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勉强包裹着她隐秘花园的白色丝质小亵裤,中央那一片濡湿的痕迹,正在以
眼可见的速度悄然扩大。
更多的花蜜正不受控制地从她体内
处分泌而出,将那薄薄的布料浸得透湿,紧紧贴在她最私密的
廓上,勾勒出一道诱
的湿润凹陷。
受此驱使,契克娜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令她既恐惧又兴奋的念
,如果这样一根巨物,真的进
她的身体,她那紧窄娇
的幽谷,会不会直接被撑
?
不知出于什么样的本能,契克娜那只原本只是僵硬地捧着怒龙的小手,竟开始缓缓动作起来。
她从根部开始,沿着那青筋虬结的柱身,试探
地,向上轻轻一撸。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那硕大光滑的龙
时,一
奇异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震,那顶端微微渗出的一滴透明前
,沾湿了她的指腹,滑腻而温热。
她顿了顿,仿佛在确认什么,然后又继续向下,沿着柱身的另一侧,缓缓滑回底部。
这一上一下,便完成了她为这个陌生男
的第一次服务,虽然生涩,虽然笨拙,却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顺从。
做完这一切,她才猛然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方才做了什么。她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绯色,心儿酥软得一塌糊涂。
天哪……她刚才……在做什么?
她竟然主动为一个不是她丈夫的男
……做了那种事?
可那份禁忌的刺激与方才指尖传来的陌生触感,却让她心底
处某个角落,悄悄地、满足地叹了一
气。
墨岷微微眯起眼,享受着这位高贵伯爵夫
细
小手的生涩服侍。
那柔若无骨的掌心包裹着他的柱身,温热而微颤,带来一阵阵酥麻
骨的快感。
他不禁惬意地挺动了一下腰胯,让那根狰狞的黑龙在夫
紧握的双手中模拟
合般地抽送了一下,仿佛在向她展示着它未来的威力与节奏。
然后,他低下
,目光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得意与玩味,望着眼前这位双颊绯红、眸光迷离的贵
,嘴角勾起一抹张扬的笑容:
“夫
,你看我这黑龙大不大?你……满不满意?”
他故意挺了挺腰,让那根怒龙在她掌心中又示威般地跳动了一下,仿佛一
骄傲的野兽在向驯服者炫耀着自己的力量与资本。
契克娜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脱
而出:“大……太大了……”
她的声音带着梦呓般的呢喃。
被那药物、幽香、
油以及方才一连串的挑逗层层侵蚀至今,她那残存无几的理智早已溃不成军,再也无法对这根近在咫尺的大黑龙说出半个“不”字。
与此同时,她心底那
恐惧也在疯狂地蔓延。
太大了,这比她丈夫的大上两倍不止的庞然大物,若是真的进
她那从未被如此开拓过的紧窄花径……她简直不敢想象那会是怎样的光景。
她甚至隐隐担心,自己会不会被这根骇
的凶器,生生地给
死在床上。
可偏偏是这份恐惧,混杂着被禁忌与危险点燃的兴奋,让她的身体做出了与理智完全相反的反应,她那双握着黑龙的小手,不但没有松开,反而又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墨岷见那位高贵矜持的伯爵夫
依旧握着那根怒龙,满脸纠结,便知她心底最后的顾虑尚未消除。他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开
道:
“这么大,才会给夫
带来真正的快乐呀。如果我和寻常男
一般大小,又怎敢有这么足的底气,在夫
面前炫耀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轻轻抚上契克娜的
顶,像是在安抚一只紧张的小猫一般,缓缓揉了揉她的发丝。
然后,他再次发出邀请:“所以……夫
想不想与我,真真切切地做上一次?就一次,保证让夫
终身难忘。”
“我……”契克娜纠结地握着那根或许会带给她极大快乐,却也让她极度恐惧的巨物,指节微微泛白,心中天
战,迟迟无法给出答复。
墨岷见状,心中暗道一声“麻烦”,却也知道对付这种出身高贵、心防甚重的贵
,不能一味用强,得适当地给个台阶下。
于是他主动让那根怒龙从她掌中滑脱出来,转身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房间角落的柜子前,拉开抽屉,从中取出一个透明的、长长的、由某种不知名材质制成的套子,在手中晃了晃,向契克娜展示道:
“夫
放心,我们静水堂做事,向来周全。保护措施,是备好了的。”他嘴上说得坦然,心里却不免腹诽:唉,就知道想要将这种层次的贵
彻底征服,得多费些手脚,不能直接提枪上阵。
太麻烦了。
不过,越是难啃的骨
,啃下来才越有滋味。
契克娜的目光落在他手中那个透明的套子上,微微一愣,随即脑袋瓜转了转,忽然明白了那是什么东西。
那是避孕套,近几年在天斗城以及各大都市的贵
圈子中悄然流行的玩意儿。
她虽然没有亲身用过,但在与几位相熟的贵
喝茶聊天时,曾听她们暧昧地提起过,说是与
相会时的必备之物,既卫生,又不用担心闹出“意外”。
她之所以认识,正是因为那些贵
不像她这般守身如玉,背地里大多都有
,对这些东西自然如数家珍。
而她因为没有生育,一直心心念念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所以与丈夫行房时从不采取任何措施,也就从未接触过这东西。
可此刻,当她看到墨岷手中的避孕套时,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最大的担忧,似乎……并不是什么问题了。
如果有了这个东西,她就不用担心会怀上这个男
的孩子;不用担心留下任何证据;不用担心被丈夫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这只是一次……安全的、不会被发现的纯粹欢愉。
她心中的天平,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倾斜了。
在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久的自我纠结之后,契克娜缓缓抬起
,望着那个一步步向她走来的高大男
。
她的脸颊绯红如霞,眸光如水,贝齿轻轻咬了咬下唇,然后极其轻微地点了点
。
随即,她仿佛用尽了此生所有的勇气一般,紧紧闭上了双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等待着那个即将改变她一生的时刻到来。
契克娜紧紧闭着双眼,长睫如蝶翼般轻轻颤动。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她听见那男
的脚步声沉稳地停在自己面前,一道宽阔的
影笼罩下来,将她整个
都包裹其中。
紧接着,一只温热的大手轻轻握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引导着她抬起手臂,绕过他自己的脖颈。
另一只手的指尖探到她背后那系着肚兜的细带上,轻轻一勾,微微一用力,她身上那件名贵的鹅黄色肚兜,便顺从地沿着她光滑的肌肤,无声滑落。
一瞬间,那对傲然挺立、丰满如月的雪白
鸽,便彻底
露在了空气之中。
它们是那样的饱满、挺拔,形状完美如一对倒扣的玉碗,顶端那两点嫣红早已因
动而悄然挺立,如同雪地上绽放的两粒红梅。
这对
鸽,曾是她的丈夫弗朗索瓦伯爵最引以为傲的珍藏。
多少个夜晚,那位威严尊贵的伯爵大
,便是埋首于这片柔软之中,不厌其烦地把玩、吮吸、赞叹,视若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