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不停地渗进父亲的衣服里。

她没有点，也没有摇，只是紧紧抓着父亲的衣服，像溺水的抓住最后一根稻。

林渊轻轻叹了气，俯身把林晚星抱进怀里，大手温柔却坚定地托着她颤抖的后背。

他先细心地帮林晚星脱掉那套已经被水和彻底弄脏的黑色蕾丝仆装。

湿透的布料黏腻地贴在皮肤上，脱下来的时候发出轻微的“滋啦”声。

饱满的房弹跳出来，上面还挂着两袋沉甸甸的安全套，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林渊把两袋小心取下，放在床柜上，然后把仆装、 围裙、 吊带丝袜一件件脱下，露出儿雪白、 布满红痕和泪痕的身体。

他用温热的湿毛巾，从林晚星的脸开始，一寸寸仔细擦拭。

擦掉脸上的泪痕、 嘴角的水、 胸前的残迹，再轻轻擦拭她红肿的、 纤细的腰肢、 被打得通红的圆润，最后小心地擦拭她还在微微张合、 不断往外渗着混合体的红肿小。

每擦一下，林晚星的身体就轻轻颤一下，小收缩时还会挤出一点残留的水和。

林渊动作极轻，像在对待最珍贵的瓷器，声音低柔：“这里有点红……爸爸擦轻一点……晚星忍着点……”

擦净身体后，他又把床单整个换掉。把沾满水、 和汗水的脏床单卷起来扔到一边，铺上净清爽的新床单。

做完这一切，林渊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肩宽腰窄、 肌结实的成年男身体。

他赤着把林晚星抱进被窝里，两肌肤相贴，紧紧贴在一起。

林渊把儿整个揽进怀中，让她把埋在自己宽阔温暖的胸膛上，一只大手轻轻抚摸着她湿漉漉的黑长直发，另一只手温柔地拍着她的后背，像哄婴儿一样低声安慰：“晚星……今天辛苦你了……爸爸知道你很怕、 很委屈……但你真的做得很好……爸爸很喜欢你今天的样子……乖乖的、 听话的、 努力把身体献给爸爸……以后慢慢来，爸爸会一直陪着你……今天爸爸就陪你睡觉，好不好？不走了……就抱着你睡……”

林晚星一句话也没说，只是把脸埋进父亲的胸，鼻尖贴着父亲结实的胸肌，泪水无声地渗进他的皮肤。

她身体还在轻轻抽泣，肩膀微微颤抖，饱满的房紧紧压在父亲胸前，红肿的小偶尔还轻轻收缩一下，像在回味刚才的剧烈侵犯。

林渊低，在她发顶落下一个温柔而绵长的吻，然后把她揉得更紧，让两的身体完全贴合，没有一丝缝隙。

他的下轻轻抵在她顶，声音低沉却带着安抚的磁：“睡吧……晚星……有爸爸在……什么都别怕……爸爸最喜欢你了……最喜欢我的乖儿……”

房间里的灯光渐渐调暗，只剩下一盏暖黄的小夜灯。

林晚星抽泣声渐渐变小，却始终没有停止。

她就这么把埋在父亲怀里，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紧紧抓着父亲的腰，泪水无声地流着。

林渊一直轻轻拍着她的背，一下一下，节奏稳定而温柔，直到她的抽泣声终于慢慢平息，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沉沉睡去。

他低看着怀里这个被自己亲手推向羞耻渊、 却依然只依赖自己的儿，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绪，最终只是把她抱得更紧，在她额又落下一个轻吻。

“晚安，我的晚星……”

被窝里，两赤的身体紧紧相拥，温暖而安静。

只有林晚星偶尔还在睡梦中轻轻抽泣一下，像在诉说着今天无法抹去的耻辱与对父亲的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