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齿印、指痕，峰肿胀得几乎透明，尖挺立发紫；长发黏成一缕缕，凤眸彻底失焦，只剩茫然与餍足。

她喘息着，声音极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渴求：

“……明天……继续。”

众跪伏，不敢抬。

她缓缓侧身，玉手无意识地抚上小腹，指尖沾满白浊，送到唇边舔舐。

咸腥的味道让她满足地叹息。

就在这时，王绿帽的传音悄然响起，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一丝试探：

“兮凰……今天，你似乎很开心？”

云兮凰闭着眼，唇角勾起一抹妖冶的笑。

她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将沾满的手指含中，吮吸得啧啧有声。

半晌，她才懒懒地、媚媚地回道：

“夫君……你看，本宫现在……连你的名字，都懒得叫全了。”

短短一句，像一把刀，却温柔得可怕。

她彻底把王绿帽，当成了一个……可有可无的路。

甚至，连路都不如。

因为路不会让她空虚。

而现在，只有这些，才能让她满足。

传音那沉默了很久。

最终，只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很好。”

云兮凰没有再理会。

她翻了个身，赤足蜷起，足弓贴着小腿，脚趾轻轻蜷缩，像一只餍足的猫。

她低声呢喃，声音带着餍足与残存的最后一丝自嘲：

“云兮凰……你终于……连帝冠都不要了。”

殿外，月光如霜。

曾经睥睨天下的帝，如今只想被更多填满。

她的骄傲，已在欲火中焚成灰烬。

而灰烬之下，是一朵彻底绽放的、靡至极的血色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