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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破庙灵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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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韵的痕迹。

更令许昊感到疯狂的是,阿阮身体处的每一寸血都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

那如螺旋纹理般细密的内壁褶,在灵契的感召下,像是一万只渊中的触手,死死地咬住那根天命龙柱,试图将里面的每一滴元都榨取殆尽。

随着许昊每一次顶到那处从未被类造访过的子宫处,阿阮的直肠灵脉也产生了连锁般的疯狂共振。

在前方被彻底撑开的同时,阿阮后方那处如月牙细缝般紧闭的眼,也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开始了不由自主的剧烈抽搐。

那紧致的幽径在虚空中不断开合,试图分担前方那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充填感。

每一次收缩,都牵动着她全身的骨骼发出细微的悲鸣。

“填满了……所有的都要被哥哥填满了……大……阿阮要吃掉哥哥的大……”

阿阮呢喃着,浅灰色的大眼睛瞳孔已经彻底涣散成了一片混沌。

她的足尖在虚空中僵硬地钩曲着,那双黑色棉袜的袜处,的脚趾因为极致的刺激而向后弯曲到了一个惊的弧度。

她就像一朵在风雨中被彻底蹂躏、却又贪婪吸吮雨水的残兰,在这悬空的颠弄中,将自己的尊严、身乃至灵魂,都化作了这一池春水中最粘稠的泡沫。

偏殿内的气味愈发复杂。

茉莉汁的清甜、淡蓝色水的腥腻、男汗水的辛辣,以及那因为极致摩擦而产生的微弱血腥味,织成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两牢牢锁死在这场以救赎为名的荒仪式之中。

许昊每一次如打桩机般的沉重撞击,都在阿阮的体内带起一阵阵如雷鸣般的闷响,那不仅是体的碰撞,更是两天地间至纯本源在进行最后的、血腥的融合。

偏殿内的空气已然被欲与灵韵点燃,浓郁的茉莉香与淡蓝色的太气息织成一种足以让神魂溺毙的毒药。

许昊的呼吸已粗重得如同咆哮的飓风,化神巅峰的天命阳气在体内疯狂压缩,正寻找着最后的突

阿阮那纤细如初春柳蕊般的娇躯,此时正承受着她这卑微生命中从未有过的、毁灭的狂澜。

她那窄小如白瓷碗般的部被许昊那一双布满老茧的大手狠狠掐住,指尖几乎要陷进那紧致而富有弹的软中,留下一道道透着紫红的淤痕。

由于阿阮的腰肢实在是细窄得惊,仅仅如成一掌便可合围的围度,使得每一次龙柱的贯穿,都仿佛要将她那平坦如纸的小腹生生顶出一个狰狞的凸起。

“哥哥……阿阮的小肚子……要被顶穿了……”

阿阮的大脑早已在不断的冲撞中化作了一片浆糊,唯有那逐层递进的、病态的渴求支配着她支离碎的语言。

“还要……还要更多……那根又粗又硬的大……求求哥哥……再往处塞一点……把阿阮所有的都堵死……阿阮想被哥哥的大彻底弄坏……啊哈!就是那里!狠狠地撞啊!”

随着她失智的娇喊,许昊发出了最后一声如同困兽般的低吼。

他那长袍早已在的灵压下化作齑,那根因极度充血而泛着暗金光泽、布满蛟龙般筋络的战矛,在最后一的冲刺中,彻底撕裂了阿阮道内壁那些如微小漩涡般的螺旋纹理。

阿阮那处平里紧窄如含羞的禁地,此刻因为过度的承载而被迫扩张到了极致。

原本如月牙般的缝隙,现在竟呈现出一种红肿到半透明的喇叭扩状。

那处娇小的蒂灵核,在龙柱根部的疯狂研磨下,早已肿胀得如同滴血的豆蔻,随着许昊每一次,都会激起一阵令她失禁的战栗。

“唔——噢噢噢!!!”

当灵契的共鸣达到万流归宗的临界点时,许昊那积蓄了半生修为的天命阳,如同一座压抑了千年的熔岩火山,在阿阮的子宫处彻底发!

那是带有毁灭色彩的金色洪流,带着腥膻、炽热且充满了生命本源的浓郁气息,呈放准地轰击在那从未被开垦过的子宫壁上。

“呀啊啊啊啊啊——!!!”

阿阮发出了一生中最惨烈、也最欢愉的裂尖叫。

她的后背在那一瞬间由于极致的痉挛猛然绷直,整个呈现出一种令惊心动魄的、近乎折断的弓形。

由于许昊最后一次冲锋的力量太强,竟直接顶开了那处稚的子宫,金色的粘稠阳如狂涛般灌满其中,将她那不足一握的纤腰顶得几乎透明,隐约可见那子宫廓的惊起伏。

崩坏,在这一刻彻底降临。

阿阮那张掌大的致小脸,此刻写满了极致的、摧毁的快感带来的崩坏。

她那双浅灰色的大眼睛彻底失去了所有的神采与焦距,眼球由于神经的剧烈抽搐而上翻到了极限,只留下一片写满了失神的眼白。

晶莹且粘稠的唾混合着不成调的语,顺着她完全合不拢的嘴角,如银丝般大地溢出,滴落在她那对由于冲撞而疯狂弹跳的小巧房上。

那对宛如半圆荷包的小房,在此刻也彻底溃堤。

尖因极致的高而挺立如箭,茉莉香的汁如泉般激而出,白色的在两的结合处,又顺着阿阮那细窄的腰腹横流。

她的身体,在这一刻彻底化作了一滩毫无生机的烂。所有的力气都在发中被抽走,整个软绵绵地挂在许昊怀里,骨骼仿佛已经融化。

身体上的各个孔都在疯狂地向外排泄。

那呈现出喇叭状、红肿不堪的,由于无法负荷那磅礴的金色阳,粘稠的白浊混合着淡蓝色的、带着清凉感却又无比燥热的水,“咕嘟咕嘟”地不断往外翻涌,甚至由于高后的肌抽搐,大的体呈扇形到了两米开外的青砖地面上,溅起一地的泥泞。

不仅是前方,后方那处平里只有一条银白细缝的月芽眼,也因为直肠灵脉的疯狂共振而失去了闭合的能力。

那紧致的幽此刻呈现出一个椭圆形的黑,从中不断渗出混杂着太灵韵的粘稠白,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流淌。

阿阮那双裹着黑色棉袜的小腿,无力地垂落在地。

原本挺拔的棉袜袜身,此时已被汗水、汁、水与阳彻底浸透,由原本的黑变得湿腻发亮,甚至透出一种肮脏而色的重色。

那只从袜钻出的脚趾,此时还在因为余韵而僵硬地扭动、抽搐,每一次脚趾的蜷曲,都会带出一细细的腥甜体,顺着脚踝流下。

“阿阮……是哥哥的……烂了…………都被哥哥灌坏了……”

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声音细微得几乎听不见。

她的小腹因为被灌了太多的阳而微微鼓起,随着她断断续续的抽吸,一混着血丝的金色浓顺着那喇叭状的扩不断溢出,将那一双湿透的黑色棉袜彻底染成了污秽的色泽。

整座偏殿,弥漫着腥膻、香与太凉意混合的、令迷醉的终极气味。

阿阮就像一个被彻底玩坏的致瓷偶,在这场以命相搏的灵契仪式中,将自己最后一丝尊严与体,都熔铸成了那一池永恒的春水。

唯有心那朵金白织的莲花,在体的淋漓浇灌下,开得愈发妖异夺目,宣告着这一场救赎仪式,在身的彻底崩坏中,达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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