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歪，长发从肩滑落，几缕发丝垂在胸前，和那件低胸的抹胸织在一起，黑白分明。

“那我以后每天都舞剑给你看，好不好？”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在开玩笑，又像是在认真。那双清澈如泉的眼睛看着牧凡，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丝促狭的、明知故问的狡黠。

牧凡的脑子短路了。

“好、好啊！”他的声音大得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我、我的意思是，如果林师妹愿意的话，我、我每天都可以来看。”

林清月看着他那副认真到有些可笑的样子，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用手掩着嘴，笑弯了眼睛，笑红了脸颊，整个在晨光中像是一朵盛放的花。

“开玩笑的啦。”她说，声音里带着笑意，“你还当真了？呆子。”

呆子。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少特有的娇嗔和俏皮，不轻不重，刚好落在牧凡的心坎上，像是一颗小石子投平静的湖面，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牧凡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跳得他胸发疼，跳得他呼吸一窒。

“我、我知道是开玩笑的。”他低下，不敢看她的眼睛，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来，“我没有当真。”

但他的心里在说——我当真了。我真的当真了。我愿意每天都来看你舞剑，看一辈子都愿意。

林清月看着他低下去的和红透的耳根，嘴角的弧度变大了一些。

她的目光在他的身上扫了一圈——白衣如雪，长剑在腰，身形挺拔，面容清俊。

和几个月前相比，牧凡的气质有了明显的变化。

他的眼睛变了。

几个月前，他的眼睛里还有迷茫和不确定，像一个在黑暗中摸索的，不知道前方是悬崖还是坦途。

但现在，他的眼睛变得清澈而明亮，像是有光从里面透出来，那是对未来的期待，是对前路的信心，是一种“我知道我要去哪里”的笃定。

筑基中期。

林清月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灵气波动，浑厚而绵长，虽然比不上剑无尘那种霸道凌厉的气势，但有一种剑无尘没有的东西——韧。

像是一条河，不急着奔向大海，而是一点一点地往前流，不急不缓，但永不停歇。

而他的气质，和现在剑无尘那双无神混浊的眼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个是冉冉升起的朝阳，一个是即将落山的夕阳。

一个眼里有光，一个眼里只有疲惫和空。

林清月看着牧凡，心里忽然觉得很有意思。

一个三灵根的普通弟子，修炼速度竟然追上了单灵根的天才。

不，不只是追上——按照这个趋势，再过不久，牧凡就会超过剑无尘。

而她能感觉到，这一切的源是什么。

是她。

是牧凡对她的那份求而不得的感，那份让他夜不能寐、妒火中烧的感，那份驱动着他疯狂修炼、疯狂提升的执念。

他就是那个所谓的“妒火焚体”，虽然她自己并不知道这个体质的名字，但她能感觉到——牧凡的修炼速度和他对她的痴迷程度，是成正比的。

她越是对他若即若离，他就修炼得越快。

她越是对他清冷如雪莲，他就越是放不下她。

她越是和剑无尘走得近，他心里那根刺就扎得越，妒火烧得越旺，修炼速度就越快。

林清月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但那个笑容里的东西——是得意，是满足，是那种将男的心玩弄于掌之间的快感。

牧凡以为她是一个纯洁的、高贵的、不染尘埃的仙子。

他不知道，这个“仙子”每夜都在和他的大师兄翻云覆雨，每夜都在从他大师兄身上偷取元阳，每夜他那大师兄的巨龙就会他的蜜狂猛，每夜都在那张五米宽的大床上放叫，每夜她的子宫处都会包裹着男肮脏的睡。

他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

他只需要保持这份痴迷，这份执念，这份求而不得的痛苦。

这份痛苦会化为妒火，妒火会化为修炼的动力，动力会让他的修为飞速提升，提升到足以让她满意的程度，她只需要静静等待这棵树苗茁壮成长，直到他成熟的那天。

然后亲手摘下这颗果实，夺取他的养分，将它打万劫不复的境地。

幻想着到那一天，他胯下的巨龙在她骚的蜜之中，童子浓厚的的灌注到她的子宫之内，这感觉，光是想想，她就双腿忍不住的颤抖。。。

林清月收回思绪，看着牧凡，脸上的表恢复了那种清冷的、不染尘埃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俏皮地笑、娇嗔地喊“呆子”的少不是她。

“牧师兄，今天来有什么事？”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淡淡的、不带任何感色彩的清冷。

牧凡抬起，看着她。

她的脸在晨光中白得发光，眉眼如画，嘴唇微红，整个看起来就像是一朵开在悬崖边上的雪莲——清冷，孤傲，美得让不敢靠近。

刚才那个俏皮地笑、娇嗔地喊他“呆子”的她，和现在这个清冷如霜的她，像是两个，但又是同一个。

他吸一气，努力让自己的心跳恢复正常。

“我接了一个宗门委托。”他说，“北境的玄冰宫和我们玄剑宗达成了同盟，要在玄剑宗辖区内布置大型传送阵法。天工峰把器物打造好了，需要送到南部的通枢纽——苍云城。这个任务需要两个协同押送。”

林清月静静地听着，没有话。

牧凡顿了顿，偷偷看了她一眼，又迅速移开目光，耳根又红了一些。

“我想……林师妹你现在是练气大圆满，就差一丝突契机了。我想带你出去转一转，散散心，看看有没有突的机会。”

他说完，脸已经红透了，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了三天三夜。

林清月看着他，没有说话。

她的心里在笑。

练气大圆满？

她实际修为已经是筑基中期了，和牧凡是一个等级的。

她不过是用了春颠倒术，把隐藏的修为从练气七层改成了练气大圆满，免得引起别的怀疑。

她想要变成筑基期，不过是一个念的事——随时都可以突，随时随地，不需要任何契机。

但她没有说出来。

她看着牧凡那张通红的脸，看着他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手指，看着他因为期待而微微发亮的眼睛，心里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这个傻小子，真的以为她需要“突的契机”，真的以为带她出去转一转就能帮她筑基，真的以为自己做了一件很有意义的事。

“真的是为了我突筑基期吗？”她开了，声音带着一丝俏皮的、明知故问的调侃。

牧凡的脸更红了，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飞速移开，落在旁边的竹子上，落在脚下的石板上，落在远处的枫树上——就是不敢看她。

“就、就是为了你。”他终于憋出了一句话，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我没有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