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腹部以眼可见的速度瘪了下去，而却持续了足足好几秒，直到压力减弱，变成断断续续的流淌。

妈妈的瓣、大腿后侧、甚至吊着她的绳索上，都沾满了溅出来的污浊体。空气中弥漫开一淡淡的、难以形容的气味。

妈妈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和灵魂，无力地垂下，身体偶尔抽搐一下，只剩下微弱的、碎的喘息，眼泪无声地流淌，混合着脸上的汗水和污渍。

彻底的失禁，在电击的强制下，在另一个男的注视下，以最不堪、最污秽的方式排泄。

洛闵行关掉了电击，他走到妈妈面前，看着地上一片狼藉的痕迹，以及她彻底崩溃、失去所有神采的脸。

“很遗憾，夏总。”他轻声说，陈述了一个事实，“你没坚持住。”

他伸出手，捏住妈妈的下，迫使她抬起脸，妈妈的眼神空，没有任何焦点。

“不过。”洛闵行的拇指擦过她红肿的嘴唇，眼底处翻涌着某种黑暗的满足，“场面确实……很壮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