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尽力。只要我还是盟主一天，就不会让动那些平民。”

“可是流霜，大势已去。我也说服不动那些眼红的长老们了。”

“这就够了。”

殷流霜点了点，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她抬起，地看着谢长风，仿佛要将他的眉眼刻进灵魂里。

“谢大哥……下一次见面，就是在战场上了。到时候，我不会手下留的。”

她说着最狠的话，手却颤抖着解开了自己的衣带。

衣衫滑落，露出那具让谢长风魂牵梦绕的娇躯。

“作为告别的馈赠……我想要和你，再来一次。”

“流霜……”

话音未落，谢长风猛地冲上去，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里没有一丝甜蜜，全是苦涩的咸味——那是两控制不住的泪水，还有各自心滴落的血。

“唔……呜呜……”

殷流霜热烈地回应着，双手死死扣住他的后脑，指甲刺皮。她的牙齿磕了他的嘴唇，血腥味瞬间在两的腔里蔓延。

这不是亲吻，这是撕咬，是两即将走向死亡的野兽在互相舔舐，试图在对方身上留下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

没有温柔的前戏，也不需要任何缓冲。

两跌跌撞撞地撞开了客房的门，像疯了一样互相撕扯着对方身上那些象征身份、象征立场的华贵衣袍。

“撕拉——！”

那件在此前无数个夜里象征着无上权力的紫金盟主长袍被撕碎，碎片像枯叶般飘落。

那身代表着魔教威仪的黑色夜行衣被扔在地上，任践踏。

此刻，他们剥去了所有的伪装与身份。

只剩下一个男，和一个。

“给我……现在就给我！”

殷流霜被推倒在床上，双腿大张，眼神中满是疯狂的渴望与求死的决绝。

谢长风红着眼，那根坚硬如铁的凶器早已蓄势待发。他看着身下这个了一生的，心中涌起一想要毁掉一切的虐。

没有做任何润滑，甚至没有丝毫温柔。

他扶住，对准那涩的甬道，腰身猛地一挺，生硬地、粗地，狠狠贯穿了她。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响彻客栈，那声音像是杜鹃啼血，听得心肝俱裂。

涩的进带来了如同撕裂般的剧痛，但这种痛感却让两的灵魂都在颤栗，仿佛只有这种痛，才能让他们在麻木的绝望中感受到一丝活着的气息。

“痛吗？！告诉我，痛吗？！”

谢长风一边怒吼，一边疯狂地挺动腰身。每一次撞击都像是重锤擂鼓，要把自己的命都撞进她的身体里。

他掐着她的脖子，视着她的眼睛：

“痛就对了！记住这是我给你的！谢长风给殷流霜的！”

“记住这种感觉！哪怕以后恨我、杀我，也要记住我一辈子！”

“我不怕痛……再用力点！你最好把我弄死在这里！”

殷流霜指甲嵌他的后背，顺着脊椎抓出一道道血淋淋的痕迹。她像是一条濒死的鱼，拼命弓起身体去迎合他的行，用体去接纳他的愤怒与悲伤。

“谢长风……我恨你……我你……呜呜呜……”

“既然要恨，那就恨到底！”

谢长风猛地将她拉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跪趴在床上，摆出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

他从后面再次狠狠杀，大手死死抓着她那对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豪，用力向后拉扯，让她的背脊紧紧贴着自己的胸膛。

“明天上了战场，你也要这样对我求饶吗？殷教主！”

谢长风在她耳边嘶吼，泪水却打湿了她的后颈。

“不会……明天……我会杀了你……”

殷流霜哭喊着，身体在剧烈的撞击下摇摇欲坠，却死死咬着牙关，承受着这风骤雨般的侵袭：

“我会用我的剑……刺穿我的心脏……但现在……我是你的……只是你的……”

这几句话彻底击溃了谢长风的心理防线。

他猛地将她翻过身来，抱起她的双腿架在肩膀上，改为站立式。

这个姿势让两紧紧相贴，彼此的泪水、汗水、血水混杂在一起，分不清你我。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谢长风的声音哽咽碎，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仿佛只要停下来，这一场梦就会醒，现实的屠刀就会落下。

“流霜，我的流霜……”

他在她体内疯狂搅动，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片泥泞的水声和血丝。

“如果这就是我们的结局……那我宁愿我们死在这一刻！”

“抱紧我……风哥，抱紧我……”

殷流霜双腿死死缠在他的腰上，像藤蔓缠绕着即将枯死的大树。

他们在颠簸的欲海中尖叫、抽搐、哭泣。

互相理解对方的苦衷，却又不得不亲手将对方推向渊。这种无力感化作了最原始的兽欲。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死了几回。

在最后一次歇斯底里的冲刺中，谢长风发出了一声悲怆的长啸。

他死死顶在最处，将那滚烫浓稠的，连同他这一生的意与绝望，尽数洒进她那温暖的子宫处。

“呃啊——！！”

两紧紧相拥，身体剧烈痉挛，仿佛要将彼此揉碎在一起，永不分离。

良久。

风停了，雪住了。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压抑的啜泣声。

殷流霜瘫软在床上，身下是一片狼藉的红白浊。

谢长风伏在她身上，眼泪流了，只剩下一片死寂。

这是一场名为“诀别”的。

他们用身体完成了最后的告别。

从此以后，那个在大漠里相依为命的少年少死了。

活下来的，是必须要拔刀相向的正道盟主与魔教教主。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照在凌不堪的床榻上。

大漠的冬天，来得总是格外早。

谢长风缓缓睁开眼。

怀里空空如也。

枕边早已冰凉，只留下一缕淡淡的幽兰香气，和那一地碎的衣衫。

她走了。

走得净净，就像昨晚那场疯狂的梦一样。

谢长风坐起身，看着空的房间，伸手摸了摸脖子上那个还在渗血的牙印——那是她昨晚最后留下的。

“呵呵……”

他低声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泪便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手背上，滚烫得灼。

他知道。

那个会在大漠里吃包子的孩，那个会在地下室里用身体救他的，那个和他约定开客栈生娃娃的红尘伴侣……

在昨晚，已经彻底死去了。

从今天开始，她是魔教教主殷流霜。

他是正道盟主谢长风。

他们之间，只剩下手中的剑，和不死不休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