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搏动，能尝到那陌生又浓烈的味道。

她没有退开，而是全部承受了下来。结束之后，她才缓缓退出，嘴角挂着白浊的体，顺着下滴落。

房间里陷了短暂的寂静，只有两粗重的喘息声。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杨生震惊的动作——暗夜侠将中剩余的吐在手心，低看了看自己胸那道最的伤疤，然后毫不犹豫地将沾满的手掌按在了伤上。

奇迹发生了。

那些本已结痂的伤，在接触的瞬间开始收缩、愈合。

疤痕以眼可见的速度褪去，皮肤恢复光滑，仿佛从未受过伤。

不仅是这道最的伤，她身上其他细小的割伤和淤青也在迅速消退。

暗夜侠低看着自己恢复如初的胸，手指轻轻抚摸刚才还有疤痕的位置。

那里的皮肤光滑细腻，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她抬起看向杨生，透过面具，她的眼神复杂极了——有震惊，有困惑，还有一种沉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东西。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然后她缓缓从床上下来，双腿显然还有些发软，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杨生坐起身，看着她。

她的战衣依然损，但露的肌肤上已经没有任何伤。

那些血迹还在，但底下是完好无损的皮肤。

这个画面超现实得令眩晕。

“这……”杨生开，声音沙哑，“这是……”

“我不知道。”暗夜侠打断他，声音比刚才平稳了一些，但依然带着欲未褪的沙哑，“我需要想一想。”

她转身走向浴室，脚步还有些虚浮。杨生看着她消失在浴室门，脑海一片空白。

……

浴室的水声停了。

杨生坐在床边，低看着自己又逐渐挺立的阳具，又看了看床上凌的痕迹，一种荒诞的感觉涌上心。

刚才发生的一切——暗夜侠跪在他面前，为他，用他的治愈伤——这一切都太不真实，但又真实得让他能回忆起每一个细节。

空气中还弥漫着欲的气息，混合着她身上那种独特的、难以形容的甜香。

浴室门被轻轻推开。

暗夜侠走了出来，身上只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显然是从他的客房浴室里拿的。

浴巾对她来说有些短，勉强裹住胸部到大腿中部的范围，露出致的锁骨、修长的双腿和尚未完全涸的水珠。

她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发梢还在滴水，在地板上留下零星的水迹。

面具依然戴在脸上，黑色的蝴蝶眼罩与她此刻的装束形成诡异的反差——一半是神秘的都市传说，一半是刚刚出浴的脆弱。

“你的衣服，”她开，声音比刚才平稳了许多，但依然带着事后的沙哑，“借我几件。宽松的，净的。还有一顶帽子，和罩”

杨生点了点，站起身：“我去拿。”

他走出客房，穿过走廊来到主卧。

罩就在床柜的抽屉里。

他打开衣柜，里面整齐地挂着他的衣服——大多是简约风格的衬衫、休闲装。

作为it公司总裁，过去的程序员，他偏好舒适实用的着装。

他取出一顶黑色的球帽，一件白色的棉质t恤和一条黑色长裤，想了想，又从抽屉里拿出一条全新的平角内裤。

这些应该合身，他想着，至少不会太紧。

他把衣服和罩放进运动包里，回到客房门时，他停顿了一下。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细微的动静。他推开门——

暗夜侠已经站在房间中央，浴巾松散地披在肩上，酥胸半露，而那条多功能战术腰带已经重新系在了她的腰间。

她的动作快得惊，在杨生反应过来之前，她的左手已经从腰带上取下一枚细小的装置，对准了他。

杨生甚至没看清那是什么，只感觉勃颈上一阵轻微的刺痛，像被蚊子叮了一。他下意识抬手去摸，指尖触到一个微小的硬物，细如牛毛。

“对不……”暗夜侠的声音似乎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视野开始旋转。最后残留的画面是暗夜侠站在他面前，湿发贴在脸颊，面具下的眼睛看着他，眼神复杂难明。

……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

杨生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躺在客房的床上，身上盖着薄被。

床柜上的电子钟显示着06：12。

有些昏沉，像是睡得太久后的迟钝。

他坐起身，环顾房间——一切都井井有条，但仔细看能发现匆忙整理的痕迹。

床单被换过了，但铺得不算平整，边缘有些皱。

空气中隐约残留着淡淡的柠檬清香剂味道，试图掩盖什么，但仔细闻还能嗅到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属于这个房间的气息——像是某种独特的体香，混合着浴的清新。

他低看了看自己——穿着跑步时的运动装，正是昨晚出门夜跑时的那一身。速t恤，运动短裤，连袜子都穿得好好的。

他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样回家的，更不记得是怎么睡着的。

记忆停留在……什么？

他皱起眉。

记忆停留在昨晚出门夜跑，然后就是现在醒来。

中间那段呢？

他试图回忆，但脑海中只有一片空白，像是被橡皮擦抹去了一部分。

杨生下床，走进浴室——毛巾被使用过，湿漉漉地挂在架子上，没有完全拧。

地面有明显的湿脚印，从淋浴区延伸到门，然后消失在客房地毯上。

梳妆镜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边缘已经开始消散。

这些痕迹都表明，今晚有在这里洗过澡。

他回到客房，发现床柜上放着一张折叠的便签纸，旁边是一个空的玻璃杯，杯壁内侧残留着一点点透明的水渍，杯底还有极细微的白色末残留。

杨生拿起便签纸，展开。

纸上是用流畅的钢笔字写下的几行字：

“杨生，

对不起。

今晚发生的事，请你忘记。

我给你服用了一剂温和的记忆扰剂，它只会抹去过去几小时的记忆，不会对你的健康造成影响。

这是必要的预防措施。

谢谢你救了我，也谢谢你的……帮助。

——暗夜”

杨生盯着那张便签纸，反复读了很多遍。

记忆扰剂？

抹去过去几小时的记忆？

他摸了摸脖颈，像是被什么细小的东西刺过，触碰时有轻微的刺痛感。

他站起身，在房间里仔细检查。

除了浴室的使用痕迹和这张便签纸，房间被整理得相当净——但不够完美。

床单虽然换了，但铺得匆忙；空气虽然了清新剂，但未能完全掩盖那种独特的香气；浴室虽然清理过，但时间仓促，细节处留下了痕迹。

杨生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晨风涌，带着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