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跑上前来,把他抱在怀里站了起来,耐心地询问周学钦的意见:“怎么了,是你不想做作业吗?”
小孩子大多都有这种不想做作业的毛病,但周学钦却没说不想做作业,他说:“我……作业……都……可以做完……的,我想……去玩……”
他一抽一抽,流出来的鼻涕全部被周今糊在他脸上的纸巾吸收走:“那你要自己做这个每
作业,我就不要求你了,只要你觉得我们可以出去玩了,我们就出去玩。”她郑重承诺道。
周学钦看向蒋近容,蒋近容也点了点
,附和了周今的意思,他这才稍微止住了眼泪,接过周今按在自己鼻子上纸巾,擦拭着满脸的泥泞。
但以周今是利害关系都要讲清楚的
子,她泼了一盆水,就是不知道对于周学钦是凉水还是热水:“如果你作业没写完,你爸妈骂你打你,那可不关我的事
。”
“那不也是你爸妈吗?”周学钦小声嘟囔道,不过还是被周今抓了个正着,“怎么?那你不要你爸妈了?”
蒋近容觉得周今像个七八九岁较真的孩子,在旁观也有点忍俊不禁。
“蒋近容,不准笑我。”在这场一触即发的幼稚大战中,她还抽空敲打了一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
“我想要姐姐……”他犹犹豫豫,最后
脆心一横,闭上眼就说了出来。
周今噎住,蒋近容见缝
针问:“姐姐是好姐姐,对吧……”
“对!”周学钦不假思索,下一秒周今弹了他的脑门,她说:“以后被
骗了你都不知道。”
“不会被骗,我可机灵了。”
周学钦挣扎着从蒋近容身上下来,然后伸手进裤子
袋往外掏东西。
他掏出自己包里带的糖,也挑出两颗绿色的,先给了周今,最后给了蒋近容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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