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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叶嘉浑身疲软,维持着姿势不肯起身。她以前从来没有这种经历,不知道自己是吹。
从陈延中听到那两个字时,耳根红得发烫。
手掌被他很轻的亲了亲,结痂的伤似乎都有些痒了。
可恶的陈延,笑什么笑,她耳朵都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