼眸，静静地注视着站在床边的雪姬。

雪姬站在床边，手里依然握着那条牵引绳。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床上的千圣，眼神中涌动着复杂的欲。

他没有立刻扑上去，也没有粗地撕扯她的衣服。

他现在的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近乎于仪式感的从容，仿佛真的在给一只刚散步回家、沾满灰尘的宠物解开束缚，清理身体一样。

他没有去解开千圣脖子上的项圈。那个黑色的皮革圈，此刻成了她身上最刺眼的烙印。

雪姬伸出那双纤细、白皙的手，落在了千圣那件满是褶皱的职业套裙上。

千圣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当雪姬的指尖触碰到她衣服布料的那一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正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仿佛要撞肋骨冲出来。

雪姬的动作很慢。

他先是解开了千圣职业外套上的那两颗致的纽扣。指尖偶尔会不经意地擦过她锁骨下方那片温热的肌肤，带来一阵轻微的电流感。

外套被缓缓地剥落，顺着千圣圆润的肩膀滑下，掉落在床铺上。

接着是里面那件紧身的白色丝质衬衫。

雪姬没有急躁，他就像是一个耐心的工匠，一颗接着一颗地解开那些细小的贝壳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