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原来这么贪欢。平时写诗时，有没有想过被男这样？”

婉儿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里面越来越滑腻：“没……没有……顾大……你坏……啊……别捏那儿……”

“坏？那我更坏给你看。”顾衍低笑，抽得更猛，另一手探到腿间，两个手指并拢，跟着硬物一起挤，撑得她更满。

婉儿尖叫连连，她全身颤抖，蜜汁得像泉水，溅在顾衍的手上。

他抽出手指，沾满汁，抹在她唇上：“尝尝你自己的味儿，多甜。”

婉儿迷糊中舔了舔，咸甜的味道让她更。顾衍继续折腾，他让她转过身，面对面抱着她，坐在矮榻上，让她骑在他身上。

婉儿双腿缠着他的腰，上下起伏，硬物在里面搅弄得她神魂颠倒。

她已记不清自己泄了多少次，只知道身体如火焚，腿间一片狼藉，墨汁、汗水和混合的体到处都是。

顾衍终于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体灌满她，烫得她又一次痉挛，混着墨汁从结合处流出，顺着大腿滑落。

他抱着瘫软的婉儿，放在矮榻上，用帕子随意擦拭她身上的墨迹。

帕子滑过胸时，轻轻刮过峰尖，引得她轻颤。

他擦到私处时，她下意识夹紧腿，脸红得滴血：“顾大……别……那儿脏……”

顾衍邪笑，帕子故意在花瓣上多揉了几下：“脏？刚才是谁得我满身都是？今夜的债，还了一半。下次，再来抵另一半。说不定下次我用更大的笔。”

婉儿闭眼，泪水无声滑落。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这男已经在她身上刻下烙印，怎么还得清？

身体的余韵还在颤动，她心如麻，却又隐隐期待下一次的“还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