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男孩子嘴里,用如此轻描淡写的语气说出来,带给绯玛丽的视觉和听觉冲击甚至比刚才在洗手间得知他是男生时还要大。
“没事的哦。”
雪姬看着绯玛丽那副快要背过气去的样子,嘴角微微牵起了一个极小的、带着一丝无奈与安抚的弧度。
他一边用双手捂着绯玛丽那依然在发抖的手,一边用那种软糯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的声音继续说道:
“我已经初三了。”
“初……初三?”
绯玛丽的大脑再次陷
了短暂的宕机。
初三。那就是十四岁或者是十五岁了。
在
本,关于那个可怕的界限,初三这个年龄,恰好是一个处于灰色地带的边缘。
虽然依然年幼,但至少,在某种意义上,已经跨过了那个绝对不能触碰的高压线。
这意味着,她上原绯玛丽,虽然依然是一个做了错事的变态大姐姐,但至少,她不需要去面临那个上电椅或者是把下半辈子都
代在少管所里的恐怖下场了。
听到这个消息,绯玛丽感觉压在自己胸
的那块名为“犯罪恐惧”的沉重巨石,瞬间被搬走了一大半。
她那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缓了一些,但那双绿色的眼瞳里依然充满着不可置信。
雪姬似乎看穿了绯玛丽眼底的疑惑。
他微微低下
,视线在那件宽大的、将他整个身体都包裹住的白色长袖衬衫上扫过。
那件衬衫在他身上空
的,更显得他像是一个还没发育的小学生。
“虽然……看着确实不太像。”雪姬有些自嘲地嘟囔了一句。
他那停止生长的身高和那副雌雄莫辨的
致面孔,确实是他这具身体上最大的欺骗
伪装。
除了下面那个尺寸惊
、与体型完全不符的器官之外,没有任何
会把他和一个正常发育的初三男生联系在一起。
“这……这样啊……”
绯玛丽喃喃自语道。那紧绷的神经终于得到了一丝真正的喘息。
但是,愧疚感依然存在。不管怎么说,对方都还只是个初三的孩子,而自己却……
“嗯嗯,所以呢。”
雪姬并没有给绯玛丽太多陷
自责的时间。
他决定快刀斩
麻,用那种他已经非常熟练、并且在过去的这十几天里屡试不爽的“
易法则”,来彻底切断这段因为误会而产生的荒唐关系。
他松开了捂着绯玛丽双手的一只手,那只手在半空中轻轻地挥了挥,仿佛要赶走那些沉重的空气。
“这样吧,给我五百円。”
雪姬那双绯红色的眼瞳看着绯玛丽,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果断。
“今天的事
,到此为止。就当是一场
易,怎么样?”
“给……给钱?”
绯玛丽那双刚刚才恢复了一点焦距的绿色眼瞳,再次因为震惊而瞪得溜圆。
她那满是不可思议的目光在雪姬那张平静的脸庞上来回扫视着,试图从上面找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
五百円?
易?
那不就是……那不就是卖……
那个刺耳、充满了贬义和风俗色彩的词汇,在绯玛丽的大脑里一闪而过。
“啊啊啊!我不是那个意思!”
绯玛丽像是被烫到了一样,那双被雪姬握住的手猛地反客为主,紧紧地抓住了雪姬的手。
她拼命地摇着
,那
色长发在半空中
舞。
“我……我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用钱来……来衡量这种事
!我……我是真的觉得雪姬酱……不是,小雪你很可
,我刚才只是一时冲动,我不是把你当成那种……那种出卖身体的
啊!”
绯玛丽语无伦次地解释着,眼眶里再次蓄满了泪水。
她觉得雪姬提出这个要求,完全是因为刚才被自己那种粗
的对待伤害了自尊,所以在用这种自
自弃、甚至带有报复色彩的方式来羞辱她、同时也是在轻践他自己。
“好啦好啦。”
雪姬看着绯玛丽这副激动的样子,在心里默默地叹了
气。
果然,这种纯洁的优等生少
,对于这种事
的接受能力确实很差。
在这方面,她甚至还不如那个看起来满脑子武士道的伊芙师匠,伊芙在听到这种
易报价的时候,虽然震惊,但至少能很快地在心里完成自我逻辑的闭环。
“我没有觉得你把我当成那种
。”
雪姬反手拍了拍绯玛丽的手背,那动作竟然莫名地带着一种长辈安抚晚辈的沉稳。
“但这是最简单的解决办法,不是吗?你不用再觉得有负罪感,我也不用去面对那些麻烦的后续解释。五百円,这就是我不久前刚制定的‘行
价’哦。”
雪姬的嘴角甚至还牵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那是一个带着几分自嘲、却又试图让
安心的微笑。
绯玛丽呆呆地看着那个微笑。
她在那张雌雄莫辨的
致脸庞上,没有看到愤怒,没有看到悲伤,甚至没有看到那种初中男生在经历这种事
后应该有的慌
。
有的,只是一种近乎于麻木的平静,以及一种为了不让她难堪而刻意展现出来的体贴。
这种体贴,像是一把温柔的刀,直接刺进了绯玛丽那颗充满了母
与不知名
愫的心脏里。
在雪姬那不容置疑的注视下,绯玛丽最终还是妥协了。
她有些失魂落魄地松开了雪姬的手。她像个提线木偶一样,站起身,迈着依然有些酸软的双腿,走到卧室角落的那个放着自己零钱包的抽屉旁。
“哗啦啦……”
硬币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
不久。
绯玛丽拿着一枚在夕阳余晖下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五百円硬币,重新走回了长桌旁。
她将那枚硬币,颤抖着,轻轻地放在了雪姬那只摊开的白皙手心里。
“给。”
绯玛丽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雪姬从绯玛丽手里接过了那枚五百円的硬币。
他将那枚硬币放在自己那纤细的食指和拇指之间,手指微微用力,那枚硬币便在他的指缝间灵活地打着转,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那双绯红色的眼瞳低垂着,看着那枚不断旋转的硬币,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
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也许是在想,自己这具身体,在这十几天里,竟然已经用这个廉价的数字,换取了这么多
孩那宝贵的东西。
又或者只是在发呆,享受着这难得的、可以不用去应付各种疯狂索求的片刻宁静。
而站在长桌对面的绯玛丽。
那双绿色的眼瞳,无法控制地落在了雪姬的身上。
她看着雪姬那张侧着脸、被落
余晖勾勒出完美
廓的面庞。看着他那随意披散在肩膀上的雪白长发。
最后。
绯玛丽的视线,顺着那件宽大的白色衬衫领
,一路向下。
那件衬衫在雪姬盘腿坐着的姿势下,下摆微微敞开。
在那个隐秘的角落里。
那根曾经带给她毁天灭地般快感、让她在床上彻底沦陷、尖叫出声的庞然大物。
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