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结果没想到回到大理，根本进不去皇宫，也没见到段誉。

无奈之下，王语嫣回到马车，让小二带着自己继续寻找段誉。几天之后，还是没找到。

小二终于失去了耐心。

傍晚时分，客栈里安静下来，张大侉子带着几个兄弟出门去了，说是要截杀另一个有钱，临走前他狞笑着走近床边，手指在王语嫣的腹部一按，封住了她的道，和污秽暂时堵在里面不外流。

他拍拍她的脸：“王妃，好好歇着，明天蒙古兵再来玩你。老子封了你的，别想跑。”王语嫣瘫软在床上，杏眼半闭，身子像被抽了力气，只能发出微弱的喘息。

张大侉子走后，房间里只剩她和小二，小二被留在门外守着，脸色苍白，几次想推门进来又退缩，直到天色渐暗，他终于壮着胆子端来一盆热水和净布巾，推门而。

小二关上门，脚步轻得像做贼，眼睛不敢直视床上的王语嫣。

她还保持着趴伏的姿势，纱裙残地挂在腰间，腰封的珍珠链子断裂几根，散落在床单上，翡翠扣饰歪斜着沾满涸的白痕。

她的长发成一团，高髻早已散开，白玉莲花冠滚到枕边，碎钻上糊着斑点。

他咽了唾沫，声音低低：“姑娘，我……我来帮你擦擦身子。那些走了，你别怕。”王语嫣勉强抬起，杏眼红肿，唇瓣裂，她虚弱地点：“谢……谢谢你，小哥。帮我……帮我洗洗。”小二点点，把盆放在床边，先用布巾蘸水，轻轻擦拭她的脸庞，水珠顺着脸颊滑下，冲掉些许残留的斑。

他动作小心，擦到脖颈时，手指碰上珍珠项链，那翡翠坠子还黏着渍，他犹豫了下，继续擦拭：“姑娘，你受苦了。那些蒙古兵……他们太狠了。”

擦拭渐往下，小二扶她坐起，王语嫣身子软绵绵靠在他臂弯里，他解开残的抹胸，露出雪白却布满指痕的房，银线滚边已被扯松。

他用温水浸布，轻轻抹过沟，布巾滑过肌肤时，她微微颤抖：“轻点……疼。”小二低不语，手掌托着她的后背，帮她擦拭手臂和手腕，那细银手链上的珍珠饰片被水冲亮，叮当作响。

他心里翻腾着怜惜，这么美的子，被玩成这样，简直殄天物。

擦到腰间，他解开腰封，珍珠链子哗啦散落，他捡起几颗放一边，继续擦拭腹部和腿根。

王语嫣闭眼喘息，封的内力让她下身隐隐胀痛，却无法释放。

小二吸气，扶她躺下，掀起纱裙下摆，露出私处。

那道已被封住，红肿外翻，周围肌肤青紫，昨夜和今天的番凌辱让它看起来松垮不堪，残堵在里面，隐隐渗出水光。

他用布巾小心擦拭唇，布料摩擦时，王语嫣身子一缩：“别……别碰那里。”小二叹了气：“姑娘，我得帮你清理净，不然感染了更糟。”他蘸水继续擦，动作轻柔，却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那本该紧致的秘处如今被毁得不成样子，他眼眶竟红了：“哎，这么美的美，被他们糟蹋成这样，我都替你气。姑娘，你要是我的老婆，我得把你当宝贝捧着，怎么舍得这么糟蹋。”王语嫣闻言，杏眼睁开，泪水滑落，她抓紧他的袖子，声音气若游丝：“小哥……带我走，求你了。带我离开这里，到了大理，我给你很多钱，很多银子。”

小二的手顿住，布巾还按在她的腿间，他低看着她，那张脸虽疲惫，却依旧致如画，杏眼水汪汪带着乞求。

他心里一软，却摇：“姑娘，我一个小二，哪敢惹那些。张大侉子是汉，蒙古兵更狠，我带你走，他们追上杀了我们俩。”王语嫣急了，撑起上身，双手抱住他的胳膊，房贴上他的臂膀，抹胸滑落一边：“小哥，若是他们回来，今天定要玩死我。我是大理的王妃，你带我走，到了大理，不仅钱，还有官做。你一辈子吃穿不愁。”小二愣住，王妃？

