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直捅到底，顶上穆念慈的子宫颈，那坚硬金属撞击软，发出闷响。

穆念慈全身痉挛如触电，户剧烈收缩，娇躯弓起如虾米，叫刺耳：“啊啊啊……顶到了……子宫……剑捅子宫了……疼死……了……了……”水如泉涌，“噗嗤噗嗤”出大量，混着丝丝血水，溅得剑柄湿淋淋，洒满青石地，形成一滩腥甜水洼。

她的杏眼翻白，樱唇大张吐舌，乌发狂披散，峰颤挂汗，劲靴抽搐着踢翻一旁烛台，反差到极致——金国王妃的侠劲装如今彻底污秽，裤子缠脚踝，上衣散开露，佩剑柄埋户，水失禁如尿床贱，血水顺大腿淌下，英气容颜成高痴态，像被剑到疯的母狗。

张员外拔出剑柄，带出一血混水，“啪嗒”滴落，他甩甩手，笑：“哦，对不起，王妃，老子捅到你子宫顶了！看，出血了，可的水真多！小子，这新鲜水够你舔了吧？咸中带血，补身子！”穆念慈瘫软抽搐，户红肿大张，合不上，血丝渗出，吟不止：“呜……血……流血了……好疼……剑……别再捅了……”杨过心碎欲死，泪如雨下，扑向水洼：“娘……你这老畜生，我要杀了你！她流血了，你毁了她！”张员外摆摆手，起身唤来仆，那老颤巍巍上前，抱起穆念慈的娇躯：“员外，这……王妃伤了，得止血……”张员外提上裤子，肥脸满足：“好了，今天到此为止！洗净她，止血上药，换身新劲装，老子喜欢看她侠样被玩！杨过，你跪这儿反省，明天老子再来伺候你娘的骚，让她当面更多水，哈哈哈！”他大笑离去，张小宝瘸腿跟上，阁楼内只剩杨过跪地痛哭，穆念慈的抽搐娇躯被抬走，血水渍斑斑，空气中弥漫腥甜血味，夜风吹来，烛火摇曳如鬼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