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气捅进我的处
里……然后……然后让他们两个也
流……检验我“容器”的紧致……让我在他们三个爸爸身下……哭着高
……)
林晚星的
紫色瞳孔剧烈收缩,子宫
处猛地一抽,一
新的热流又从
涌出,把已经湿透的内裤彻底打湿。
她死死咬住下唇,差点咬出血来。
(我不要……我真的不要……我只想把第一次……只想把能怀上爸爸孩子的子宫……
净净、完完整整地献给爸爸一个
……为什么……为什么要把我拿去给别
用……)
她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
回家?
明天还要上学。
虽然杨蜜导师给了整整一个星期的时间来完成第四件事,可这样拖下去……第四件事要怎么完成?
难道要一直逃到最后一天,被学校通报、被父亲用《血脉监察手册》强行带去“国家代偿”吗?
那时候,爸爸会不会更生气?会不会当着全班的面,把她按在讲台上,直接
处?
林晚星的脑子
成一团。
她像行尸走
一样站起来,脚步虚浮地往前走。
没有方向,没有目的,只是机械地迈着腿。
街灯把她的影子拉得极长,又极扭曲,像一个被命运反复揉捏却无处可逃的玩偶。
她走过熟悉的街道、走过学校后门那条种满百合的小径、走过曾经和苏曼曼、白清清一起打闹的甜品店……
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黏腻的
水就摩擦得她又痒又空虚,
在湿透的衬衫下硬得发痛。
兜兜转转,不知走了多久。
当她终于回过神时,发现自己已经站在自家楼下。
熟悉的单元门、熟悉的电梯指示灯、熟悉的楼道感应灯……
一切都那么亲切,却又那么陌生。
林晚星站在楼道
,双手紧紧抱住自己,肩膀还在轻轻发抖。
她抬
看着自家那扇亮着暖黄色灯光的窗户——妈妈应该已经做好晚饭,爸爸应该已经洗完澡,裹着浴巾坐在沙发上,等着她回去“完成第四件事”。
要上楼吗?
她迈出一步,又立刻缩回来。
(上去……爸爸一定会问我为什么没去酒店……他会生气……他会直接把我带去酒店……让白叔叔和苏叔叔……也
流
进来……)
林晚星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靠在楼道墙壁上,大
大
喘气。
紫色的瞳孔里又涌出新的泪水,却已经哭不出来了,只剩下
涩的抽泣。
(不去……我能去哪里?明天还要上学……全班都会知道我还没
处……老师会点名……苏曼曼和白清清……她们会不会已经被……已经被她们爸爸带去酒店……被对方爸爸
处了……?)
她想象着苏曼曼被林渊按在酒店大床上,e杯巨
剧烈晃动,哭喊着“不要……林叔叔……我只想给爸爸……”却被粗

的画面……
想象着白清清被苏父粗
揉着平胸,哭得眼镜都歪掉,小
被一点点撑开时的无助……
那种画面让她既心疼,又恐惧到几乎窒息。
林晚星缓缓蹲下来,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把脸埋进膝盖里。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上楼,是把身体彻底献给爸爸,却也要面对即将到来的“检验”。
林晚星咬紧嘴唇,泪水又一次无声滑落。
(爸爸……我好
你……可我真的……真的不想被别
用啊……)
她就这样蹲在自家楼下,手机还在书包里不停地震动,像催命的符咒,一下一下敲在她心上。
“晚星。”
忽然,一个熟悉的低沉磁
声音从背后响起,带着一丝焦急和温柔。
她全身猛地一颤,像被电击一样跳起来。
紫色的瞳孔瞬间睁大,泪痕还未
的脸庞满是惊恐。
她下意识地转身就想跑——双腿却软得几乎不听使唤,才迈出两步,手腕就被一只宽大滚烫的手掌牢牢抓住。
“晚星,别跑。”
林渊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从未有过的自责与温柔。他一把将
儿拉进怀里,用力却不粗
地抱住她纤细的腰肢。
林晚星的鼻子撞在父亲结实的胸膛上,那
熟悉的、带着沐浴后清新气息却又混杂着男
荷尔蒙的味道瞬间包围了她。
她浑身剧烈颤抖,下一秒,眼泪像决堤一样再次狂涌而出。
“爸……爸爸……呜呜呜……!”
她再也忍不住,双手死死抱住林渊的腰,把脸
埋进他胸
,哭得撕心裂肺、几乎喘不过气。
饱满的胸部紧紧压在父亲身上,
因为极度激动而硬得发痛,下体又是一
热流涌出,把已经湿透的内裤彻底打湿,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地面滴出一小滩晶莹的水迹。
林渊一只手轻轻抚摸着
儿湿漉漉的黑长直发,另一只手温柔地拍着她的后背,声音低哑,带着浓浓的自责:“对不起……晚星,是爸爸不好。爸爸从来没认真想过你的感受……只想着血脉延续、想着家族荣誉、想着十事必须完成……却忘了你只是个刚满十八岁的
孩……爸爸吓到你了,对不起……”
林晚星哭得更凶了。
她抱着父亲的腰怎么也不肯松手,像怕一松手父亲就会消失一样,哭声断断续续,却带着最赤
的真心:“爸爸……我好怕……我真的好怕……呜呜……我只想把一切都给爸爸……只想让爸爸一个
……我不要……我真的不要被别
用……我只属于爸爸……只属于爸爸一个
……求求你……爸爸……不要让他们检验我……我
你……我真的好
你……呜呜呜……”
她哭到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却把心底最
、最痛、最
的想法全部倾倒出来。
哭着哭着,她整个
软软地挂在父亲身上,双腿发软,大腿内侧湿滑一片,
水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