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极其自然地牵起了小宇的手，大步朝着主卧那间奢华的景观浴室走去，只留给苏清雪一个高大宽阔的背影和一句轻飘飘的话：

“清雪，你慢慢来，不急。”

浴室的门被父子俩推开，暖色的灯光亮起，紧接着传来小宇惊喜的欢呼声：“哇！爸爸，这个浴缸比我房间的还要大！还有泡泡！”

“嗯，今晚让你玩个够。”林渊的声音带着笑意，然后是哗哗的水流声响起。

客厅里，只剩下苏清雪一个。

她还保持着弯腰换鞋的姿势，脸颊烫得惊。她听着浴室里传来的父子俩的对话声和水声，心跳如同擂鼓，久久无法平复。

慢慢来……不急……

她抬起，看向浴室方向那扇半掩的门，透出温暖的光。

她当然知道，林渊这是在给她时间，也是在给她选择。要不要进去，由她自己决定。

这仿佛是一场无声的邀请，也是一次温柔的试探。

苏清雪站直了身体，指尖轻轻攥着衣角，内心天战。

母的本能告诉她，那只是儿子一个单纯的、想亲近父母的愿望，她不应该用成的眼光去玷污这份纯洁。

但特有的敏感和这三年积累的、对于儿子成长的陌生感，又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局促。

最终，她轻轻叹了气，那叹息里带着一丝无奈，一丝宠溺，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隐秘的纵容。

那是她的儿子，她怀胎十月生下的骨。她亏欠了他太多陪伴。

她转身，走向了衣帽间。

……

当浴缸里放满了温热的水，水面浮着一层细腻绵密的白色泡沫，整个浴室都弥漫着氤氲的水汽和舒缓的油香气时，林渊已经帮小宇脱掉了衣服，自己也随意地裹了一条浴巾，坐在浴缸边缘，正用手搅动着水温。

林小宇光溜溜地站在防滑垫上，八岁的孩子，身量拔高了不少，四肢修长，已经有了几分小小少年挺拔的雏形。

小腹平坦，小腿结实，皮肤是健康的白皙。

他胸前那两颗小小的、浅褐色的在热水蒸气的浸润下微微挺立着，上面还沾着几滴没擦的水珠，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遗传了林渊和苏清雪的优良基因，他的眉眼致，即使还带着孩童的稚气，也能看出未来必定是个极其英俊的男。

他的目光落在浴室门的方向，有些期待，又有些好奇。

他虽然年纪小，但并非完全懵懂。

前些子在学校里，班上几个早熟的男生凑在一起，讨论着从某个小网站上看来的“那种视频”。

那个叫张子豪的男孩，父亲常年在外，家里管束不严，他绘声绘色地描述着画面里的“动作”，用着半懂不懂的粗俗词汇，什么“那的叫得好夸张”、“那个男的一抖一抖的”、“好恶心但又好好奇”，说得周围几个男孩脸红心跳却又忍不住竖起耳朵听。

另一个叫李浩的男孩也不甘示弱，压低声音炫耀着他从他表哥那里听来的“进阶知识”，什么“无码”、“步兵骑兵”、“番号”，这些对十岁不到的孩子们来说神秘又刺激的词汇，从他嘴里蹦出来，引得一阵阵压抑的惊呼和嬉笑。

他们讨论着那些视频里身体的曲线，用他们稚的语言和有限的认知去描摹，言语间充满了对异身体本能的、尚处于蒙昧状态的好奇。

有忽然问林小宇：“哎，小宇，你爸妈都是大明星，你妈那么漂亮，你看过……那个没有？”

当时林小宇心里猛地一跳，他几乎是条件反般，想起了那个夜晚，主卧门没有完全关严的缝隙里，透出的昏黄灯光和奇怪的声音——爸爸压在妈妈身上，妈妈的叫声听起来很痛苦又好像很舒服，还有那些晃动的影和奇怪的气味……后来他捡到的那个会震动的小东西……

他的脸瞬间红了，但他忍住了，没有说出来。

他下意识地觉得，那是爸爸妈妈的秘密，是不能拿出来和别讨论的事。

他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低下了。

但现在，站在这间氤氲着水汽的浴室里，等着妈妈进来一起洗澡，那些曾被压下的画面和疑问，又隐隐约约地浮上了心。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被一只白皙修长的手，轻轻推开了。

水汽如同轻纱，缭绕在门。

一道窈窕到令窒息的剪影，出现在了门框处。

首先映眼帘的，是一条光洁、笔直、堪称完美的修长玉腿。

那条腿从白茫茫的蒸汽中缓缓探出，肌肤胜雪，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泛着如同顶级丝绸般的细腻光泽，线条流畅，从小腿到膝盖到大腿，没有一丝赘，却又有着成熟特有的丰腴圆润。

玉足小巧玲珑，足弓优雅，五个脚趾如珍珠般圆润，泛着淡淡的色，轻轻地、试探地踩在了门那微凉的木质防滑垫上，留下一个浅浅的、湿热的足印。

紧接着，是更多白皙的肌肤。

苏清雪身上裹着一条宽大的、米白色的浴巾。

那浴巾从她的腋下紧紧绕过，在胸前形成了一个并不算太高的领，恰到好处地包裹住了她高耸饱满的胸脯，只露出致的锁骨、圆润的肩以及大片大片泛着沐浴露香气和水汽的细腻肌肤。

浴巾的下摆堪堪遮住她的大腿根部，随着她迈步的动作，那被浴巾边缘包裹的、饱满挺翘的部廓若隐若现，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她浑身都蒸腾着温热的水汽，脸颊也不知是因为热气还是羞赧，染上了两抹极其动的绯红色，如同三月桃花初绽。

湿漉漉的长发被她高高挽起，在顶盘成一个松散而优雅的发髻，露出修长白皙、线条优美的天鹅颈，几缕调皮的发丝垂落在鬓边，沾着细小的水珠。

那双桃花眼里，此刻水光潋滟，长睫微垂，带着显而易见的羞赧和一丝竭力克制的局促，不敢直接与浴室里的父子对视，目光有些躲闪地落在了地面的水渍上。

她就那样，如同一尊被水汽浸润的、活色生香的羊脂美玉雕像，赤足站在了浴室门。

水汽氤氲中，她身上那混合着顶级荷尔蒙、沐浴露清香和淡淡羞赧气息的味道，无声无息地在浴室中弥漫开来，与温热的蒸汽融为一体。

林渊原本正坐在浴缸边缘，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浴缸沿上，姿态闲适。

但当他的目光落在门那道身影上时，他搅动水的动作，明显顿住了。

他的视线，从她那双完美无瑕的赤足开始，沿着那修长笔直的小腿，一路向上，掠过被浴巾紧紧包裹、更显得曲线毕露的腰肢和线，最终定格在她那张绯红欲滴、眼波流转的脸庞上，以及那微微起伏、泄露了内心紧张的胸。

他的呼吸，在那一瞬间，似乎也凝滞了一瞬。邃的眼眸里，掠过一抹极极沉的光芒，如同平静海面下骤然翻涌的暗流。

林小宇也愣住了。

他站在防滑垫上，呆呆地看着门的妈妈。

八岁的他，还无法用语言形容那种感觉，但他知道，此刻站在浴室门的妈妈，和平时那个在照片里、在电视上、在他记忆里的妈妈，都不一样。

她美得……让他有点不敢直视。

那种美，不再仅仅是温柔的母，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