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把孩子哄睡了，她就钻进王轩怀里，非得让王轩尝尝她那带着香味儿的嘴唇子。

刘小燕那就更别提了，年轻就是本钱。

这丫除了肚子上多了点，那子野劲儿是一点没减。

刚能下地跑，就翻出她那些露脐装、超短裤，在镜子前扭腰摆胯。

到了晚上，更是大胆，仗着那子新鲜劲儿，骑在王轩身上就不下来，非得把这几个月落下的功课全补上。

至于丈母娘刘秀芬，那是家里的定海神针。

身体一恢复，那子泼辣劲儿和骚劲儿那是成倍地往上涨。

她不在乎啥背德不背德的，直接把这事儿摆到了明面儿上。

经常是吃完晚饭，把门一关，三个围着王轩一个，那场面，啧啧，真叫个酒池林。

这么一来，刘秀兰的机会就少了。

她是个明白，也是个老实。

看着家娘仨跟王轩在炕上滚成一团，她就默默地退到厨房去刷碗，或者是去外屋地收拾杂物。

偶尔王轩趁着上厕所的功夫，把她拉到门后亲一，或者伸手在她裤裆里摸一把，她都高兴得跟啥似的，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全是感激。

子就这么一晃到了秋。

今儿个天不错，瓦蓝瓦蓝的，就是风硬了点。

刘秀兰收拾好了自己的那个大包袱，里其实没啥东西，就是几件换洗衣服。

那件趣仆装，她洗得净净，叠得整整齐齐，压在了箱子最底下——那是她的念想，带不走，带走这身皮也行。

“大姐，你真不再多住两天了？”刘秀芬抱着大孙，站在门挽留，“这刚得闲，咱姐妹俩还没好好唠唠呢。”

“不住了，家里……也不放心。”刘秀兰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子释然，“出来这老些天，那……家里那子估计也造得不成样子了。”

刘芳和小燕也抱着孩子出来送。

“大姨，这阵子多亏你了。”刘芳拉着大姨的手，真心实意地说。

“嗨，自家，客气啥。”刘秀兰拍了拍刘芳的手背，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站在后的王轩。

王轩穿着件灰毛衣，站在台阶上。

两目光一碰，刘秀兰那张厚嘴唇子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啥，但最后只是抿成了一个温婉的弧度。

王轩也没说话，只是冲她点了点，眼神里带着男都懂的那种默契和一点点的不舍。

她知道，她不会再回来了。

“行了，回去吧，外风硬，别冻着孩子。”

刘秀兰利索地把包袱往肩上一扛，没让王轩送。她怕这一送，自己的眼泪止不住。

她迈着那双依旧结实有力的腿，走出了院门，走上了那条铺满黄叶子的土路。

走出去老远，直到那红砖院墙都快看不着了，刘秀兰才停下脚。

她找了个背风的大树根底下，把包袱放下，长长地出了一气。

周围没别，只有几只麻雀在电线杆子上叽叽喳喳。

刘秀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盖在了自己那微微隆起的小肚子上。

“有了……总算是有了……”

她低声嘟囔着，眼圈有点红，但嘴角却是高高翘着的。

回去了又要面对那个瘫在炕上、只会摔东西骂、连个男样都没了的废。那子苦吗？苦。但这会儿，刘秀兰觉得心里比吃了蜜还甜。

她不用再羡慕妹妹的福气，也不用再惦记那个不属于她的男。

虽然不会再见，但她有了自己的指望，有了那个像公牛一样强壮男的种。

这就够了，这下半辈子，哪怕守着那个家，守着那个活死，她也有劲儿活下去了。

风卷起几片落叶，打着旋儿飞向远方。刘秀兰重新扛起包袱，那脚步，比来的时候轻快多了。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