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那五气的
纯。
萧帘容恍然大悟,将那张清艳的脸庞在鞠景脸颊上亲昵地蹭了蹭。
“反哺?好端端的怎么会反哺?是有天魔残党来袭?你可曾受伤?”
尽管灵力探查确认鞠景安然无恙,萧帘容还是止不住心
的担忧。那双修长如玉的手掌在鞠景身上来回摸索,检查着是否有暗伤。
“我能受什么伤。嘿嘿,你瞧这个。这就是我那件先天灵宝,混沌钟,之前就是用它把那个假月亮给兜进去的。有这等重宝护身,我安稳得很。只是刚才遇到的东西,着实是见鬼了。”
鞠景任由她在自己身上
摸,反倒享受起这份关怀。他笑着伸出手,拍了拍身旁那尊古朴的混沌钟。大钟发出“嗡”的一声闷响。
“哼,那是哪个不长眼的杂碎,竟敢来伤害妾身的夫君?他莫非不知,妾身的夫君乃是受天道庇佑的天命之子?”
见鞠景确实无碍,萧帘容彻底放松下来。
她掩嘴轻笑,大方地出言调侃。
今
可谓双喜临门,她成功踏
金仙级大乘,而自家小相公也凑齐了五气,再也不必为了找寻机缘四处奔波了。
“你夫君。”
鞠景脱
而出,简明扼要,没有丝毫拐弯抹角。
“嗯?你去找弱水那妖
讨要天魔之力了?不对呀,那你又是和谁打起来的?”
萧帘容满眼困惑。她方才沉浸在炼化大道的玄妙之中,对外界的打斗毫无察觉。她心想,自己的夫君不就是眼前这个好色的小冤家么?
“是郝宇啊!所以我才说真是见了鬼了。你之前不是告诉我,已经把他
掩埋了么?”
鞠景耐心地解释。他记得清清楚楚,萧帘容说过郝夙蓓得知真相后心灰意冷,根本不打算给那伪君子收尸,母
俩就随便找了个地方把他埋了。
“是把他埋了。等等……莫非,妾身当时太过大意,未曾细查他的神魂,他竟是用了什么
息之法假死脱身?”
萧帘容心思机敏,脸色骤然一冷,凤眸中闪过一抹杀机。
鞠景摇了摇
。
“是真死透了。连半点活
的理智都没剩下。我估摸着,是他暗中吞服的天魔之种发作,
控他的尸体化作了只有仇恨本能的旱魃。就跟咱们之前在天魔绝地对付的那具大罗金仙残躯差不多。不过现在嘛,他绝对是死得连渣都不剩了。”
鞠景屈起手指,用力敲了敲混沌钟那坚硬的钟壁。有了这连番炼化,里
的郝宇这回总算是灰飞烟灭,翻不起半点风
了。
“死得好!这等猪狗不如的祸害,早就不配留在这世上了。”萧帘容听罢,非但没有半分同
,眼中反而透出解脱的快意。
“死得
净,这等恶心
的渣滓,连做鬼都不配留在此间。”萧帘容冷声啐了一句,随即那端庄清艳的面庞上浮起愧疚,连嗓音都绵软发颤了几分:“都怪妾身大意,当时未曾将他挫骨扬灰,险些害夫君遭了这等无妄之灾……小相公,让你受累了。”
她伸出玉掌,轻轻贴在青光流转的混沌钟壁上,眼底尽是后怕。
若非有这等先天灵宝护持,让化神期的鞠景去硬撼一具被天魔煞气强化的地仙级旱魃,后果不堪设想。
“受什么累?”鞠景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这伪君子活着的时候把萧姐姐送给我,死了还要诈尸跑来送合体期的修为。这等大好
,我
不得修仙界里多来几个。”
说罢,他指了指地上的大钟,语调轻快:“萧姐姐,要不要再看他最后一眼?这老小子死得才叫惨,没脑子去硬撞先天灵宝,硬生生把自己撞得连灰都不剩。”
鞠景一边说着,一边抬起手,作势便要掐诀将混沌钟收起。
如今萧帘容这位新晋的金仙级大乘就在身旁坐镇,就算郝宇这厮还藏着什么天魔邪术,也注定翻不起半点水花。
没等萧帘容回应,鞠景又用力拍了拍厚重的青铜钟壁,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你瞧瞧这大钟罩着他的模样,”鞠景嬉皮笑脸地凑近了些,“像不像给他倒扣了一
严丝合缝的棺材?”
正是:
魔种催尸起厉风,玄钟倒扣锁残凶。
青莲吐息归虚妄,造化周流聚五通。
绝路方知天数定,新仙又见玉颜红。
赔妻赠道真奇主,万劫身灰笑语中。
看官你道,这伪君子郝宇活着时懦弱无能,连结发妻子都拱手让
,如今化作旱魃诈尸而来,非但没能伤到鞠景半根汗毛,反倒
差阳错送上了一份五气朝元的大机缘,成全了鞠景冲符合体期的通天大道。
而萧帘容更是炼化了那诡异的红帽法则,踏足金仙之境,这对野鸳鸯可谓是双喜临门。
只是这藏宝迷宫中暗流汹涌,鞠景这
春风得意,那
孔雀明王孔素娥带着心灰意冷的郝夙蓓与魔
曲沐霞
暗红岔道,又会在这诡谲的遗迹中撞见何等凶险?
那重伤潜逃的周柏洛与隐在暗处图谋灭世的南极仙翁,若是得知郝宇这枚棋子已然灰飞烟灭,又会掀起怎样的滔天魔焰?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