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发麻，双手下意识按住她的后脑。

凌若霜没有抗拒。

她甚至主动往前送，把整根巨物吞得更。

喉咙不断收缩，像在吮吸。

陈墨低吼一声，腰身不受控制地往前顶。

“师尊……太了……”

凌若霜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

她眼角泛起一层水光，却没有退缩。

反而更加用力地吞吐。

银发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晃动，扫过陈墨的小腹。

问心崖的风又起来了。

却不再是先前的清冽。

风里裹挟着一浓烈的、属于欲的腥甜气息。

十二柄古剑再次低鸣。

这一次，剑鸣不再急促，而是悠长、绵密，像在叹息，又像在低吟。

凌若霜忽然吐出那根巨物。

被她唇舌裹得发亮，沾满了晶莹的唾。

她抬看着陈墨，声音沙哑：

“徒儿……在为师嘴里……”

陈墨眼眶发红。

他猛地按住她的后脑，腰身狠狠往前一送。

“噗嗤——噗嗤——”

滚烫的再次而出，直接灌进她喉咙处。

凌若霜喉结不断滚动，大大吞咽。

却还是有不少白浊从她唇角溢出，顺着下滴到雪白的胸脯上。

足足了半分钟，陈墨才停下。

凌若霜缓缓吐出软下去的。

她用舌尖把唇角的一点点卷净，然后抬看向陈墨。

凤眸里水光潋滟。

她忽然开，声音很轻：

“……阳火，彻底退了。”

顿了顿，她又补充了一句——

语气里带着一点近乎茫然的满足。

“原来……这样也能修炼。”

陈墨喉咙发。

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凌若霜顺势靠在他胸，银发散在他肩上。

她闭上眼，声音很低：

“徒儿……抱为师回府。”

“为师……累了。”

陈墨低，在她额心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好。”

他抱起她。

赤身体的师尊就这么窝在他怀里，像一只餍足后犯困的猫。

问心崖的晨雾重新聚拢。

阳光被雾气滤成淡淡的金色。

十二柄古剑的鸣声渐渐平息。

只剩风声。

和两缠的呼吸。

陈墨抱着她，一步一步往崖下走去。

身后，白玉剑台上那一滩狼藉的体，在阳光下缓缓蒸发。

留下一道淡淡的、属于他们的气味。

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