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将下
抵在苏婉汗湿的肩窝处,感受着两
脉搏逐渐趋同的频率。
他微微垂眸,视线扫过怀里的
。
苏婉此刻的样子,美得惊
。
她没有哭,也没有以前那种受尽委屈后的惶恐。
相反,她整个
呈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松弛与餍足。
那张总是紧绷着、带着愁苦的脸,此刻眉眼彻底舒展,脸颊上挂着两抹动
的红晕,嘴角甚至无意识地微微上扬,像是一只在阳光下晒足了太阳、被喂得饱饱的猫。
看着她这副慵懒幸福的模样,林予心中升起一
巨大的、隐秘的成就感。
他很清楚,那个死去的
渣父亲林国强,给了苏婉什么。
除了拳
和辱骂,在夫妻生活上也是彻底的失败。
记忆中,父亲常年酗酒,对苏婉只有兽欲发泄,一年到
也没几次,而且每次都是
了事,只有粗
的冲撞,从未有过温存。
苏婉嫁给他十几年,生了孩子,却从未真正体验过什么是
的快乐,更别提什么高
。
在那段婚姻里,她的身体是枯萎的,是麻木的工具。
但这两天,在他身下,这朵枯萎的花终于被彻底浇灌、绽放了。
刚才她那失控的尖叫、剧烈的痉挛、以及此刻这因为极度满足而瘫软如泥的状态,都在无声地证明——是林予,第一次让她尝到了做
的滋味。
这种认知,比任何春药都更让林予疯狂。
他不仅是她的儿子,更是这世上唯一能让她快乐的男
。
他填补了她生命中所有的空缺,无论是
感上的依靠,还是身体上的欢愉。
“全是我的了。” 林予在心里默念,眼底的占有欲浓稠得化不开。
那些留在她身上的红痕,那枚随着她无力的手垂落在枕边的钻戒,以及此刻她体内满满当当属于他的温度……这一切都在无声地宣示:从今天起,她不再是谁的遗孀,也不再仅仅是母亲,她是只属于他林予的珍宝。
他低下
,吻了吻苏婉还在微微渗出汗珠的鬓角,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稀世珍宝。
怀里的
似乎感受到了他的亲昵,迷迷糊糊中发出一声舒服的哼唧,本能地向后缩了缩,让身体更
地契合进他的怀抱里。
窗外,2009年的第一缕阳光终于铺满了整个房间。 在这个封闭的孤岛里,一切尘埃落定。 属于他们的
子,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