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抓着领碎的衣襟。

“刚才不是还嘴硬吗？”二皇子萧临轻摇折扇，语气风凉地了一句，“九妹若是肯招了，也就不用受这份罪了。嬷嬷的手法，可是连冷宫里的疯都熬不过去的。”

萧慕晚置若罔闻，她只是绝望地看向角落里的萧烬。

七哥……救我……

然而，回应她的，却是萧烬那双愈发幽暗的眼眸。

两个嬷嬷一左一右，像铁钳一般死死按住了她的肩膀。

“公主，得罪了。”

萧慕晚被粗地架起，拖向殿侧临时用屏风勉强隔出的空间，华美的屏风绘着江山永固图，却成了当众羞辱的遮羞布。

她能感到无数目光穿透薄薄的绢帛，灼烧着她的背脊。

嬷嬷的手像铁钳，冰冷地探她的衣襟，在那曾经只被触碰过的肌肤上粗地揉按、查验。

“撕拉——！”

衣帛的撕裂声细微却清晰，每一寸露的肌肤都激起她更剧烈的颤抖，屈辱的泪水混合着嘴角的血迹滑落，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呜咽出声。

“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划了大殿的穹顶。

赵嬷嬷那只常年做惯粗活、长满厚茧如树皮般粗糙的大手，根本没有丝毫怜惜，借着查看的名义，甚至故意带着几分私刑的狠戾，狠狠掰开了那处最为隐秘娇的花瓣。

没有任何润滑，燥粗砺的指腹混合着冰冷的空气长驱直。

“唔……好痛……不要……”萧慕晚痛得浑身剧烈痉挛，冷汗瞬间湿透了鬓发。

她不仅感受到了被异物撑开的剧痛，更感受到了那种被当众“剖开”的极致羞耻。

赵嬷嬷似乎还觉得不够，手指在里面肆意搅弄翻检，发出一阵令面红耳赤又毛骨悚然的粘腻水声。

“啧，陛下您瞧”

赵嬷嬷抽出手指，甚至恶毒地将手上沾染的浑浊白在洁白的大腿根部抹了一把，声音尖锐刺耳：

“公主这身子……早就了，且看这私处的红肿程度，怕是这一两都没断过房事……”

此言一出，大殿内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紧接着便是更肆无忌惮的窃窃私语和邪笑声。

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扎进萧慕晚的身体里。

她痛得浑身痉挛，冷汗混合着泪水，将身下的金砖晕染出一片湿痕。

她想要闭上腿，想要遮住那令作呕的视线，可嬷嬷的手劲大得惊，甚至为了防止她挣扎，早已上了特制的木枷，将她的双腿大开固定。

脸颊贴着冰冷的金砖，透过散的发丝，再次看向那个角落。

萧烬依旧坐在那里。

见萧慕晚含泪看来，萧烬唇角缓缓勾起一抹让如坠冰窟的笑意，眼神幽而鸷，像是在欣赏一只落陷阱、垂死挣扎的小兽。

他举起酒杯，隔空对着她敬了一下，然后仰饮尽。

看着她衣衫不整地被按在地上，看着她雪白的肌肤露在几百双贪婪的眼睛下，看着她流血，看着她哭喊。

他的紫瞳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是对着她的方向，无声地做了一个型。

萧慕晚看懂了。

那是两个字。

——“真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