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主顺了毛的小猫一样，充满了乖巧和满足。

“那……小雪……”

香澄的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你什么时候……再来找我？”

“我……我会来的……”

雪姬那涩的喉咙里，挤出了一个苍白无力的承诺。

他那具单薄的躯体，迫不及待地从沙发的边缘站了起来。

那件属于市谷有咲的初中备用连体校服裙，依然松垮垮地挂在他的身上。那空的裙底，随着他的动作而微微晃动着。

他甚至连抬看一眼明香的勇气都没有了。

“明……明香亲……再见……”

雪姬硬着皮，朝着那个坐在沙发上、仿佛已经彻底石化了的户山家次，结结地抛下了一句告别。

然后，他就像是一只被踩了尾的猫一样，踩着那双赤的脚丫，逃也似地冲向了玄关。

“咔哒。”

随着防盗门的一声轻响。

那个穿着真空装、满脸羞红的白发少年，彻底消失在了这微凉的初夏夜色之中。

“……”

户山家的客厅里，再次恢复了那种死寂的平静。

只留下那还未完全散去的沐浴露香气，以及空气中那种若有若无的暧昧余韵。

明香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她那张疲惫的脸庞上，看不出任何的表。

“……姐姐。”

良久之后，她那涩的喉咙里，才发出了一声无力的呼唤。

“哼！”

然而，回应她的，却是香澄那气鼓鼓的抱怨声。

“都怪小明！”

香澄从沙发上跳了下来，那张因为接吻而红润的脸庞上，写满了那种因为被坏了好事而产生的不满。

“要不是你刚才在旁边一直盯着看，小雪肯定就不会走了！”

她一边跺着脚，一边用那种理直气壮的语气指责着自己的亲妹妹。

“我不理你了！”

说完，香澄便像是一阵旋风一样，气鼓鼓地转过身，跑向了走廊尽她自己的那个房间。

“砰！”

随着一声沉闷的关门声，客厅里，彻底只剩下了明香一个。

“……”

明香慢慢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她觉得自己的双腿有些发软，那种从身体处升起的诡异燥热感，虽然被她强行压了下去，但却依然像是在黑暗中潜伏的余烬一样，随时都有可能再次燃烧起来。

她走到茶几前，那双有些颤抖的手，收起了那几个刚才装过冰水的玻璃杯，转过身，拖着那具仿佛灌了铅一样的躯体，走向了厨房的方向。

“哗啦啦……”

水龙被拧开，冰凉的自来水冲刷着那些玻璃杯。

明香机械地洗着杯子，但她的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刚才在这间客厅里发生的一切。

回放着姐姐那种理直气壮、甚至带着病态狂热的表，回放着那个白发少年，穿着那件宽大、露的生校服裙，那副软糯、无助、却又充满了致命诱惑力的可模样，回放着他们两个，在自己的注视下，那种旁若无、充满了欲味道的激烈拥吻。

“那种事……”

明香那双清澈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迷茫和探究。

她看着水槽里那不断翻滚的白色泡沫，听着那单调的水流声。

一个藏在类本能处的、充满了荒诞和禁忌意味的疑问，在明香那颗原本充满了常识的内心处，悄然生根发芽。

“话说……”

明香那两片微的嘴唇，轻轻地蠕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只有她自己才能听见的呢喃。

“那种事……真的……那么舒服吗？”

...... ......

“咔哒。”

一声细微的、金属锁舌弹开的轻响，在这寂静得只能听见风声的高级公寓走廊里，显得格外的刺耳。

成家雪姬那双冰冷、颤抖的白皙小手，死死地捏着那张经历了“遗失、折返、目睹自慰、被强行拖、经历榨取、又在社死中失而复得”的门禁卡。

他甚至不敢大呼吸，生怕自己那因为心虚而变得粗重的喘息声，会惊动门后那个他现在最害怕、也最愧疚面对的。

那扇厚重的防盗门被他推开了一条细小的缝隙。

公寓里那熟悉的、混合着高级香薰和淡淡红茶香气的温暖空气，顺着那条门缝，悄无声息地包裹住了他那具因为夜晚的凉风和极度的恐慌而瑟瑟发抖的单薄躯体。

雪姬做贼心虚地将那只因为过度榨取而有些酸软的脚，轻轻地迈进了玄关，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瞳，在昏暗的光线中，像雷达一样，小心翼翼地扫视着客厅的方向。

客厅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在那张宽大、柔软的真皮沙发上，白鹭千圣，那个在舞台上永远光芒四、完美无瑕的pastel*palettes贝斯手兼职业演员，此刻正穿着一件丝绸质地的吊带睡裙，半眯着眼睛，斜靠在沙发的靠垫上。

电视机屏幕上，正在无声地播放着一档无聊的夜安眠综艺。

那种幽蓝色的光芒，在千圣那张绝美、却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疲惫脸庞上，投出变幻莫测的影。

“千圣……”

雪姬看着那个在沙发上等他等到快要睡着的身影，心脏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狠狠地揪住了一样。

那种渊般的愧疚感、负罪感，像是一阵冰冷的海啸，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感官。

“如果……如果千圣知道了……”

“知道了我刚才在流星堂的那个地下排练室旁边的院子里，接受了香澄那充满靡水声的……”

“知道了我在有咲的卧室里，被那个傲娇的优等生用脱下来的黑丝堵住嘴，强行骑乘……”

“知道了我在反锁的房间里，和香澄、有咲两个，进行那种靡的多，甚至还把进了她们的嘴里旁观她们互相接吻……”

“如果她知道了……我刚才还穿着别的孩子的初中校服裙，和另一个孩子在浴室里打闹、共浴……”

雪姬的身体在玄关的影里剧烈地颤抖着，他甚至不敢再往下想了。

“不能让她发现……”

“绝对不能让她发现……”

雪姬那双绯红色的眼瞳，死死地盯着身上那件属于市谷有咲的初中备用连体校服裙。

这件衣服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盆栽泥土清香，以及刚才在户山家浴室里沾染上的、属于香澄的那种橘子味沐浴露的甜腻香气。

更要命的是，这件裙子的裙摆边缘，还因为刚才在路上狂奔而沾上了一些灰尘，那空的裙底，更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自己现在是一个连内裤都没穿的变态。

就在这个时候。

“嗯……”

沙发上的千圣，似乎是被玄关处那微弱的冷风给惊扰了。她那两片涂着淡淡润唇膏的红唇，发出一声轻微的呢喃。

那双原本半眯着的紫色眼眸，带着一丝刚刚从浅眠中醒来的迷蒙，缓缓地睁开，向着玄关的方向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