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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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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但不再是全部。

我们学会了在欲望之外的其他领域连接——智力上的,感上的,神上的。

她向我推荐心理学书籍,帮助我理解自己的创伤反应;我向她展示我写的诗歌和故事,那些从未给任何看过的内心世界。

九月,新学期开始,我升大三。

林雨薇的论文研究进关键阶段,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减少了,但质量没有降低。

我们学会了在忙碌中寻找片刻的连接——一个午后的咖啡,一个夜的电话,一个周末的短途旅行。

十月的某个周末,我们去了一座临海的小镇。那天下着细雨,海边几乎没有。我们手牵手走在湿的沙滩上,任凭雨水打湿发。

“我下学期可能要去另一个城市实习,”林雨薇突然说。

我停下脚步,感觉一阵熟悉的恐慌涌上心——被抛弃的恐慌。但她握紧了我的手。

“我不是在告诉你再见,”她说,“我是在邀请你考虑,是否愿意和我一起面对这个变化。我们可以讨论所有的可能——异地,一起搬过去,或者其他任何对我们都可行的方案。”

这个简单的陈述,这种把我纳她的未来规划的方式,让我愣住了。

在我的经验里,重要决定都是别为我做出的,或者至少是在没有我的参与下做出的。

被咨询,被考虑,被当作平等伙伴对待——这是全新的体验。

“我需要想想。”我诚实地说。

“当然,”她点,“我们有很多时间讨论。”

那天晚上,我们在海边的旅馆里做

不同于之前的激四溢,这一次缓慢而沉,充满了未说出的承诺和感。

当我们结束后相拥而眠时,我意识到自己不再害怕失去她,因为即使我们最终分开,她已经给予我的东西将永远留在我的身体和心灵中——一种新的存在方式,一种被的能力。

十一月的第一个周末,我回了一趟家。

这次回去不是应父母的要求,而是我自己的决定。我需要面对那些未完成的对话,不是为了指责,而是为了解放自己。

父母对我的突然回家感到惊讶,但也没有多问。

家里的气氛一如既往——整洁,安静,缺乏气。

母亲在厨房准备晚餐,父亲在书房批改作业,我坐在客厅,看着那些熟悉又陌生的摆设。

晚餐时,我们进行了例行的、表面的流:学习如何,生活费用够不够,未来有什么计划。我一一回答,然后吸一气。

“我最近在做心理咨询,”我说,声音平静,“学校的心理辅导。”

父母都停下了筷子。母亲的表有些困惑,父亲则皱起了眉

“你有什么问题吗?”父亲问,语气中带着教师特有的分析

“有很多问题,”我回答,“主要是关于童年,关于孤独,关于恐惧。”

接下来的沉默沉重得几乎有形。母亲低下,父亲放下筷子,摘下眼镜慢慢擦拭。

“我们知道…可能对你关心不够,”母亲终于说,声音很轻,“但那已经过去了,不是吗?”

“我知道你们很忙,”我打断她,不是愤怒,而是坚定,“我不是在指责,我只是在陈述事实。事实是,我很孤独,很害怕,需要帮助的时候没有帮助我。这些感受是真实的,无论原因是什么。”

父亲重新戴上眼镜,看着我,眼神复杂:“你想要什么?道歉?解释?我们不可能回到过去改变什么。”

“我不想要道歉,”我说,“我只是想让你们知道。这些事发生了,它们影响了我,而且还在影响我。我需要你们知道这一点。”

又是一阵沉默,但这次不同。这次沉默中有某种东西在流动,不是理解,不是悔恨,而是一种艰难的承认。

“我们知道得很少,”母亲最终说,“你很少告诉我们学校的事。”

“因为我试过,但你们没有认真听。”我说,“当我提出转学的时候,你们只是应付。”

父亲叹了气,那是一个疲惫的、中年的叹息:“我们以为那只是孩子的一时抱怨。我们以为你在学校过得很好,而且没有老师反映过你的问题…”

“因为那些老师也是问题的一部分。”我说,声音开始颤抖,但我强迫自己保持平静。

那顿晚饭以尴尬的沉默结束,但对话没有结束。

接下来的两天里,我们断断续续地谈论了一些事

父母没有变成我童年时渴望的那种父母——那样的转变对任何来说都不现实。

回学校的火车上,我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

我没有得到童年的补偿,没有获得渴望已久的完美父母的拥抱,但我得到了更重要的东西:我为自己发声了。

这个过程本身就有治愈的力量。

十二月的校园银装素裹,期末考试的压力笼罩着每个学生。我坐在图书馆的常坐位置,整理着最后一门课的复习资料。

林雨薇的实习申请通过了,她将在春天前往另一个城市。

我们经过多次讨论,决定尝试异地一段时间,看看这段关系是否有足够的韧承受距离的考验。

这个决定没有带来恐慌,只有一种平静的确定感——我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为什么选择这样做。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林雨薇的消息:“晚上七点,老地方?”

我回复:“好。”

那是学校附近的一家小书店,兼营咖啡,我们经常在那里度过周下午。

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在了,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本厚厚的专业书和一杯热气腾腾的茶。

“复习得怎么样?”她问,抬微笑。

“还好。你呢?论文进展如何?”

“有点卡住了,但会解决的。”她合上书,专注地看着我,“回家怎么样?”

我告诉她那次的对话,那些尴尬的沉默,那个笨拙的拥抱。她认真听着,然后点点

“你很勇敢,”她说,“面对过去需要巨大的勇气。”

“是你给了我这种勇气,”我诚实地说,“你让我看到,我是可以被珍视的,我的感受是重要的。”

她伸出手,握住我的手:“我一直相信这一点。我只是帮你看到了你已经拥有的东西。”

窗外开始下雪,细小的雪花在路灯的光晕中旋转飘落。

书店里温暖而安静,只有翻书声和低语声。

我们坐了很久,没有说话,只是享受彼此的陪伴和这份宁静。

“你知道吗,”林雨薇最终说,声音轻柔,“很重要,身体的连接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我们在那些时刻换的东西——信任,脆弱,真实的自我。你教会了我很多,关于耐心,关于倾听,关于在沉默中陪伴。”

“我以为一直是你在教我。”

“教学总是双向的,”她微笑,“最好的关系是每个既是老师也是学生。”

那个晚上,我们回到她的公寓,没有做,只是相拥而眠。

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胸,我的手环着她的腰,我们的呼吸逐渐同步。

在睡意袭来前,我意识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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