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随即笑出声。

“母猪还会说谢谢？”

凌霜华唇角勾起极淡的弧度。

“……老娘是母猪。”

“但老娘……有礼数。”

们大笑，离开前有在她耳边低语：

“村长说了，今晚全村男还要再来一。你这身子……可得撑住。”

凌霜华没有回应。

她只是闭上眼睛，静静等待。

夜幕降临。

全村男再次聚集。

他们不再排队。

而是蜂拥而上。

凌霜华被从冰架上解下，放在冰台中央。

她主动跪趴，部高高抬起，双手撑地，莹白腰肢弯成诱的弧度。

“来吧。”

声音清冷，却带着彻底的臣服。

“母猪……饿了。”

男们低吼着扑上来。

有从正面进，有从后进，有将巨物塞进她中，有抓住她玉足让她用脚心夹住撸动，有用舌尖在她肚脐、尖、耳垂、脖颈处同时舔舐。

她一次次被灌满，一次次高，一次次瘫软又爬起。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她终于瘫软在冰台上，浑身浊，小腹鼓胀得几乎透明，腿间一片狼藉。

可她依旧睁着眼睛，冰蓝瞳仁里没有一丝痛苦。

只有……满足。

石大牛蹲在她身前，粗糙大手抚过她鼓胀的小腹。

“母猪……爽吗？”

凌霜华唇角勾起极淡的弧度。

“……爽。”

“老娘……很爽。”

她忽然看向虚空，对着那道早已微弱的窥视视线，轻声开：

“夫君……”

“如果还有下辈子……”

“别再我了。”

“因为老娘……已经上被的感觉了。”

她闭上眼睛。

冰蓝瞳仁彻底合上。

雪隐村的冬天，还很长。

而她的冰……早已化作一汪永不结冰的水。

永远沉浸在热里。

再也不会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