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的后宅同根姐妹还要亲近得多。
当然,这也仅仅是理论上的亲近。要知道,在不久之前,这两个
的关系,若是用“不死不休的仇敌”来形容,都算是说得极其保守了。
“确实。若是没有弱水姐姐当年那一番‘成全’,你我这辈子恐怕都不会相遇,更不会有后来的
集。妾身就是做梦都没想到,堂堂上清宫宫主夫
,最后竟会心甘
愿地变成了你的姬妾。”
萧帘容神色柔和地伸出玉指,想要去触摸鞠景怀里的那只大白兔。
如今真是因祸得福,曾经那滔天的怨念,现在静下心来仔细想想,若不是弱水用天魔之法撕开了郝宇的伪装,让她彻底看清了那个伪君子的真面目,她又怎会绝处逢生,找到鞠景这样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良
?
真算起来,弱水倒成了牵起这根红线的“大媒
”。
“怎么了?难不成,我家这般神勇的小夫君,还
不得你这位天仙法眼了?”
大白兔那双血红的眼眸
化地翻了个白眼,灵巧地挣脱了鞠景的抓握,“嗖”地一下钻进了鞠景的怀抱
处,只探出两只兔耳。
“若是在当时那种处境来看,确实如此。从修为境界、身份样貌、乃至于年龄辈分和世俗感
来衡量,妾身是绝对不可能看上夫君这般
臭未
的毛
小子的。不过现在嘛……”
萧帘容那双秋水中闪过一抹羞怯,掩嘴轻笑,“现在,夫君倒是勉勉强强符合了妾身的一小部分标准了。”
她这等被正道清规戒律禁锢了数百年的忠贞
妻,若是不用一些极端下作的手段,常
根本连触碰她心扉的资格都没有。
弱水那招先上车后补票、强行打
道德枷锁的手段,虽然卑鄙,但事实证明,确实是降服这等高岭之花的唯一捷径。
“既然我是你俩的大恩
,那你这冷冰冰的萧大仙子,打算怎么报答本座?”
弱水也是个顺杆往上爬的祖宗,从鞠景怀里探出一个圆滚滚的脑袋,理直气壮地邀功。
她现在越来越喜欢以这副大白兔的姿态赖在鞠景怀里了,若是化作
身,鞠景那双不安分的大手肯定又要抱手搂脚、四处
摸,反倒不如这样来得清闲自在。
“既然妾身都改
唤你一声弱水姐姐了,你就大
有大量,饶过妹妹这一回吧。若是实在气不过,大不了之后咱们一起侍奉夫君的时候,让夫君先把你灌——……”萧帘容那端庄的脸上浮起一抹促狭的笑意,话没说完,便被鞠景没好气地打断了。
“少拿我来做
!要先灌谁,那得看为夫当时的心
,是我自己决定的!就冲你这拱火的劲儿,萧姐姐,到时候回了凤栖宫,为夫就先按着你灌,就灌你!”
鞠景骨子里的那点逆反心理瞬间被激发了出来,他的大手在那顺滑的兔毛上狠狠揉了两把,盯着萧帘容那绝美的脸颊,舔了舔嘴角,恶狠狠地威胁道。
就像今天在这混沌钟旁一样,越是端庄,欺负起来就越带劲。
“你叫姐姐就好,本座可不稀罕你这虚
假意的谦让!到时候在榻上各凭本事!虽然你这狐媚子误打误撞,开发了小夫君的新癖好,让他对这种下贱的寡
戏码起了兴致,但我大自在天魔也是绝对不会认输的!”
大白兔高傲地仰起
,此刻的她也确实有着高傲的资本——因她能敏锐地察觉到,鞠景这个
是心非的混蛋,心里其实偏
她这种调调。
“什么叫对寡
有兴致?不过是闲来无事玩玩罢了……”鞠景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赶紧转移话题,“算了算了,郝宇那老乌
都已经死得连渣都不剩了,也不用小娘子你再费心去对付他了。说正事,你这一路隐匿追踪,去调查出一些什么有用的东西没?这次强行通过契约召唤你,也是当时
况确实迫于无奈,是不是在什么关键时刻打断你,把你给强拉过来了?”
