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画面，却诡异地与另一个遥远的记忆重叠。

那是他们结婚第一年的纪念。

小小的出租屋里，他准备了晚餐和礼物，喝了点酒，气氛正好。

他抱着林薇，在她耳边软磨硬泡，求了她好久。

林薇脸红得像要滴血，最终还是羞答答地答应了。

她跪在床边，也是像现在这样，生涩地、害羞地，将他的茎含了进去。

只含了不到一分钟，他就因为极度的兴奋和感动提前缴械了。

他抱着她，吻着她，发誓这辈子一定要对她好，让她幸福。

那时候的满足和誓言，此刻回想起来，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他看着屏幕里，妻子更加熟练（尽管依旧生涩）地吞吐着另一个男粗大得多的茎，看着阿凯按在她上的手，看着导演冷静的指令……没有回路了。

从他签下那份合同，从他亲手把妻子送到这个镜前开始，就没有了。

视频里，阿凯开始逐渐加快按动她部的节奏。

林薇被迫更快速、更地吞吐，茎一次次顶到她的喉咙处，引发她一阵阵呕和生理的泪水。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阿凯的大腿，指甲几乎要掐进里。

“阿凯，这个角度能吗？”王导问。

阿凯一边享受着腔紧致的包裹和吸吮，一边喘着气回答：“早着呢王导，兰兰这技……还得练。光会含，吸吮和舌的配合太差了，不够刺激。”

“那行，这一镜就到这。准备表演。阿凯，你抱着她的，做动作，表到位。兰兰，听到指令后，做出吞咽的动作，表要真实，像是真的吞下去了。明白吗？”

林薇被阿凯暂时放开，她立刻偏过，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大呼吸，嘴角还挂着唾。

听到导演的话，她茫然地点了点，眼神里充满了疲惫和一种认命般的麻木。

“好，准备——action！”

阿凯再次按住林薇的后脑勺，腰部猛地向上挺动，将茎捅进她的喉咙，同时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类似高来临前的低吼，脸上的表也瞬间变得紧绷、享受。

林薇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记喉捅得眼睛翻白，表痛苦地扭曲，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吞！”导演喊道。

林薇愣了一下。

嘴里明明没有，但要她表演吞咽？

她不知所措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阿凯，又茫然地转向镜的方向，眼神里全是困惑和求助。

“cut！”王导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兰兰，刚说了是表演。你要假装他在你嘴里了，然后咽下去。表要像真的吞了东西，喉结动一下，懂吗？再来一遍。”

林薇擦了擦嘴角和眼泪，点了点，脸上只剩下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她只想快点结束。

“action！”

阿凯重复刚才的动作，喉，表演的表和声音。

这一次，林薇在导演喊“吞”的瞬间，立刻配合地做了一个明显的吞咽动作，喉结上下滚动，然后她张开嘴，让阿凯的茎滑出，对着镜，嘴角甚至还故意留下一点“残留”的唾，眼神空。

“好！这条过了！”王导的声音终于带上了满意的语气，“休息两分钟，补一下妆，尤其是兰兰，眼睛周围擦一下。准备下一镜——正式。阿凯，你准备一下，找找状态。兰兰，调整呼吸，接下来是重戏了。”

画面暂时定格在林薇疲惫地坐在床边，由化妆师处理她哭花的眼妆，而阿凯则站起身，由工作员帮忙在茎上涂抹更多的润滑，为接下来的真正做准备。

张奇看着妻子那空的眼神和机械的表演，看着她为了“过关”而被迫做出的吞咽动作，胃里一阵翻搅。

他刚刚释放过的欲望早已冷却，只剩下无尽的空虚和更的、沉骨髓的寒意。

他知道，更残酷的，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