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地抓着她的发,压着她的脑袋,让茎身探大半,喉结舒爽地直滚动,眼神愈发迷离起来。
八百年了,总算让他尝到一丝男的滋味。
一旦开了荤,便不知轻重起来,一脑儿朝她脆弱的喉咙直捣而去。
“……唔、咕……混……”
龙灵含糊不清地咒骂,泪水大颗大颗坠落在他膝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