鞠景抚摸着大白兔柔软顺滑的皮毛,语气中带着几分罕见的歉意。
若不是方才在这暗红迷宫里面对旱魃化的郝宇与暗中窥伺的强敌,
况实在危急,他也不愿意去
扰弱水那边的重要探查。
“嗯?这其中……还有妾身的事?”
刚刚整理好衣襟的萧帘容微微一愣,显然没反应过来。
这怎么突然就把她也给牵扯进去了?
还有,弱水这大天魔神神秘秘的,到底是在暗中调查什么惊天秘闻?
“其实,我们早就查出郝宇那伪君子准备在传位大典上对你暗下杀手了。当时夫君心急火燎,拼了命地就冲去上清宫给你通风报信,若不是我死死拦住,这傻小子早就一
扎进
家布好的死局里了。”
弱水语气平淡,三言两语便将当时发生的事简明扼要地勾勒了出来。
萧帘容闻言,那双望着鞠景的凤眸瞬间变得无比柔和。
弱水的描述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半分邀功的隐瞒,简简单单,却将当时鞠景对她那不顾一切的担忧与在意,淋漓尽致地展露无遗。
“我们当时已发现了郝宇与南极仙翁有暗中勾结,所以本座便定下计策,准备等他们狐狸尾
露出来,再将其一网打尽。谁知道计划赶不上变化,你竟然闷声不响地给夫君怀上了骨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直接把我们之前布下的局全给砸碎了。”弱水叹了
气,兔爪子无奈地摊了摊。
“那……那此事终究还是妾身的错,竟然让你们的一番心血与谋划全都落了空。对不起,夫君,妾身当时被那假死之兆
了心神,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你若是早有察觉,就应该提前知会、劝劝我的。”
萧帘容心中顿时涌起一阵内疚。
一想到鞠景为了护她周全,在暗中忙里忙外地筹谋,眼看着最后准备收网擒贼的时候,却被她这莽撞的护崽举动给打
惊蛇,导致猎物最后全都遁
暗处,她便觉得无颜面对鞠景。
“也不全算坏事。因为咱们后续抽丝剥茧,发现他们这群臭鱼烂虾背后,竟然还隐藏着一个图谋更大的幕后黑手!那厮甚至还敢借着小娘子的名号在修仙界招摇撞骗,逢
便吹嘘什么太荒世界界壁之外,有一个正张着血盆大
啃食世界本源的‘大自在天魔’。所以,小娘子这次隐
暗处,就是专门去查探这个躲在背后装神弄鬼的家伙去了。”
鞠景笑着拍了拍弱水兔背,安慰着内疚的萧帘容。
弱水才是这次迷雾中
局的真正希望。
她不仅有着金仙级大乘的恐怖修为,更有着大自在天魔那俯瞰万物的无上位格与信息碾压。
“之所以要一直瞒着你,就是想让你站在明面上吸引他们的视线,作为明线;而让小娘子隐匿行踪作为暗线,咱们明暗
替,一起把这摊子浑水给搅清。萧姐姐你身在局中,被他们死死盯着,是不可能查出什么实质
东西的。”鞠景捏了捏兔耳朵,“所以呢,小娘子,你这一趟出去,到底查出什么名堂没有?”
“哎,别提了,感觉本座这几个月算是白忙活了一场。那老不死的南极仙翁谨慎得令
发指,根本就没有和背后的任何
进行过联络。也不知道是因为他生
如此,还是因为当初妾身在那大典上不慎
露了一丝天魔气息,让他有了警觉。”
弱水那张毛茸茸的兔脸顿时皱成了一团,兔须都耷拉了下来。
她隐匿气息追踪了南极仙翁足足数月,硬是没有找到那老狐狸露出半点
绽。
但若是说那老骨
背后没有一座手眼通天的靠山,弱水这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大天魔是打死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