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给儿子涂抹。

这一弯腰……

从林小宇矮矮的视角看去，妈妈的整个胸脯，因为地心引力和姿势，沉甸甸地、满满当当地垂坠了下来，几乎要碰到他的小脸。

那对雪白丰硕的，因为刚刚的激烈，似乎比平时更加饱满鼓胀，晕泛着娇艳的色，尖硬挺充血，嫣红如血珠，在她动作间微微颤动着，上面甚至还隐约能看到一点点齿痕。

而那的、仿佛能淹死的沟，近在咫尺。

而从林渊居高临下的视角，画面更是冲击。

妻子弯下的腰肢显得不盈一握，黑丝包裹的瓣高高翘起，正对着他。

腿心那靡的风景因姿势而更加展露无遗。

而她沉甸甸的垂坠晃动的弧度，惊心动魄。

她正温柔地、细致地将沐浴露抹在儿子小小的身体上，神专注，仿佛在做世上最重要的事。

圣洁的母职，与这身靡的装扮、满身的欢痕迹、体内未取的跳蛋和流淌的……

林渊感觉自己的理智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他上前一步，从背后，近乎拥抱的姿势，虚虚地环住了正在给儿子洗澡的苏清雪。

他的手臂蹭过她只穿着吊带的光滑背脊，胸膛若有若无地贴着她的后背，下几乎搁在她的颈窝。

“我帮你。”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大手复上了她正在儿子背上涂抹泡沫的手，带着她的手一起动作。

这个姿势，让他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能嗅到她发间和肌肤上残留的欲气息，也能更直观地看到，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雪，是如何在儿子面前晃，尖是如何擦过儿子柔软的发丝。

苏清雪身体僵了一下，随即软了下来，靠进他怀里。

她太累了，身心都是。

而他的怀抱，此刻是她唯一能汲取力量的港湾，即使这港湾处，正翻涌着让她害怕又期待的惊涛骇。

林小宇被爸爸妈妈围着，开心地玩着泡泡，咯咯直笑。他偶尔还是会好奇地看一眼妈妈腿那里，但很快又被别的吸引。

水汽氤氲中，一家三，似乎温馨和乐。

只有林渊知道，自己下腹绷得有多紧，心跳得有多狂。

他享受着妻子柔软身躯的依靠，享受着儿子天真无邪的笑脸，更享受着自己心培育的、这朵圣洁与靡并蒂而生的绝色之花，在安全的土壤里，为他肆意绽放的、独一无二的风景。

他微微侧，吻了吻苏清雪滚烫的耳廓，用气音呢喃，声音里满是餍足和更沉的期待：

“我的清雪……真美。”

温暖的水流持续洒，浴室里弥漫着沐浴露的清新香气和更隐秘的、欲过后的靡靡气息。

苏清雪在林渊半拥抱的支撑下，勉强维持着给儿子涂抹沐浴露的动作，身体处的异物感随着水流冲刷和动作，似乎正在一点点松动。

那枚跳蛋原本就因她高后的痉挛和大量的润滑，卡得并不牢固。

就在她再次微微弯腰，想要冲洗儿子后背的泡沫时，忽然感觉到腿心处猛地一空。

一种难以言喻的、带着轻微抽离感的空虚骤然袭来。

随即——

“噗通。”

一声极其轻微、但在氤氲水汽和哗哗水声中依然清晰可辨的落水声响起。

那枚小巧的、色的、湿漉漉还沾着些许白黏的椭圆形物体，从她微微张合的滑脱，掉落在铺着防滑垫的、积了一层温水的浴室地面上。

它甚至还在微微震动着，发出几乎微不可闻的“嗡嗡”声，在水面的漾下，轻轻打着旋。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空气骤然凝固。

苏清雪的身体彻底僵住，涂抹泡沫的手停在半空，整个像是被瞬间冻成了冰雕。

只有胸那对沉甸甸的雪，因为突如其来的震惊和恐慌，不受控制地剧烈起伏着，顶端的嫣红隔着湿透的烂蕾丝，硬挺得几乎要刺那层薄纱。

林渊揽着她肩膀的手臂也微微一紧，他低，目光落在地上那枚还在微微旋转震动的色小东西上，邃的眼眸里刹那间掠过无数绪——惊讶、了然、一丝玩味，以及更处骤然燃起的、几乎要焚毁一切的兴奋火焰。

最先打这死寂般凝固的，是孩子天真无邪的好奇心。

林小宇正被妈妈涂得满身泡泡，玩得不亦乐乎。

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地上有个色的、亮晶晶的小东西掉了下来，还在水里轻轻转着圈，发出好玩的声音（轻微的震动声在他听来很新奇）。

小孩子对色彩鲜艳、会动会响的东西有着本能的兴趣。

“咦？这是什么？”他声气地说着，根本不等爸爸妈妈反应，光溜溜的小身子就灵活地一扭，从妈妈手底下钻了出去，带着满身泡泡，啪嗒啪嗒踩着水，几步就爬到了那枚跳蛋旁边。

“小宇！别碰——！”苏清雪终于从石化中惊醒，发出一声短促焦急的惊呼，伸手想去拉儿子，但已经晚了。

林小宇已经好奇地伸出他还沾着泡泡的小手，一把将那枚湿滑、黏腻、带着不正常体温和震动的色物体抓在了手里。

“啊！”抓住的瞬间，那持续不断的、细微却清晰的震动感通过他柔的掌心传来，让他小小地惊呼了一声，但随即觉得更加有趣。

他举起小手，将那东西凑到眼前，仔细看着。

色的椭圆体沾着透明的黏和一点点白色的污渍，在他小手里微微震颤着，发出“嗡嗡”的轻响。

“妈妈，这个玩具会动！”他抬起，大眼睛亮晶晶的，献宝似的把手里的东西举高给苏清雪看，小脸上满是发现新奇玩具的兴奋，“它还在震震！好好玩！”

“轰——！！！”

苏清雪只觉得眼前一黑，大脑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中，又像是被投了滚烫的油锅。

无与伦比的羞耻、恐慌、被冒犯的愤怒，以及一种身为母亲却让孩子接触到如此污秽之物的巨大罪恶感和恐慌，如同火山发般从她心底最处涌而出，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和温柔。

“林、小、宇！”

一声从未有过的、严厉到近乎尖锐的吼声，猛地从苏清雪喉咙里迸发出来。

那声音因为极致的绪而变形，颤抖着，却带着一种母兽护崽般的凶悍和绝对权威。

她猛地直起身，甚至一把挥开了林渊还揽着她的手，上前一步，湿透的黑丝脚掌重重踩在水渍里。

她浑身都在发抖，水珠从她湿漉漉的长发、从她只穿着烂黑丝吊带的身体上不断滚落。

那张原本染满欲红晕的绝美脸庞，此刻因为愤怒和羞耻而绷得紧紧的，桃花眼里不再是迷蒙水光，而是锐利如刀、燃烧着火焰的严厉。

她身上那些欢的痕迹、湿透靡的黑丝、狼藉的私处，与她此刻发出的、纯粹的母亲威严，形成了毁灭的、令窒息的矛盾美感。

“把东西放下！立刻！马上！”她伸手指着儿子手里那枚色的跳蛋，指尖因为极致的愤怒和羞耻而在空气中剧烈颤抖，声音斩钉截铁，不容任何置疑，“那不是玩具！谁让你捡东西的？！妈妈的话你没听见吗？！”

这一声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