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落在志楠的
丘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爹爹!
儿记得了!哇啊啊啊啊——
儿再也不敢忘了呀!!!啊啊啊啊!!!!饶命啊爹爹!!
要烂了呀!!!呀啊啊啊啊————”志楠觉得自己的
就像砧板上正在被剁成
糜的
一样,被横劈竖砍,她早已顾不上什么自尊,拼命地哀求着。
“呜呜呜……”又过了不知多久,
上的酷刑终于暂告中止,志楠浑身颤抖着,扶着墙面不住地哭。
要说这体罚,真正的教育意义不好说,让
认错倒确实是效果极佳。
志楠被这一番残酷的折磨过后,早已心悦诚服地承认了自己犯下的错。
无论是和
家打架的错,还是没有牢记张顺之要求的错,都是因为自己实在罪大恶极,活该被狠狠地打烂光
——这不是大脑理
思考得出的结论,而是
上刻骨铭心的教训。
“别哭了,过来。”张顺之的命令声传来,志楠忍着抽泣回过
,走到坐在沙发上的张顺之面前。
“昨天教你的请罚姿势,忘了没有?”
“……记、记得……”志楠跪了下来,努力摆出昨天张顺之教的那副无比屈辱的认罪的姿态。
“不错,还没全忘了。那你现在应该说什么?”不知是不是志楠的错觉,张顺之的声音似乎有那么一瞬间的波动。
“……请……请爹爹责罚
儿……呜呜……”志楠用这羞耻的姿态说出如此难为
的话,忍不住又哭了起来。
“啪!”张顺之拿起身边的一条皮带朝志楠那朝天高举着的
上抽了一记:“你还有脸哭?知道你老子今天
什么去了吗?”
“啊啊!!不……不知道……”志楠咬着下唇,尽量忍住抽泣。
“啪!!”皮带又在
上炸开。“你老子为了你!去给
家赔医药费了!”张顺之的怒喝在志楠耳中如虎啸山林般可怖。
“啊啊啊!!呜呜呜……”伤痕累累的
再次遭创,志楠忍不住又哀鸣出声。
“你老子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你老子的面子也是值钱的!”张顺之一边挥舞着皮带,一边大声呵斥着:“还敢哭!不许哭!”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
儿真的知错了!再不敢了呀!!啊啊啊——————”
瞧着志楠那不成样子的肿大的
,张顺之也知道再打下去就要大面积出血,确实不能再打了,于是放下手里的皮带,站起身说道:“到墙角跪着好好反省。就这个姿势。”
“是……爹爹。”
罚跪一直持续到晚饭前。张顺之终于准许志楠穿上裤子,一起吃晚饭。
“别忘了一会去村里公用电话给钢琴老师打个电话,明天不去上课,和
家说一声。”饭后的张顺之似乎已经消了气,语气倒不算严厉。
“爹……我……我明天可以去上课吗……”志楠鼓起勇气,看着张顺之小声道。
“嗯?”张顺之板着脸看着志楠。
“爹不许的话,我就不去了……我去给老师打个电话……”志楠害怕得一缩脖子,转身就要朝外走去。
“……可以,随便你吧。”
“谢……谢谢爹。”志楠有些惊讶道。
回了自己房间,志楠趴在床上发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突然觉得,明天很想去见见赵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