这么美的子，真是王妃？

他瞄了眼她腰间的翡翠扣饰，那玉质温润，一看就价值不菲。

他咬咬牙，心想反正客栈也待不下去了，张大侉子收买他却没给长远出路，不如赌一把：“好……好吧，姑娘，我信你。我去后院解马车，你等着。”

夜色降临，小二偷偷溜到后院，解开一辆旧马车，里面铺了些。

他折返回房，抱起王语嫣，她身子轻盈，却软得像没骨，他把她裹在净被子里，塞进车厢：“姑娘，忍着点，我们连夜走。”马车辘辘启动，驶出客栈，朝着大理方向而去。

王语嫣靠在车壁上，封的痛楚渐缓，她低声：“谢谢你，小哥。你叫什么？”小二赶车，声音从前传来：“我叫阿牛，就一粗。姑娘，你歇着吧。”逃亡的几天，他们昼伏夜行，阿牛买了些粮和水，王语嫣渐渐恢复些力气，封的内力在颠簸中松开，污秽排出，她用布巾自理身子。

阿牛偶尔偷瞄车厢里的她，那月白纱裙虽残，却裹着她纤细的身段，耳坠的流苏在风中轻晃，他咽水，却强忍着没动手。

几天后，他们终于到了大理地界，王语嫣让阿牛打听段誉的下落，可皇宫守卫森严，不让闲进，阿牛求了半天，只被赶走。

段誉踪迹全无，王语嫣无奈，钻回车厢：“阿牛，继续找，我夫君一定在附近。”又过了几天，四处奔波，阿牛的耐心渐渐耗尽。

他丢了客栈的工作，路上花光了积蓄，赏赐更是影子都没见着。

马车停在荒野一处，王语嫣靠着车壁休息，杏眼微闭，长发披散，额饰的银链碎钻在夕阳下闪光。

阿牛跳下车，钻进车厢，眼睛直勾勾盯着她：“姑娘，我们找了这么多天，段誉呢？皇宫不让进，你说的大理王妃，怎么没认你？”

王语嫣睁眼，脸色苍白：“阿牛，再等等，我夫君会出现的。你帮了我这么多，钱一定给，你信我。”阿牛的脸色沉下来，他爬近些，气息粗重：“信？被你骗到这儿，工作没了，钱也没影，我还得伺候你。姑娘，你这么美，我忍了好几天，现在……我忍不住了。”王语嫣心一惊，后退靠车壁：“阿牛，你说什么？别这样，我真的是王妃，你不能……”阿牛不听，伸手抓住她的裙摆，慢慢拉开下裳，露出光洁的腿根和私处。

几天休息，那道竟恢复得紧致许多，唇闭合，只剩浅浅红痕，不像在客栈时松垮不堪。

他眼睛发亮，呼吸急促：“才几天，你下面居然紧成这样了，果然是极品身子。那些匪类玩坏了，还能恢复，俺运气好。”

王语嫣双腿夹紧，双手推他的胸：“阿牛，别！放开我，我给你钱，那些玉佩金饰，全给你！”阿牛摇，双手强行分开她的腿，膝盖顶住大腿内侧，低凑近私处，鼻尖几乎碰上唇：“钱？俺现在要你这身子。闻着香香的，俺先尝尝。”他张嘴，舌伸出，先是轻轻舔上唇外沿，湿热的舌面刮过肌肤，王语嫣身子一颤：“不要……阿牛，求你停下！”可阿牛不管，舌尖顶开缝，舔浅浅褶皱，尝到一丝甜腻的湿意：“嗯，紧的，舔着滑滑热热，姑娘，你的在流水了。”他舔得更，舌卷着打圈，吮吸那恢复紧致的壁，王语嫣被开发过的身子敏感异常，很快内涌出热，她咬唇忍住：“啊……别舔了，我受不了！”舌搅动间，咕叽水声响起，阿牛狂吸一，舌尖顶上敏感点碾压：“了，热热的水全进俺嘴里，甜死，俺吸你的骚水，让它更湿。”

王语嫣杏眼含泪，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