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气味，浓烈得让有些喘不过气。

油灯在桌上燃着，火苗在夜风中摇曳，将两个媾的影子投在墙上，扭曲着，变形着，像是在跳一支无声的舞。

不知过了多久，王叔趴在林清月的身上，喘着粗气。

他的身体很重，压在她身上像一座小山。

他的皮肤很烫，烫得像是发了高烧，贴在她身上像一块刚从火里拿出来的铁。

他的呼吸很重，一一地在她的脖颈上，带着一浓烈的酒味和汗味。

他的心跳很快，咚，咚，咚，像一面被敲响的鼓，隔着两个的胸膛传到她的身体里，和她自己的心跳织在一起。

林清月躺在他身下，闭着眼睛，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硕大的胸部被他压的像两块饼，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着。

她的身体还残留着刚才那场云雨的余韵，从顶到脚趾都在微微发颤，每一寸皮肤都敏感得像被剥了一层皮，王叔的每一次呼吸在她身上，都能让她起一层皮疙瘩。

王叔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一些。

他趴在林清月身上，没有动，也没有起来，就那么压着她，像一吃饱了的野兽，懒洋洋地躺在猎物身上，享受着饱腹后的满足。

“仙子。”他开了，声音含糊不清，像是在说梦话，“再过两天就到苍云城了。”

林清月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

王叔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犹豫什么。他的手指在林清月的肩膀上无意识地画着圈，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她的皮肤，刺刺的，痒痒的。

“等到了苍云城，”他终于开了，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像是在试探什么的语气，“俺想把俺闺介绍给你认识。”

林清月的眼睛微微睁开了一条缝，但没有说话。

“俺闺叫小花，今年十八了，长得跟她娘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王叔的声音里有了一种平时没有的温柔，那是提到自己孩子时才会有的语气，“俺想让你认识认识她，你要是愿意，以后……你就做她后妈。”

林清月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王叔没有注意到她的表变化，继续说着，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含糊：“二十多年前，也有一个仙子跟俺好过。那时候俺年轻，还是个挑夫，她是玄剑宗的仙子，长得可好看了，和你一样好看，不是，就是……就是差不多的好看，比你稍微差点。她在山里跟俺好了好几个月，我们每天都在，每天都满她的骚才睡，最后她嫁给了俺。给俺生了一儿一。”

林清月的眼睛完全睁开了。

“你是我到的第二个仙子。”王叔的手从她的肩膀滑到她的脸上，粗糙的手指抚摸着她的脸颊，指腹上的老茧刮过她的皮肤，微微发疼，“俺想让你也嫁给俺，给俺再生几个娃。俺虽然是个挑夫，但俺身体好，能活，能养活你们娘几个。你跟着俺，不用再打打杀杀了，就在家带孩子，俺来养你。”

林清月看着他，没有说话。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但她的脑子里已经开始翻涌了。

二十多年前，玄剑宗的仙子，嫁给了一个山野挑夫，生了一儿一——这听起来像是某种低俗话本里的故事，但王叔的表不像是编的。

他的眼神里有怀念，有遗憾，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的温柔。

“那位仙子是谁？长什么样？”林清月开了，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王叔想了想，挠了挠：“俺也不知道她叫啥名，俺只知道她的很大，胸比仙子你小一点，但是也很大。。。。对了她很骚，看上去也像是勾引我一样。和仙子你一样的骚，嗯，好像没你骚。。。”说完停顿了一下，忽然似乎想到了什么“对了，我记得有一次我把她的失神了，当时好像……好像喊的是……若兰！对，就是若兰这个名字。”

若兰。

林清月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但她的表没有任何变化。

若兰。紫竹峰峰主，玄剑宗宗主夫，李若兰。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收徒大典那天，高台上那个三十岁左右丰腴的成熟——眉眼间透着一迷的风骚，笑容意味长，看的目光像是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玩物。

那个的气质，和林清月有几分相似，都是那种将美貌和身体当作武器的，都是那种不把男当回事的。

但她没想到，那个还有这样一段过往。

被一个山野挑夫在山里，了几个月，还嫁给了他，还给他生了孩子。

一个元婴后期的修士，嫁给了一个凡挑夫——这在修仙界，简直是天方夜谭。

有意思。

真有意思。

林清月推开压在他身上的王叔，胯下的巨龙从泥泞的蜜之中抽了出来，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她单手撑着，手指卷曲着王叔胸的胸毛，眼睛微眯看着王叔，蜜失去了堵塞，甬道内的从蜜顺着大腿滑落，她仿佛没有察觉一般。

林清月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但那个笑容里的东西——是兴趣，是好奇，是一种发现了有趣猎物的兴奋。

“那孩子呢？”她继续问道，声音依然平静，“你说她给你生了一儿一，孩子现在在哪儿？”

王叔的手不老实的落在她的胸上，粗糙的手指在那团柔软的上捏了捏，手指拨弄着那已经软下去的。

林清月拍开他的手，瞪了他一眼。

王叔讪讪地笑了笑，收回了手，老老实实地回答。

“儿跟俺过，叫小花，今年十八了，在家照顾她。儿子……儿子被俺送上玄剑宗了。”

林清月的眉毛又动了一下。

“你一个凡，怎么把儿子送上玄剑宗的？”

王叔叹了气，那张被太阳晒得黝黑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苦涩。躺在床板上，两只手枕在脑后，看着顶的茅屋顶。

“当年婆娘生下孩子之后，没等孩子满月就离开了。俺一个拉扯两个孩子，又要挑担赚钱，又要照顾老，实在是顾不过来。后来俺想，儿子要是跟俺，一辈子就是个挑夫，没出息。要是能上玄剑宗，跟着他娘修仙，说不定能有出息。于是俺就抱着儿子去了玄剑宗，想找婆娘，让她把孩子收下。”

他顿了顿，苦笑了一下。

“守门的弟子说俺胡言语，说玄剑宗的宗主夫怎么可能跟一个挑夫生孩子，把俺轰下山了。俺不死心，就在山脚下等着，等了好几天，也没见到若兰。最后俺没办法，就把孩子放在了山脚下的石上，自己躲在了远处的树林里。俺亲眼看着一个仙长从山上下来，把孩子抱走了。后来……后来俺就再也没见过那孩子了。”

林清月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那孩子现在应该也二十出了，跟你差不多大。”王叔转过，看着林清月，月光从窗户的缝隙中漏进来，落在他的脸上，照出他眼角的皱纹和鬓角的白发，“俺不知道他现在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他长什么样。俺就记得他出生的时候，左胸下面有三颗红痣，连成一条直线，跟北斗七星似的，就是少四颗。”

林清月的瞳孔猛地一缩。

三颗红痣。连成一条直线。左胸下面。

她可太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