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语。

“听说了没有？东区丁字排的赵明死了。”

“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早上。他同排的弟子起来发现他躺在床上不动了，叫了半天没反应，过去一摸，已经凉透了。”

“怎么死的？”

“管事的来看过了，说是修炼走火。你知道他修的那个什么碎石功，就外面野路子搞来的残缺功法，灵气逆冲经脉的风险很大。之前就有跟他说过让他别练了，他不听。”

“啧，可惜了。不过外门弟子嘛，修炼意外死几个不稀奇。上个月丙字排不也有一个？”

“是啊。管事的都没怎么问就让把尸体收了。外门弟子死了，又不是内门长老出了事，谁管你。”

陆恒用冷水洗了一把脸，水珠从下滴落，在晨光中闪了一下。

他直起身来，朝寮房区外的训练场走去，脚步和平时一样不快不慢。

晨风送来远处药田里淡淡的药香气，山雀在檐角上叫得清脆响亮。

灵虚宗外门的一天，和昨天没有任何不同。

赵明的死被外门管事归结为修炼意外，没有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